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柒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白斯桐見了林深,一開口就是這沒頭沒尾的兩個字:“好了?”
可是林深明白她的意思,手指搭在沙發背上輕快地跳躍著,“總得好不是嗎?”
白斯桐聽著這話心里一陣酸澀。很多人說有些人是為了藝術演戲,這里面林深最特殊,他是拿命來演戲。在這個名利場里,林深早就輸的傾家蕩產,因為他太認真了。
“林深,你別騙我。”
“騙你什么呢?”林深向后仰著看她笑,“斯桐,你得信我。”
白斯桐嘆了口氣,最后也只能說,“我當然信你。”
林深讓白斯桐等一等,進了趟臥室拿了個盒子出來,“喏,生日快樂。”
白斯桐自己是忙忘了,要不是林深來這么一出恐怕是想不起來。“你什么時候買的?”
“那天跟約翰尼聊劇本之前買的。”
白斯桐打開一看,是Dior的珍珠金魚胸針,笑意盈盈地開口,“光看這盒子,還以為你要給我送戒指呢。”
林深也跟著她笑,“這我可不敢,你還是自己買吧。”
“這應該是我跟你過的第幾個年頭了?”
“記不得了。”林深蜷了蜷手指,忽然又想抽一根煙,“咱們都不是二十多歲的人了,整天在這回憶青春實在是更加顯老。”
“憶苦思甜不行嗎?”
“有什么可回憶的,”林深十指交叉的疊在一起,“我用不著憶苦,你也不用。斯桐,我們誰都不會再苦了。”
“聽暮光說昨個兒是林深幫了你一把?”飛機上,茍知遇最終還是沒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問了一句。
“嗯。”賀呈陵沒好氣地應聲,“你說怎么就有人這么沒脾氣。”
“也不是沒脾氣吧,”茍知遇比賀呈陵大了快十歲,在圈子里的時間也更長些,很多老黃歷的事情他都清楚一二。“他當年也是拿酒瓶子砸過別人頭的。”
賀呈陵聽到這種動作戲就來勁兒,“什么時候的事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茍知遇老神在在地開口,“林深當年剛一出道就火了,后來不是又一年半載的沒消息嗎?就是一個圈里有名的制片人在酒桌上對他動手動腳被他一瓶子開了瓢,然后被封殺了,原本簽的公司也不要他了。”
他其實挺佩服林深這種人,不軟不硬,該爭的時候就爭,付出代價也能認,其他時候不在意的都無所謂。不像賀呈陵,活的像是只刺猬和貓的綜合體。
“我確實沒想到他當年脾氣這么硬。”
現在看起來那么四平八穩的一個人,當初這脾氣魄力倒是可以。賀呈陵自己就是個倔脾氣鬼性子,那些圓滑世故長袖善舞的類型他都不怎么喜歡,反倒是脾氣硬的怪的得他的眼緣。這樣聽起來,似乎……沒有那么討厭了。
“不過既然被封殺了,怎么起來的那么快,他那個制片人這么容易垮了還是他熬不下去慫了?”
茍知遇饒有意味地看向賀呈陵,“這不還是因為你嗎?”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賀呈陵一頭霧水。
茍知遇笑瞇瞇地看不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