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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知瞇著眼,如院里受了撫摸的貍奴,沉浸于這似夢非夢之中,下頭的水倒也不停,瀠瀠汩汩地一道往外冒著,黏糊糊的,卻也甜絲絲,混雜著男人的氣息,將羅帳里烘得熱騰騰,叫來人都臉紅。
她霸道的很,一下將男人的長舌勾到自己口中,叫他主動一些來吮吸她的舌尖。
若是不如她意,便是哼哼唧唧,手也不住輕撓他的后背;若是攻得狠,她又承受不住,推三阻四的,叫他抽出來,細(xì)密地吻去她口中不住溢出的津液。
邵衍摸索著,正尋著一個讓她舒適的模式,卻覺一股電流般的麻意從底盤慢慢爬升,沿著酥麻的腰身,直沖后腦。柄首好似埋進(jìn)膩凹凹的潤滑柔軟之中,黏滑滑的,宛若千張小口,不住吸吮,快將他的魂魄與精髓統(tǒng)統(tǒng)抽去,一時間險些精關(guān)失守。
他本迷迷糊糊的腦袋忽的恢復(fù)了幾絲清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外衫與長袍早已同團(tuán)花月白襦裙一道在地上相互糾纏,而寶知胡亂間竟將他的下褲蹭地四散,露出周身淺粉頂端朱紅的塵柄,那柄頭直沖天,叫那迷了藥的姑娘用股不知輕重地研研擦擦,一起一落套弄了著。
覆著些許仙草的白牝蓬松綿軟,窄狹狹的長細(xì)紅口趁人不備綻放少許,悄無聲息地將頭部吞進(jìn)寸許,敏感的圓頭被里頭層層迭迭的蚌肉熱情地招待著,每一層褶皺都被撐得發(fā)直,如綿密的繁花。
自低端生出的油黑恥毛硬戳戳地一道蹭著那最柔軟紅艷的花口。
玉溝有一下沒一下夾著,叫邵衍爽得昏頭轉(zhuǎn)向。
但他敏感地察覺到下頭愈加逼近一黏軟的薄層,有幾次甚至被寶知頂著在那薄層側(cè)邊研磨。
寶知正閉眼得趣呢。一首撐著男人的肩膀,一手撫慰著自己在秋風(fēng)中瑟瑟擰擰的雪上紅珠。腰肢前后搖擺,正一點一點適應(yīng)著下頭稀里糊涂埋對地方的粗棍,吞一些,又吐出一些,卻驟然被拔出。
她不滿地睜開眼,卻見邵衍小心翼翼地環(huán)著她的腰,將她抬起,叫她坐在那直翹翹的塵柄前頭。
寶知有些不爽朗,用股縫磨蹭著。
邵衍猝不及防,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可他終歸是二人中最為清醒的。
說實話,不管是地點還是時間,都不恰當(dāng)。
不消說寶知還未及笄,這般小便破瓜定是損傷了身子。
而他也不是打著先斬后奏的念頭而進(jìn)來的。
不錯,邵衍是有意放她自顧自一段時間,好叫這狠心人明白她所做的有多殘忍。
可是他不能不關(guān)注她,故意同她家里的兄弟一道出游,暗暗關(guān)注著她。
他不是真的放棄。
只不過是裝出一個幌子罷了。
而她真是關(guān)心則亂,連這點招數(shù)也未參破。
可更是這般,他更要克制住。
他要她愛他,要的是從心到欲,而非純粹的欲帶來的牽絆。
故而,無論寶知如何撒嬌撒癡,如何磨蹭,他上頭面帶那如沐春風(fēng)的笑意,下邊嚴(yán)防死守,決不肯叫她趁亂塞進(jìn)去。
藥勁上來,又無法疏解,寶知自然是難受的不行。
這也不行,那也不可!
女孩心中的委屈一陣一陣地往外冒,越想越難過,伴隨著后知后覺女兒家的羞恥,長睫上就掛上晶瑩的淚珠。
邵衍正要同她好好說道說道,低頭便見懷中的女孩梨花帶雨,好似有個小人舉著把紡錘,一下一下鑿著他的心口。
男人有些心慌,長臂一攬,便叫她毫無阻隔地貼靠于自己的胸前。
“都是我不好。所以你不再喜歡我了。”女孩抽抽噎噎道。
邵衍聽到這話好似被敲了一棍子,似有千萬條火苗在血液中奔騰,直沖心尖,心口滾燙,竟讓他下意識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