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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算他知道，一個女人而已，你讓給他又如何。”

“我為什么要讓？”

程森的聲音突然變大。

“程子你怎么了？你怎么會變成這樣？從前那么多女人上趕著，你都看不上，那個喬清歡就那么好？因為那個女人，這么多年情分都不要了？”

方鶴樓第一次見程森這幅樣子，見他如此反常只覺得更討厭那個叫喬清歡的女人了。

雖然幾人都是在部隊大院一起長大的，但卻并不是一個年紀(jì)的，這幾個人里方鶴樓年齡最大，他性格穩(wěn)重，可以說是五人中的大哥。一直以來，無論他們之間有什么矛盾，但只要是方鶴樓出面，他們幾個都會看在他的面子上做出讓步。

方鶴樓早在五年前就出國學(xué)習(xí)了，但也和五人組有聯(lián)系，直到一年前和林量通話時感覺他狀態(tài)怪怪的，之后從常青舟嘴里知道程森和林量因為一個女人鬧掰了。

他聽了之后簡直是驚訝得不能再驚訝了。

他最開始以為是林量的女朋友劈腿，想去勾搭程森，畢竟按家世來說，小量的家里是五人中最普通和平常的，因為他父親升到旅長才會搬進(jìn)大院里。而其他幾個家里都是商界有頭臉的人，且在政界，軍界也有人脈的。

林量年紀(jì)最小，大家把他當(dāng)?shù)艿芸矗晋Q樓本來以為兩人是一時鬧氣，卻未曾想，竟到了兩人不再來往的地步。

他這時才覺事情有些嚴(yán)重，而梁景和常青舟對此事都不是太了解，只知道有個女人先和程森談戀愛，接著又和林量談戀愛。

當(dāng)然，這只是他們從言語中推測的。具體的情況，還是要問他們本人。

那時方鶴樓聽了他們二人的話感到奇怪，先和程森談戀愛？

程子什么時候認(rèn)真談過戀愛？他身邊女人雖然不少，但他眼光可高著呢！這個覺得蠢，沒共同語言；那個覺得丑，拿不出手。這么多年沒見他跟誰談過戀愛，偶爾有過幾個女伴，但也沒什么下文了。

而常青舟下面那句又去和林量談戀愛就更奇怪了。

因為程森和林量可以說是完全不同的類型，程森性子陰狠沉郁，五個人里，若論有頭腦能算計，沒人比得上他。而小量呢，家里是世俗里標(biāo)準(zhǔn)意義的好家世，父親是旅長，母親是醫(yī)生，他是家中獨(dú)子，加上年紀(jì)又小，哥幾個都寵著他，他性格陽光外向，從沒有過叛逆期。

他不太懂，一個女人要是喜歡程森這類型的又怎么會和林量扯上關(guān)系呢？

他試圖弄清楚兩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常青舟和梁景對此事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其實今天他和小量坐的是同一架飛機(jī)，飛機(jī)上，他問小量兩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卻不肯說，只讓他別問了。那時他便覺得這其中肯定不簡單，一個女人怎么會讓事情演變至如此。

而現(xiàn)在見程森這種反應(yīng)，他更覺得事情不對。

坐在一旁的程森扯了扯領(lǐng)帶，深吸一口氣，開口對方鶴樓說道。

“鶴樓，這是我和他的事，你還是不要插手為好。”

“那個女人給你下了什么迷魂湯？兄弟都不要了？你要是還把我當(dāng)大哥，你們兩個就見一面，把事情說開了。”

“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的。”

“好，那你告訴我事情是什么樣的？你們兩個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森沉默。

“誒呀，好了，好了，不說那些了，今天的主要內(nèi)容是為你接風(fēng)，鶴樓，來來，喝酒，喝酒。”

常青舟看氣氛不妙，趕緊站起身來舉杯敬方鶴樓。

梁景趕忙舉起杯子應(yīng)和，以緩和氣氛。

“干，干。”

但方鶴樓和程森兩人卻沒任何行動。兩人坐在椅子上誰都沒有說話。

“我明早還要開會，這頓記我賬上，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