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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楊從白了?!?
是啊,不然就真的要去找他了。畢竟那是朱彥,我總不能為了一點無聊的陳年舊事就選擇袖手旁觀。不過我雖然是跟蘇哲開的口,可結果卻沒什么兩樣。沒有去找楊從白,更顯得我在意那點陳年舊事了。
我說楊從白過幾天還要再來出差,我打算好好招待他一下。畢竟朱彥看病,再加上他上次來我又暈倒,不好好謝一下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梓墨也點頭,“這倒是應該的?!?
半天沒說話的肖晴忽然開口,“那你和楊從白,現在關系還算不錯?”
“算是吧……”
其實我也不知道。
可是梓墨很不屑,“那是他楊從白趁人之危,白撿了一個可以表現的機會!”
周遠迪忍不住了,“你說話非得這么難聽嗎?”
“我說話哪里難聽啊?他做的難看我才說得難聽!”
“楊從白是什么樣的人你我心里都清楚好吧?”
“你清不清楚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很清楚!當年他給飛飛戴了那么大的一頂綠帽子,現在跑來賣什么好?!”
“什么叫跑來賣好???你這就是小人之心!……”
這個節奏我太熟悉了,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平淡無奇的校園往日,我夾在他們家常便飯一般的爭吵里百無聊賴地勸解,“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再為我吵了……”
如今梓墨對楊從白的所有看不慣,都是因為我。這就跟他毫無條件地力挺肖晴一樣,可以不問是非,不講道理。
即使當年我們是那么崇拜楊從白。就像周遠迪說的,他是什么樣的人,我們心里都清楚。畢竟從一開始我們三個參加籃球隊,楊從白對我們就很照顧。
我又想起第一次體能訓練,那天姚若晨美名其曰看看你們這些新人身體素質怎么樣,真是把我們三個給累慘了。我猜他最想練的其實是梓墨,只可惜梓墨被肖晴收去當了助理,被保護得很好。訓練在晚上最后一節課的課后,安排在了南操場,跟宿舍樓要走一個巨大的對角線。晚上有不少學生和教工家屬在操場跑步走圈,場面非常熱鬧。
當時姚若晨讓我們繞著操場跑圈,我已經不記得是多少圈了,只記得我跑到最后半條小命都要沒有了??蓯旱囊θ舫窟€離著老遠沖我大吼,“于飛你往里去,別擋路!”
跑完全程,踏過終點那一刻我差點一屁股癱下,被后面伸過來的一只手一把給撈了起來。
楊從白的臂力真是大得驚人。
他叫我先走一走,別急著坐下,他說完就走開去看周遠迪了。
梓墨跑過來遞給我礦泉水,他覺得很抱歉,說當初把我拖去報名的時候沒想到會有今天。
我也沒想到??!
周遠迪表示他也沒想到,他灌了半瓶礦泉水之后開始質問自己,“我有這時間我干點兒什么不好?。课以趺催@么賤???”
梓墨馬上雙手合十,面目虔誠,“以后我們三個就是兩肋插刀的好兄弟了!我覺得我們可以成立一個插刀小隊,你們說好不好?”
我和周遠迪異口同聲,“不好?!?
捱到訓練結束,我的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宿舍樓真的好遠,梓墨忽然說,“飛飛要不我背你吧?”
我嚇了一跳,“???”
“我怕趕不上熱水澡?!?
梓墨既想洗澡,又不肯丟下我先走。周遠迪有點不耐煩了,“就你這小身板你背得動嗎?把于飛摔了算誰的啊?”
“飛飛這樣很辛苦的好不好!”
“那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背他回去。”
“哈?!我擔心你體力不行!”
“擔心個屁,再跑兩圈也比你強!”
插刀小隊的第一次內訌,我心如死灰,“你們不要再為我吵了……”
剛好雷凡路過,他故意學著梓墨的強調說,“周周,我好擔心你體力不行!”說罷領著幾個體特生揚長而去,留下一陣哄笑。
“可惡!”梓墨對著他們的背影揮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