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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會扼住你的命門,讓你迷醉不已。
賀呈陵就是這樣的,林深總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賀呈陵,
可是對方的反應和應對方式總是出乎他的意料。
所以,
他在這樣的環境下忽然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一件事——
那是在拍攝的期間,有一場怎么也無法令人滿意的吻戲,
林深在長久的僵持之后道,“要不換個人來幫忙演一遍,
我覺得小周他還沒有找到感覺。”
賀呈陵原本蹲在地上,聽到這句話起身,
“誰能替著演一遍這個戲?”
場上沒人說話,原本和林深搭戲的小周是科班出身的高材生,林深的直系師弟,
演技原本也是備受肯定,
今天的表現也不錯,可是還是被賀呈陵噴的狗血淋頭。
這樣的情況,誰自信自己可以來?更別提還是和林深拍吻戲。
“怎么沒人說話了?”賀呈陵撥拉自己的頭發,“就一場吻戲,該好好拍的不行,
其他人平時嚷嚷個沒完,現在也熄了火,你以為你是鵪鶉嗎?”
“要不賀導你來吧。”
在賀呈陵即將發飆的時候,林深講了這句話。他們這個時候并沒有公開關系,甚至還故意演繹出僵硬的氛圍。這些東西讓這句話顯得更加不合時宜,眾人只會將它理解為一次挑釁,是林深對于賀呈陵強權發起的攻擊。
賀呈陵也因為林深的話愣了愣,因為這在他看來像是調情,可顯然也是不合時宜。
可是林深說這句話的本意和其他人所想的都不一樣,他只是考慮最淺易的成本問題,只有賀呈陵可以做到,沒有必要繼續僵持下去。
可是賀呈陵雖然這么想,但是他夠灑脫,二話沒說就氣勢洶洶地走過來將林深摔在床上,然后直接就狠狠地親了上去。
林深剛想他演的很好,表現出少年的強硬執拗和求而不得的憤恨,可就在他剛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卻發覺壓著自己的這位“演員”忽然探出了舌尖在他的唇上掃了一遍。
好吧,看來賀導確實不是一個稱職的演員,他還是應該當導演,如果當演員,就應該只跟他一個人演。
那天晚上,林深問賀呈陵為什么要假戲真做,賀導這樣回答,“你讓我跟你演吻戲,不就是為了占我便宜嗎?”
“不是。”林深道,“我是真的需要你來給小周演一遍。”
“好吧,”賀導擺擺手,“那就當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回憶完畢,他的目光黏在那個正走到臺下的人,他手中緊緊握著銀熊獎,是他導演歷史上的又一座豐碑。
林深起身,站在那里等待他的國王班師回朝,然后給予對方一個擁抱。
其實從現在開始就沒有什么可期待的了,拿到最佳影片拿不到最佳導演,拿到最佳導演的電影就拿不到最佳男女主角,這已經算的是大型電影節的潛規則,林深不可能不清楚。
他不覺得自己不夠好,但是如果這份好一定要用賀呈陵的犧牲來驗證,他根本不需要。現在賀呈陵的獎已經拿到,他不會說這就足夠或者他也心滿意足,但是他確實可以因為這個而以相對平靜的態度應對之后種種。
但是人總還是該擁有希望的,因為只有希望才能支撐你我看到前路,比如此刻的林深。
最佳男主角的候選人演繹的片段在大屏幕上播放,林深的那一段是何亦折勾著笑意站在教堂之前,大衣被風吹動衣角。他的眼睛注視著那教堂上的浮雕,浮雕上是上帝創世,用手觸碰亞當。何亦折念了一段中的內容,“The
grass
withers,
the
flower
fades,
when
the
breath
of
the
LORD
blows
upon
it;
surely
the
people
are
grass.
The
grass
withers,
the
flower
fades;
but
the
word
of
od
will
stand
forever.(草必枯干,花必凋殘,因為耶和華的氣吹在其上;百姓誠然是草。草必枯干,花必凋殘;惟有我們上帝的話,必永遠立定。)”
他念完之后笑出聲來,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
“本屆沃爾皮獎的獲得者是——林深,,何亦折。”
林深是直接被賀呈陵拽起來的,對方擁抱他,用力去拍他的肩膀。
林深回抱他,輕聲問,“我可以告訴他們嗎?”
他問的模糊,但是賀呈陵卻明白了。他這樣回答他,“當然,只要你愿意,我剛才沒說,就是為了將主動權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