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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并沒有很快結(jié)束,她學著他平時吻她時的那樣子,繼續(xù)向下吻下去。他的皮膚很細膩,接觸的感覺令人愉快。平常的時候,總是他在膩著她,似乎把她當做美味的食物那樣不斷舔舐親吻,這一次她想要對他做同樣的事情。
他也……很美味啊。
她不知道夜里的塤聲是什么意思,她不知道那聲音是否會對他們有什么妨礙。要想過平靜的生活,對他們來說,或許太難了。
她只想,在平靜被打破之前,再享受一點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第84章 塤聲又起
明夷君是在一種難以言喻的旖旎氣氛之中醒過來的。
他的那個小女孩,此時正伏在他身上,不斷親吻舔舐,簡直像是……要把他吃掉。
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醒來,她的樣子變得好像有些害羞,但她的動作并沒有停下來。
湛露在用這種方式表達著她對他的愛。
明夷君一直都覺得湛露非常可愛。但是她這樣紅著臉主動親吻他的樣子……簡直比平時還要可愛十倍。
他覺得簡直要控制不住自己。
他們度過了一小段非常美好的時間,當一切結(jié)束,他們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明夷君發(fā)覺湛露的精神似乎有些恍惚。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他問。
湛露抿著嘴唇看他,她知道她必須要讓他知道這件事。于是她非常小心、非常細致地把她在夜里發(fā)現(xiàn)的事情告訴了他,連一個細節(jié)也沒有落下。
明夷君的眉皺了起來:
“如果這是真的的話,就連我也沒有任何辦法解決。”他說,“那個人既然能在我未曾察覺的情況下控制我的夢境,那他一定掌握了一些非常特殊的法術(shù)。他或許有一些不知從哪里弄來的我的東西,我的頭發(fā),我的血,或者別的一些什么。”
湛露咬著嘴唇聽他說。
“這很危險嗎?”她問。
“算不上危險。”他回答,“能真正威脅到饕餮的東西很少,僅僅有一點我的血或是頭發(fā)鱗片什么的并不能真正操縱我,一點當我清醒時完全不記得的噩夢算不了什么,但是我們得弄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明夷君的回答讓湛露稍微放松了一點,現(xiàn)在她明白要解決這件事似乎并不像她想的那么難。
至少,他們不用再分開了。
“既然那聲音總是在我睡著的時候出現(xiàn),那么這件事我沒法自己做。”他說,“我需要找人幫忙。”
明夷君寫了一封信,讓紙鶴送去給離這里最近的噬嗑君。
噬嗑君并沒有給明夷君寫回信,就在紙鶴離開這里的第三天,噬嗑君就出現(xiàn)在了酒肆的門前。
湛露見過噬嗑君,不過,如果不是出于必要,湛露完全不想看見他。他們雖然都同樣有著人類的外形,然而與明夷君相比,噬嗑實在是太不像人類了。他隨時流露出的那種仿佛幼童似的殘酷總是讓湛露覺得恐怖。
但無論如何,噬嗑君是個好朋友,在聽說了全部事情之后,噬嗑君連續(xù)在酒肆里守了整整七個晚上。
但他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夜晚的塤聲沒有再出現(xiàn)過,噬嗑君也未曾在酒肆周圍發(fā)現(xiàn)任何人或是其他生靈的影子。一切無比平靜,好像湛露所聽見的塤聲只是一場夢境。
七日之后,噬嗑君向明夷君道別。他是生活在西北地方的惡獸,既然幫不上什么忙,他覺得他還是回到西北去比較好。
湛露為噬嗑君準備了美酒佳肴送行,并誠心誠意地希望著她曾經(jīng)聽過的塤聲不會再出現(xiàn)。
然而事情總是不能像人所希望的那樣發(fā)展,就在湛露與明夷君送走了噬嗑君的那天晚上,
塤聲又響起來了。
☆、第85章 黑色人
聽著酒肆外面?zhèn)鱽淼膲_聲,湛露咬緊了唇。
塤曲本身非常動人,然而在湛露聽來,那是惹人無比煩躁的魔音。
她換上衣服,明夷君給她的珠子被她放在胸口,那珠子一陣陣發(fā)熱,讓她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痛苦。
雖然明白可能沒什么用,湛露還是帶上了一把匕首。
她走出門去,看見那個吹塤的黑色人就站在她的面前。
他把陶塤從唇上移開,仿佛一個老友那樣向她露出微笑:
“你終于來了,我等了你很久。”
這種舉動讓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平常人,不再那么冰冷。
湛露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她從來沒有見過他,但他卻露出一副與她相熟識的表情,這讓湛露愈加警惕起來。
“你是誰?你想要什么?”她問。
黑色的人搖了搖頭:
“我沒有名字,我要帶你走。”
湛露驚愕地看著這個奇怪的人,悄悄攥緊了手中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