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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對吧?青月姑娘。”醫塵雪又轉頭去問人家姑娘。
青月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低了頭沒敢再看醫塵雪。
醫塵雪手上沒東西抱著不習慣,下意識又要去拿桌案上的手爐,想起來那手爐已經涼了,剛想收回手,有人卻將那手爐往他這邊推了一下,他手指瞬間貼上來一片溫熱。
他抬眼看去,某位道長已經站的筆直,抱著手正一臉平靜地看他。
***
放在司蘭卿枕下的蠱蟲被某位傀師收了起來,掀不起什么風浪來,但司蘭卿的左眼要拿回來就需找到放置蠱蟲的人,他們便要再拜訪一次陳府。
在那之前二人都選擇宿在司府,一來是怕司蘭卿出變故,二來是醫塵雪來回走動經不起折騰。
流蘇是跟著醫塵雪來的,自然而然住到了他隔壁,但盯著某位推開了隔壁門的傀師,流蘇整張臉都耷拉下來了。
他伸手攔住司故淵:“壞嘴巴,你不許,這里。”
司故淵只冷冷掃了一眼橫在面前的手,言簡意賅:“讓開。”
“不。”
紙傀不像人那樣懂害怕,流蘇又是個靈識有問題的,偏平日里又被醫塵雪縱得無法無天,對著司故淵一張冷臉愣是手都沒收一下。
“你也想變成紙灰,是么?”
這種威脅放在任何一個紙傀身上都是管用的,流蘇登時就縮了手,一臉戒備地盯著他。
另一邊忽然傳來一聲笑,醫塵雪正倚著門框看著這邊。
此時已經入了夜,他臉上映著燭光,隔遠了看瞧不出病色,反倒是能看清他唇邊噙著的笑意。
“你別嚇他,他會當真的,你惹了他,日后很難哄的。”
司故淵腳下沒動,只側頭看過去,語氣沒那么冷,只算得上平常:“我不需要哄他。”
醫塵雪還是笑著:“你若是真燒了他,我這個做主子的可沒那么好說話,你更哄不好。”
他只是玩笑,司故淵靜了一瞬,卻問:“無論如何都哄不好?”
他神情總是冷的,不帶笑,便顯得這問題很認真,不似隨口問的。
醫塵雪愣了下,忽地笑出了聲:“你還真想燒了他啊?”
司故淵看著他,沒說話,看神情是默認了。若是流蘇剛才一直沒收手,真有可能會被他一把火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