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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方、陳、齊這樣的大家族,產(chǎn)業(yè)遍布全球,絕不會因為投資不善輕易垮臺,最多是某一板塊連年虧損,造成身家縮水。家產(chǎn)以基金、信托等方式廣泛隱藏在家族之內(nèi),看似身家和科技新貴沒得比較,在富豪榜上名次也不靠前,實則基業(yè)百年,悶聲發(fā)大財,要比那些靠撈偏門或是獨角獸企業(yè)起家的新錢更安穩(wěn)。這樣的家族在幾年內(nèi)完全垮臺,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在大是大非問題上站錯了隊。這不是給錢就能解決的問題,既然齊貞愛家里人是這個原因進去的,別說陳意澤了,就是齊貞愛傳說中那個從軍的情人,恐怕也提供不了多少幫助。
“她不可能不知道吧?想要上訴再改判絕無可能。”
方清寧對齊家還是熟悉的,這么大體量的家族倒臺,在圈子里是大新聞,多少聽說過一些八卦內(nèi)幕,“現(xiàn)在唯獨的辦法就是疏通關(guān)系,爭取減刑,我記得她爸媽并不是重點人物,刑期多少?十五年?這事發(fā)到現(xiàn)在不是都快十年了嗎,減刑過的話應(yīng)該也快能出來了吧。”
“齊家倒臺得早,最后判決下來得晚,還有十幾年,而且減刑也不是那么簡單。”陳意澤說,“在這一塊她只能憑借震甫的力量去推。當(dāng)然,也需要有人能夠出面處理,而且愿意接受齊家的好意。”
齊震甫是齊貞愛的堂兄,齊家畢竟是大家族,雖然倒臺但并非所有人都入獄,只是關(guān)聯(lián)的幾房罪名確鑿,齊震甫這樣比較旁系的子弟從商并不受影響,如果他只是開設(shè)一間小公司,每年搞個百把上千萬的生活費,固然可以讓一家人過得殷實,但從此也就和這個階層絕緣了。但齊震甫野心并不止于此,這幾年在南方開的新企業(yè)搞得也是有聲有色,整合了齊家余下的資源,幾年間有東山再起之勢。方清寧對他能力評價很高,錦上添花,在大家族里爭取資源,肯定比收拾爛攤子要容易得多。
“齊震甫靠她做渠道,去打通核心人物?給她的好處費就是救出她家人?”
雖然她常吐槽自己生活在np文里,但就算是文,這也終究不是瑪麗蘇文,方清寧很少聽說有誰叁十歲以前能掌握什么大權(quán)。齊家因政治斗爭倒臺,就算齊貞愛有超能力,睡一兩個大人物也解決不了問題,而且那畫面恐怕不太美妙,真正手握大權(quán),能夠為齊家人減刑的關(guān)鍵先生年紀至少也在六十歲往上走,正宗一樹梨花壓海棠,梨花還都成了精,吃人都不吐骨頭的,只怕人睡了,錢收了,事也不會給你辦。
更現(xiàn)實的辦法就是她說的,她為有野心崛起,也需要政績和投資的少壯派牽線,背靠齊震甫、陳意澤,還有她大哥方慶成,大家都能得到好處,也有共同的秘密,合作地位相對平等,當(dāng)然了,也少不得要共享一個女人。
“差不多是這樣。”陳意澤對這六人的身份始終含糊其辭,“不過也并非只有利益,只是齊震甫對她有種病態(tài)的獨占欲,但只有他才能統(tǒng)合資源,最終為她完成愿望。這件事對貞愛非常重要,如果沒有他努力活動,應(yīng)該都是十五年往上,她爸媽還好,哥哥一輩子基本就完了。”
方清寧有心維持妒忌人設(shè),但又很難完全昧良心,思來想去酸溜溜地說,“她可真是個大孝女,既然這樣,為什么還拖著你?”重點是為什么還拖得不夠完整,就不能讓陳意澤一心投入在她身上,專心為她守身如玉、恪守男德嗎!這個齊貞愛真是np女主失格!
陳意澤沒有回答她,但也不像是生氣的樣子,反而顯得有些心虛,像是肯定方清寧不會喜歡這答案。方清寧想了一下自己明白過來,“噢,因為你們還相愛是吧,你沒法放下她,她也放不下你,只能接受現(xiàn)狀,她雖然和別人搞,但心永遠只屬于你,是這樣嗎?”
她爬起身要離開床,陳意澤把她拉回來,方清寧用力掙扎,但難敵陳意澤的體力,最終被他壓在身下,四肢牢牢固定,陳意澤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方清寧別開頭不肯和他對視,“別看我!”
她對自己的演技不太自信,因為方清寧這輩子沒吃醋過,她愛的人是否和別人相愛,方清寧就沒在乎過,到了戲肉有點怯場,只好做出內(nèi)心波濤洶涌的樣子,幾次欲言又止,最后說,“算了,不說了,讓我起來。”
陳意澤大概是自行腦補了許多酸楚凄涼的內(nèi)心獨白,他緩聲說,“寧寧,這些都是曾發(fā)生過的事實,我可以騙你,但我并沒有,你不應(yīng)該打擊我的誠實。”
瘋批怎么講起道理來還頭頭是道的!
方清寧沒辦法了,只能在心中醞釀情緒,啞聲說,“是我不講道理,意澤,原諒我好嗎?我是個狹隘的人,而且很難改變。”
她本想順勢央求他離婚,但察覺到他表情轉(zhuǎn)沉,心頭一跳不敢再說什么,他們現(xiàn)在裸身相貼,陳意澤隨時可以肏進來,而且因為他們剛才的打斗,他已經(jīng)硬了,但她剛來了一次,現(xiàn)在還在賢者時間里,每次她提離婚或是婉轉(zhuǎn)暗示他都會搞她,而且玩得很過分,她真不想再來了。
但為時已晚,陳意澤一向細心,她言下之意他很明白,他又開始啃她的鼻尖,啄吻臉頰,輕咬嘴唇,總是曖昧地游離在一個真正的吻左右,挑逗著她卻不肯給予,方清寧很快就濕得一塌糊涂,他慢慢地推了進來,緩慢而溫存地操她,“我告訴你的是以前的事,我們確實是彼此的初次,現(xiàn)在也沒有結(jié)束,但我們也都在不斷的變化,現(xiàn)在她的心沒有只屬于我,我的心也沒有只屬于她。寧寧,你不是局外人,你是我的妻子。”
方清寧快被折磨得發(fā)瘋了,她真不知道陳意澤想要什么,且不說她已經(jīng)不愛他了,就算她還愛他……嗯但她愛人的模式和一般人不一樣,但如果她是個正常愛情觀的豪門千金,她可以接受丈夫和自己同床異夢各玩各的,畢竟陳意澤一開始就沒騙過她,這沒什么好說的,過去五年的模式里如果加上她也可以隨時尋歡作樂的話,就是標準的豪門婚姻模板。但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他想要方清寧全心全意的愛他,同時接受他和齊貞愛凄美的愛情故事?
這也想得太美了吧!滾啊!這什么奸商!
當(dāng)然他并沒說接受不了她和別人在一起,但就從這表現(xiàn)來看,如果她真的找了情人,估計會被陳意澤折騰死,還會加速他發(fā)瘋。而且基于人設(shè)她甚至不能主動要求出軌,因為她‘深愛’著他,只想和陳意澤一生一世一雙人!
氣死人了!
方清寧快憋死了,尤其是深知自己不能和瘋子爭辯這一點,更讓她憋得要命,只能拼命狠絞陳意澤的陰莖,甚至連‘你出去,我也不要你,我也要找個初戀’這樣的話都不能講,當(dāng)然啦,現(xiàn)在說出來是很爽,他畢竟理虧,然后就會把她肏到起不來床,再之后說不定就會嚴密監(jiān)視,喪失安全感,一步步走上囚禁老路……
不!方清寧!你的目標不是和瘋批同歸于盡(能不能同歸于盡還不好說呢,可別被搞死了他還活得好好的),你的目標是離婚以后拍拍屁股下一個更乖!哄他!快哄他!讓他相信你深愛他!就算離婚也還是不會更改,讓他安全感高到離婚也不怕!
她迅速開始調(diào)整策略,但還有些信息需要再次確認,得益于陳意澤最近在性愛方面的超量供給,還有現(xiàn)在并不過火的肏弄節(jié)奏,方清寧的腦子還算清醒,她打掉陳意澤去擰她乳尖的手,喘息著別過頭說。
“你騙人……你以前那么疏遠我……你就是不想讓我靠近你,你沒辦法守住身體,要為她守住感情……啊!不要頂那里——酸死了酸死了,老公別頂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