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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歡對陶彥說：“這里畢竟是皇帝寢宮，我先送她回去，你好好休息。”

……

剛剛走出屋子的柳茜茜就一臉嚴肅的問楊歡：“你想說什么，不能讓他知道。”

從某種方面來說，柳茜茜和楊歡像一種人，同樣強大，同樣聰明。

楊歡頓了頓腳步，說一句：“這里不方便，跟我走。”

兩個人來到了柳茜茜住的地方，因為陶彥后宮無人，所以空著很多屋子，正好柳茜茜剛來那天看起來和陶彥郎情妾意的，也就直接安排柳茜茜住在這里了。

楊歡和柳茜茜進屋里，派侍衛守在外面，確定不會有人偷聽后才開始說話。

因為柳茜茜的特殊，楊歡和柳茜茜在一起的時候，把柳茜茜當成一個對手，而不是一個女人，柳茜茜也是如此，如果孤男寡女在一起，兩個當事人沒有任何自覺。

“到底什么事。”柳茜茜先發問。

楊歡沒有立即回答，他不知道可以信任柳茜茜多少，所以不知道能告訴柳茜茜多少。

他的顧慮柳茜茜清楚，想想自己之前答應把秘密告訴楊歡，就先說：“我之所以對小彥這么上心，是因為他是我親弟弟。”

這個消息讓楊歡更加震驚，震驚之余還有些欣喜，可是放下很多問題都沒有解決，楊歡沒有深入去想自己的那份欣喜來自哪里。

因為柳茜茜的話，屋子再次陷入沉靜，一個需要消化最近一個又一個秘密，一個耐心等待。

“他……真的是？你能確定？”楊歡問。

柳茜茜一想起當初在大興的悲慘，眼睛里就掩飾不住恨意，咬牙切齒的說：“我怎么能不確定，當初趙皇后為了穩定自己在后宮位置，明明自己孩子難產死了，卻不告訴先皇，還去別人肚子搶孩子。”

越說柳茜茜的神情就越是激動：“我至今忘不了懷孕的母親在我面前被人刨腹，我不足月的弟弟被人帶走，我自己卻什么都做不了。”

“你知不知道那天有多少人一尸兩命，因為必須要新生的嬰兒瞞天過海，還必須是男嬰，她找了很多孕婦，我母親也是其中之一。”

楊歡震驚當年的事情，他想不到母儀天下的一國皇后，竟然能做出這么慘絕人寰的事情，怪不得明明足月出生的陶彥卻先天不足，怪不得太后對皇帝沒有絲毫感情，怪不得趙家對皇帝的態度如此異常。

“你是如何確定他就是你弟弟？”楊歡又問。

柳茜茜眼中流露出難得的溫柔與向往：“小彥看起來和我并不是很像，可是我知道，他和母親有八分相似，第一眼看到他，我就知道他就是我弟弟了。”

房間又沒有了聲音，柳茜茜看著楊歡，她已經坦誠相見，就不知道楊歡會回給自己幾成實意了。

楊歡沉思了一下，他可以看出來柳茜茜對陶彥的疼愛，也相信柳茜茜為了陶彥不會做出有損大興的事情，也就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趙丞相，很可能是朔風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