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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雖然我拿不準(zhǔn)肖晴,但我相信楊從白絕對不是故意的。他一定是綜合各方面考慮,最后覺得我比較合適而已。
那次和我一樣被選中為革命事業(yè)獻身的還有梓墨,但不一樣的是,那時候?qū)W姐還是梓墨心頭的一口朱砂,能為學(xué)姐做事,他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而楊從白只是跟我說,要跟他去辦件事。
那天中午梓墨去找肖晴要去年的考試題,我自己一個人去食堂吃飯。當(dāng)時周遠迪剛剛揍過我和雷凡(我要再次強調(diào)那是誤傷,畢竟真動起手來他絕對占不到便宜),梓墨嚴(yán)禁我吃各種他認為不利于傷口愈合的東西。魚不行,雞蛋不行,辣的不行,就連醬油都也不行,搞得那幾天我嘴里都能淡出鳥來了。
順便說一句,那一架打完之后梓墨就不理周遠迪了,搞得我夾在中間很尷尬。梓墨還說這不關(guān)我的事,叫我不要操心。靠,我被蘇哲縫了那么長一道口子,居然還不關(guān)我事!好在傷口靠近發(fā)際線,頭發(fā)遮遮就看不出來了。也可能我體質(zhì)好,也可能是蘇哲水平高,總之后來沒有對我的顏值造成什么影響。
我在麻辣香鍋的窗口下了單,然后拿著號牌站在那發(fā)呆。后面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回頭一看,是楊從白。他跟我一樣,手里也拿著個號牌。
“喊你好幾次了,想什么呢。”
“我沒聽見啊。”
他有點不依不饒,“我都白喊了。”
“別啊師兄,我這上午剛考完高數(shù),可能腦子有點不夠用……”
他撥開我頭發(fā)看了一眼,“蘇哲說昨天拆的?”
“是啊,好像還行?”我有點嘚瑟,“怎么樣師兄,你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把它露出來啊?看上去比較有殺氣!”
他白了我一眼,又忍不住要笑,“幼稚。”
被叫到號碼,我們端了餐盤找位置坐下。梓墨不在,自然而然地,我開始往外挑辣椒。楊從白坐在對面看了我一會,然后笑了。那場景也確實好笑。他一邊吃著辣椒一邊看我往外挑辣椒,但我心里想的卻完全是別的事情。
我做賊心虛。
我祈禱梓墨和肖晴千萬不要出現(xiàn),要是被梓墨看見我在偷吃麻辣香鍋,那我晚飯大概就只能吃白面饅頭了。至于肖晴,鑒于我在和楊從白在單獨吃飯,她可能需要一輛救護車。
“你今天下午有空嗎?”
我回過神,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把一塊火腿也挑了出去。
“……應(yīng)該有吧。怎么了師兄?”
好浪費啊!我想把那塊火腿撿回來,可是又覺得有點臟。
楊從白不動聲色從他自己的鍋里夾了塊火腿給我,然后把我丟出去的那個撿走吃掉了了。
我頓時慚愧得不行。學(xué)醫(yī)的人肯定是最愛干凈的,我在這矯情什么啊?!
“怕耽誤你考試復(fù)習(xí)。”楊從白絲毫沒有覺察到我的內(nèi)心戲,“隊里有點事想找人幫忙,本來應(yīng)該是姚若晨去,但他說明天的考試可能要掛了,今天想再垂死掙扎一下。”
“找我啊!”我一口答應(yīng)。楊從白平時那么照顧我,更別說他剛給了我一塊火腿了!“我明天就一科毛鄧,什么事兒啊,我能辦嗎?”
“那就你了,下午跟我走一趟。”
于是當(dāng)天下午,楊從白開車帶我去了城西的一家物流中心。他說期中的時候談了一個贊助,上禮拜錢已經(jīng)到賬,接下來我們得把答應(yīng)人家的推廣給做了。這事說起來也非常簡單,就是在校園里分發(fā)一下贊助商的試用品,然后拍幾張照片,做一個活動記錄,好讓人家知道錢沒有白花。
可我怎么也沒有想到,在物流中心等著我們搬上車的,居然是五箱衛(wèi)生巾。
而楊從白則非常的坦然和淡定。
“師兄……這是你談的贊助嗎?”
“是啊,”他一邊簽單一邊頭也不抬地問我,“怎么了?”
“沒怎么……你好厲害啊!”
我是真心的。
他笑了,“快搬。”
把五箱衛(wèi)生巾拉回學(xué)校,楊從白又拿出了一個文件夾。他說在校園里做推廣得先找團委的老師蓋章,這時候我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