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上悠悠睡下之后,我繼續(xù)在客廳加班。S航還需要一些書面材料,而我也馬上面臨著和謝維的交接。上面還沒有通知我下一個項目,這讓我有了一種不安的預(yù)感。
我把顯示器調(diào)暗了一點。周五晚上我還約了楊從白,我必須把進度趕出來。
在跟悠悠進行了一場靈魂碰撞之后,我忽然開始反省,自己會不會把他教得太善良,太沒有防備了。愛與善意并不總是無價的。甚至親吻也可能只是惡作劇,并不能代表什么。
我還記得那個炎熱的夏天,我坐了一個多小時的公交車跑到研究生校區(qū),找到楊從白。當(dāng)時大賽在即,隊里卻傷病慘重,我求他幫忙回來主持大局。
那天的太陽怎么會那么毒啊。我在陌生的校園里迷了路,見到他的時候已經(jīng)走得一身臭汗。他給我買了瓶冰鎮(zhèn)的可樂,我坐在實驗樓前的臺階上,咕咚咕咚地一口氣喝了半瓶,而他就那么手插在口袋里,低頭看著我。他一身白衣,干凈得仿佛與這個夏天無關(guān),也與我的狼狽關(guān)系。
我說明來意,他的反應(yīng)很平淡,“你就那么想贏?”
“是啊!”我拍大腿,“師兄,咱們?nèi)ツ昃洼斀oD大了!你能咽得下這口氣啊?!”
那時候我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他,也很久沒有聯(lián)系過他了。我在GRE和學(xué)分績之間掙扎,同時還不可思議地遭受著D大校花伍憶桐的瘋狂追求,鬧得人盡皆知,真可謂腹背受敵。
西照的日頭那么熱烈,我仰著頭,看不楊從白的表情。
他終于開口,“回去幫你可以,但你答應(yīng)我,這次一定要贏。”
“好啊!”
我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出乎意料地,他說,“那我們打賭吧。”
“……賭什么啊?”
“什么都行。”
我知道他是認(rèn)真了,他不肯白白出力,他是真的要我贏。可是我們都知道,實力差距那么大,贏的機會太渺茫了。
看他開始較真,我有點退縮了。
“那這樣!要是咱們贏了我就去找伍憶桐看電影怎么樣!”我頓時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站起來興奮地拍拍屁股,“師兄!我終身大事就靠你了!”
果然,他皺起了眉頭,“你幼不幼稚。”
“你看你,你別這么認(rèn)真嘛!”
我以為這樣就可以讓他算了,他是絕對不會無聊到跟我打這個賭的。
但我想錯了。
“那輸了呢?”
“啊?”
“輸了你就讓我親一下吧。”
他說完就轉(zhuǎn)身走了,留我在烈日下捏著那半瓶可樂,心里仿佛有千軍萬馬奔騰而過。
所以白悠悠小朋友你看啊,也有人并不是喜歡你,他只是想捉弄你而已,不能放在心上。
可是悠悠還太小了,他也只能慢慢地去成長。
好像我還沒有回答,究竟可不可以讓男孩子親他。我害怕將來有一天他會因此而困惑。雖然我很確定悠悠是個直男,但我的悠悠那么可愛,萬一被男孩子喜歡上了怎么辦啊?
這道題有點難,畢竟我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但好在萬一白悠悠遇到了,他還有干爹可以請教。
作者有話說:
8
第8章
情敵
周五那天我早起了半個小時,截止到目前為止,餐桌對面的白悠悠小朋友已經(jīng)抬頭看了我三次。
好吧,我是精修了一下下巴上的胡茬,抓了抓頭發(fā),還穿了一件平時不怎么舍得穿的衣服,怎么樣?我悻悻地想,為你老爸的盛世美顏所傾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