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子目含春光斜睨著他,輕輕把黑子一拋投入罐里:“我十分好奇……子鳳何時對蘇姑娘動了心思,又是怎么動的心思?”
“恐怕與你無關。”
“也是,與我無關,只是我每一次似乎都和你盯著同一位姑娘,實乃同病相憐……”
“本座不害相思病,白淵,你若打阿禾的心思……”丹毓揚起唇角,眸光冷湛而犀利,“本座勸你趁早收了這條心思吧,阿禾是畫扇門的人,也遲早是本座身旁之人。”
“唉……”太子搖頭嘆息,干脆一把抓起罐子里的黑子,摩挲得咯吱作響,微微笑道,“子鳳,往時我對你惺惺相惜,此時愈加地惺惺相惜了。君子坦蕩,無需遮掩,你我對于蘇姑娘可公平較量,然而本宮想說,阿禾并不合適你。”
丹毓斜眼打量他。
太子又道:“或許,你不能給她更好的!”
“此話何意?”
作者有話要說:太子與門主大戰幾回合之后終于擺到臺面上較量了。
我第一次寫文男主男配能這么和諧地討論一起看上的姑娘的,也是醉了。
但也證明,門主和太子其實可以成為朋友,雖然有競爭但行為都比較坦蕩,放*里他們絕對組cp了。
為啥之前經常露臉的小伙伴不見了,兔爺呢?我每天都想看到熟悉的小伙伴們在啊,這樣才知道大家沒拋棄我。。。。對手指。
☆、第43章 四十三試探
太子的手隨意撥弄棋罐子里的黑子,語氣亦如那動作一般閑散,只是隨性地開口:“蘇姑娘謹小慎微,極有自知之明,或許與她早年的經歷有關。她雖然單純懂事,可也并不是那么輕易相信別人,本宮對她稍示好意,她便疑狐躲閃,更何況門主你了。”
他起身,遠遠打量丹毓擱在茶幾上的狻猊香爐,那爐子鎏金鏤空紋彩,緩緩吐出幾縷香煙,裊裊升騰,為這寬敞的殿中增添一絲安逸,正是丹毓隨身攜帶極少離開身旁的祁合香金爐。
太子的眸光映著鎏金色,漆黑中亮點星火似暗夜里的孤星,璀璨而清亮,引人注目,他的思緒皆集中于那一雙眼了,溫潤中而透著淡淡的敏銳。
“這些年我雖不知道你是什么來歷,但我想,你必定與常人不同。父皇親手把畫扇門扶持起,你締造了它的輝煌,父皇又對你如此信任,你應當與父皇之間有什么協議。”
太子并不得寵,甚至丹毓承旨的機會比他好多,皇帝寧可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即便眾位兒子里,庶子出身的九皇子也比他更得寵。可他提起這些事情并無多大情緒,沒有不甘心,沒有憤慨,好像權力在他眼里只是過眼煙云。他不會為了權力癡迷瘋狂,但也不至于自暴自棄,因此這些年他肆無忌憚寵愛著郭云瀾,可也不耽擱政務,在太子的職權上他一向做得自我而又極有分寸,也不失為一位特立獨行的儲君。
丹毓雖不明白此人的心思,但有時候他也會對他流露出幾分贊賞。
太子對丹毓亦是如此,捉摸不透,可有時候又惺惺相惜。他轉過身來語氣頗為琢磨道:“門主的背后藏著一個很大的謎團,以至于你的種種言行皆惹人猜疑,我雖不知道你為何喜歡蘇姑娘,但必定不簡單的,從你把她帶入畫扇門起,便預示著某種目的,即便你后來……真的對蘇姑娘上心了,可蘇姑娘也不會相信……”說到此處他淡淡地笑了一下,“你無法使她安定信任,又如何與她共度一生?”
丹毓并不為他的打擊所動,只嘴角噙著淡淡笑意質問:“那么白淵以為,本座無法給阿禾的這些,你能做到?”
太子苦笑:“蘇姑娘避你,亦避我……但我不會強迫她,她若是不選擇,我也不為難。”
“這便是你與本座的不同了。”丹毓嘴角仍是噙著若有似無的笑,眼神頗為犀利。
太子走向羅漢塌:“難怪蘇姑娘近日有些變化,子鳳如此怎么不另她迷茫?”
“迷茫?”
太子坐于羅漢塌之上,微微嘆息,也不看丹毓,只望著遠方的天光道:“你過分地接近她,只會令她惶恐不知所措,蘇姑娘的反應可不像子鳳想得這么明朗,她未必真的接受子鳳了呢。”
此話倒讓丹毓沉默了,丹毓垂眸思索片刻,不再拿言語反駁太子,殿中難得地陷入片刻地平靜。
太子轉眸望著他,微微含笑:“子鳳啊,蘇姑娘單純,可也不是這么好糊弄的,你說是么?”
這話怎么聽著有幾分嘲諷和自得呢?丹毓隨手拿起一旁的茶盞慢飲,老神在在,先把太子晾在一邊,許久才慢悠悠開口:“白淵,若沒有種種原因,本座定與你成為知己。”
太子哈哈一笑:“即便真有種種原因,我亦可以與你成為知己啊!”太子以為丹毓想開了呢,不再像孔雀一樣開屏處處彰顯自己的能耐。
誰知丹毓不為所動,抿了一口茶,把茶盞擱在桌上忽然說道:“你這樣是無法討得了女孩子歡心的。”
太子此時若站起必被丹毓的話絆得一個踉蹌,直搖頭嘆息:冥頑不靈,他與丹毓真是沒話可說了!
…… ……
蘇青禾不知兩人在大殿中討論得如此激烈,她奉了門主之命前去取藥時,路過仕女館,聽著殿中的琴聲有幾分熟悉便駐足。
自從沈屏走后她便極少往仕女館走動了。這兒皆是京中的貴女,抱著學習的心態前來畫扇門學藝,因身為特殊,畫扇門特地建立仕女館捧若上賓,仕女館內紫氣氤氳,隨便一人皆可能是簪纓士族之女,這些女子有些是大家閨秀明理通達,但也有些嬌生慣養嬌生自持身份倨傲自負的,沈屏身為西席時就曾受貴女的刁難,蘇青禾聽聞了事跡便極少往仕女館走動了。
今日沈屏不在,按理,她即便路過仕女館也不停留的,可今日難得地駐足聽了一會兒,只因這琴聲十分悅耳,音律耳熟,她應當在哪兒聽過。
琴聲罷,仕女館內走出來兩人,蘇青禾便抱著門主的藥罐子低頭走了,可是當她聽到身后的說話聲之后又忍不住回頭。
仕女館內走出來兩名女子,一名白衣披著雪緞斗篷的女子在前,一名青衣婢子在后,此時婢子問白衣女子可還要去飛天舞館。白衣女子回答:“不必了,今日有些乏了,改日再去吧。”
“姑娘,你不必在意他人的想法,更無需在意這些貴女的言論,九殿下待你還是不同的。”
白衣女子苦笑,低頭步下臺階,沒有回應。
蘇青禾看著白衣女子,僵得離在當場。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憐香。
白衣女子沒看到蘇青禾,正要往一條小徑走去了。蘇青禾遲疑片刻,最終上前道:“姑娘請留步!”
憐香回頭,十分疑狐。
蘇青禾走上前兩步,站定在她面前:“憐香姑娘,你還記得我么?”
憐香打量了她片刻,覺得她有幾分眼熟,可不知在哪兒見過:“你……你……我們見過么?”
蘇青禾點頭:“在金城公主府上,彼時我是男裝打扮,你還記得么?”
憐香細細盯著她,忽然想起來了:“你……竟是女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