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累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對勁”這種字眼很容易就能和怪力亂神聯系在一起,每逢遇到這種事醫塵雪總是興致很高。他很愛湊這種熱鬧。
“小女她……”那婦人難以啟齒,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的人。
那男人便接過話頭,道:“從前幾日起,小女的臉就開始變得奇怪起來,我們原以為是她病重的緣故,但昨日……”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情景,眼里閃過一絲驚恐。
“小女的眼睛突然不見了一只。”
醫塵雪捧著手爐的動作一頓,下意識摸了下自己的眼睛。
還好,還在。
他于是問:“能細說一下經過嗎?”
第8章 大恩
這細說起來是樁費力的事,醫塵雪召了流蘇來,給司家夫婦添了新茶。他自己喝的則是溫酒。
他這身體風吹都帶晃的,按理來說得好好將養著,酒也是要少沾的。但他從前喝酒喝習慣了,聞著酒香便有些心癢,總是忍不住偷喝。
他身邊的兩個紙傀,一個叫流蘇,一個叫知鳶,雖都比他厲害得多,但在喝酒這件事上也管不住他,便只能放縱著。不能從醫塵雪身上下手,便只能打起酒本身的主意來。
尋常酒水傷身,知鳶便自己采制材料釀酒,用的是早春的雪水和白梅,混著別的性溫和的東西,來來回回試了幾十種,才釀出來如今這能解饞卻不傷身的清酒。醫塵雪給取了個故作文雅的名字,叫半春眠。
至于這名字的來頭,便是他喝多了這酒容易犯困。
正因為這個,他聽司家夫婦說話的時候,晃酒杯的頻率比平時多了些,視線也不落在上面,唇沾杯的次數很少。
總歸是件有人很看重的事,因為貪酒誤了說不過去。
***
司家這位小姐,自那陳二公子上門退婚當日便一病不起,郁郁寡歡,時常以淚洗面,人也日漸消瘦,虛弱得像個紙人一樣。
父母瞧著女兒這副模樣自然是心疼,但好在司蘭卿雖然只能成日臥榻,也還是吊著一口氣,他們也能有時間去尋救人的新法子。
偏生前幾日,司蘭卿的面容愈發蒼白,一整日也說不了兩句話,連睜眼的時間都不超過半個時辰。說得不好聽,便是將死之人,氣數將盡。
更令人費解的是,司蘭卿的左眼竟一日比一日淡了。
并非是她的眼睛看不見東西,而是旁人看不清她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