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條輪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啪,啪,啪,啪……”
靜謐的房內,唯有水聲旖旎,自從得了紀夏的命令后,派西斯抽送的力度就越為猛烈,每次都把龜頭抽出到穴口,再狠狠地插入,直把紀夏干得搖搖晃晃,雪白的胸部上下甩動著,汗水順著美麗的腰線點點滴滴的滑落。
干了一會兒,派西斯換了個姿勢,他把紀夏一只腳放下來,只一條腿搭在他的肩膀上,讓紀夏側臥著,從側面一貫而入。
紀夏雙頰緋紅,眼神滿是潮意,被插得嘴巴微張,口水一直流,下身在猛烈的撞擊下不停地噴濺出透明的水液,打濕了底下的被褥。
派西斯邊九淺一深地插著,還一邊用手指褻玩著紀夏隱藏在毛發里的珍珠,把珍珠玩得通紅通紅的,碰一下紀夏就要短暫地尖叫出聲。
紫黑色的肉柱在黝黑的叢林間進進出出,柱身上的褶皺毫不留情地碾過肉穴里的每處敏感點,一來一回瘋狂摩擦產生極大的快感,紀夏感覺自己的脊柱像過了電了一樣,下身處傳來的美妙極樂讓她欲仙欲死。
派西斯把紀夏撈起來,讓紀夏靠在自己的胸肌上,一只手在上面玩弄著紀夏乳房上的紅櫻,一只手探入下方的叢林來回揉捏著脆弱敏感的陰蒂,同時腰部一來一回發力,發狠地頂弄攆磨著紀夏的子宮口,力道之大恨不得要把紀夏的子宮口生生頂開。
“啊……啊……嗯,啊啊……”
紀夏被海嘯似的抽插褻弄整得渾身酥軟,肉柱脫離穴口的時候帶出晶瑩的水液,又被狠狠的插弄頂送回去,紀夏大腿瘋狂顫抖著,層層的快感逼得她甚至無法跪穩,很快就被插得向前歪倒,趴在床鋪上,無力地承受著來自后方狂風暴雨的抽送。
纖細的十指輕輕擦過紀夏圓潤白凈的雪臀,他愛死了這對玲瓏小可愛,他想瘋狂地親吻啃咬這對寶珠一樣的臀珠,在上面留下自己的齒痕,他還想品嘗愛人的后穴,先前在云鸞星宮的時候,用舌頭插舔后穴的機會都讓其他人奪了去,現在只有他一個人,他的愿望即將得以實現。
想著想著,派西斯抽出還硬朗如鐵的肉棒,暫時放過紀夏的小寶穴。他探下身,癡迷地湊上去,舔了口周圍有一圈褶皺的菊穴,把舌頭伸進去,瞇起眼睛陶醉地舔弄著,把里面的液體全都吸進自己的嘴腔里,心滿意足地笑了出來。
“嗯……不要舔了……”
紀夏埋進枕頭里,無力承受派西斯像蛇一般靈活的舌頭,菊穴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把派西斯心中的毀滅欲完全調動上來。
派西斯賣力地舔舐著紀夏的菊穴,舌頭狠狠地碾過每一處褶皺,鉆進去貼著紀夏的腸道細細舔弄,把紀夏嚇得猛地收縮腸道,把派西斯的舌頭夾在了里面。
派西斯瞇瞇眼笑了,口齒不清地說:“寶寶乖,放松,我舔舔就出來。”同時兩只手握著紀夏的兩條大腿上下撫摸,試圖安撫住紀夏的情緒。
在派西斯的安撫下,紀夏難受地弓起腰,漸漸放松自己的菊穴,偶爾敏感地收縮幾下,不過這已經為派西斯騰出了足夠的空間,派西斯的舌頭在紀夏的腸腔中轉了一圈,每戳到一個地方,紀夏的身體就像過電一般顫抖起來,派西斯好玩地上下左右戳戳,把紀夏折騰得只想抱著枕頭哭泣。更多類似文章:p o18t s .c om
派西斯退出紀夏的菊穴,腸腔里的暖意把他的整個臉頰都熏紅了,他用手背貼著泛紅的臉頰,白玉凝脂般姣好的面龐面如美玉,竟透出些淡淡的羞澀來。
“夏夏……”派西斯從后面抱住紀夏,求證似的發問,“我表現得怎么樣,有讓你滿足嗎?”
紀夏漸漸平復了心情,微弱地“嗯”了一聲。
這短促的一聲仿佛一股溫暖的潮流涌入派西斯的體內,他終于由衷地露出了笑容。他把渾身酥軟的紀夏的抱起,往浴室走去。
……
第二天一大早,紀夏翻身間便覺得身下濕濕的,睜開眼睛一看,派西斯的整張俊臉完全埋進她的腿間,隔著濃密的陰毛舔舐著她的陰阜,而后舌頭往下游移,掠過她的陰唇,在她的兩瓣縫隙當中慢慢穿行著,最后用手指撥開她的小陰唇,舌尖插進她的穴口劇烈抖動。
紀夏的小逼昨晚被派西斯操紅操腫了,一整晚都沒消腫,她倒是想涂藥,可派西斯說口水可以消毒,從昨晚起就一直舔著她的雌穴不放,搞得小逼濕漉漉的,整晚都不停地冒出粘膩的水液。
紀夏用腳跟點了點派西斯的背,示意他別舔了,她要起床了。
派西斯很聽話地停住了在紀夏身下作亂的舌頭,舔了舔嘴角剩余的汁水起身,扶著紀夏的腰把紀夏帶起來。
趁著紀夏洗漱的時候,派西斯抱胸倚在門框上,看著雪白的泡沫在紀夏口中翻滾,注意到紀夏的視線后,把目光移到紀夏的臉上,兩人的眸光在鏡子里對上。
“怎么了?”紀夏問了一聲。
“沒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畫面,”派西斯的目光帶著些許溫情,然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夏夏一直期待的事情,很快就要到了。”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眉眼間似乎多了幾分愉悅。
“你是指?”
“世界廚師大賽華夏站復賽的會場安排在了學校,也就是說,校運會之后,夏夏你的丈夫之一會作為評委,親臨這座學校做裁判。”
紀夏稍作停頓,隨即繼續整理自己,她對于事態發展并未感到過多的驚訝,一個人辦完事了,自然會輪到另一個人。派西斯做出這樣的選擇并不讓她感到奇怪。
然而,有一件事情讓她感到不尋常。“你們之間有聯系嗎?”紀夏強調,“我是說,與每個人都有聯系嗎?”
派西斯有些抱歉地解釋道:“我們是兩兩組隊行動的,所以目前我只能聯系到一個人,其他人恐怕還要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