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擁有的方向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常時歸突然站起身,打斷她的話,匆匆道:“我想起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你先休息。”
有些話不能開口,一旦開口就無法挽回了。
寧西看著房門在她面前關上,怔了怔,起身走到窗戶邊,沒過一會兒,她就看到常時歸經常乘坐的那輛車,開出了大門。
或許是之前睡了太久,寧西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快到凌晨也沒有睡著。窗外的月色透過窗紗照進屋子,她怔怔的看著地上的月色出神。
“叮咚。”手機短信提示音響起,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件人是常時歸。
時歸:晚安。
寧西輕輕摩挲著手機邊緣,直到手機黑屏,也沒有想到合適的回復語言。
常時歸把手機放在手邊,等了很久手機也沒有短信回過來。他從床上坐起身,抓起床頭的外套,拉開房門就準備回別墅。
“時歸?”
走廊上的燈突然亮起,常時歸瞇了瞇眼,發現自己的母親站在走道上。他皺了皺眉,“媽,你怎么這么晚都還沒睡?”
“你不是也沒睡?”陶慧雪走到兒子面前,見他身上只穿著一件襯衫,襯衫袖子一邊挽著,一邊皺巴巴的垂著,領結更是沒有打,便問道,“你剛回來不久,又要出去?”
“媽……”常時歸沒有說是因為擔心寧西,所以才急著出門,這樣有可能引起母親對寧西的不滿。他把手里的外套穿在身上,“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你先去休息吧。”
陶慧雪聞言微笑道:“那你早去早回,開車注意安全。”
常時歸點了點頭,剛走下一級臺階,手機就響了,他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機,解鎖了屏幕。
西西:晚安。
僅僅兩個字加一個句號,常時歸卻盯著看了很久,最后沉沉的笑出聲來。
原來睡不著的不止有他,也有她。
陶慧雪見兒子走了一步后,就盯著手機傻樂,低聲咳了兩下:“時歸,你不是要出去?”她抬頭望了眼墻上掛著的大吊鐘,“都快到凌晨了,再不出門就是明天了。”
常時歸搖了搖頭,回了一條短信后,把手機放進上衣口袋里,“不出去了,我明早再出去。”
陶慧雪看了眼兒子,沒有把話說透,都是過來人,哪還會看不出這對小情侶鬧別扭了?不過看自家傻兒子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心里根本放不下,也不知道折騰這么一出,是不是為了戀人間的情趣。
時歸:睡不著,想你。
看著這條短信,寧西忍不住笑了笑,握著手機漸漸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張青云的連環奪命call給吵醒的,她剛接起電話,張青云顯得有些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寧西,有人在網上抹黑你。事情有些麻煩,常先生在你身邊沒有?”
寧西翻身下床,打開了筆記本電腦的電源:“他現在不在,發生了什么事,你慢慢說給我聽。”
電腦開機完畢,她點開一個很有名的娛樂新聞平臺,上首最顯眼的位置,就放著她的照片,只是照片上的她,似乎正在與一個男人接吻,這個男人還是與她很熟悉的周政川。
點開這個標題為《網上傳聞寧女神與常先生交往前,還有多名曖昧男友》的娛樂頭條新聞,她就看到里面貼出了不少照片,不僅有她與國內幾位男藝人看起來角度十分曖昧的照片,還有她與霍爾特在一起的照片。
新聞下的評論,更是不堪入目,什么難聽罵什么,滿屏的戾氣。
“你跟國際巨星霍爾特之間……”手機那頭,張青云語氣有些結巴。他可以肯定,寧西與國內這些男藝人絕對沒有什么曖昧,更不可能有什么親密的舉動。他唯一不能確定的就是霍爾特,所以才特意問了一句。
“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寧西語氣有些冷,“這些照片只是借位拍攝,看起來似是而非。”
可是盡管只是這些照片,就足夠讓人罵出各種難聽的話,更有人在下面嘲諷常時歸,說什么男人再有錢又有什么用,愛上了一匹野馬,頭上就要頂一片草原。
比這類話更難聽的還有,只有沒聽過的,沒有想不到的。
打開微博,下面也是罵聲一片,還有人特意圈了常時歸的微博號,大意就是讓他看清她是個什么樣的女人,不能讓她這樣的人,嫁進常家的大門,丟了常家的顏面。
這些人比常時歸本人更在乎常家顏面,仿佛常時歸只要還跟她在一起,就成了板上釘釘的綠帽男,丟了天下男人的臉面似的。
寧西不想再看,關掉了電腦。
“老板,出事了。”
常時歸陪陶慧雪吃完早餐后,就接到了助理打過來的電話,同時對方還發給他一串網絡地址,上面全是與寧西有關的娛樂報道。
這些媒體仿佛都約好了一般,通通把寧西寫成了一個四處招惹男人的女人,她與常時歸在一起,也不是因為感動或是愛情,只是因為常時歸在這些男人中最有錢有。
這些照片有些拍得十分模糊,有些雖然清楚,但是卻又沒有拍清楚四周的環境。這些報道下面的評論,全是對寧西無盡的漫罵,這些人仿佛在為他打抱不平,一個個都義憤填膺。
常時歸看了幾張過后,便沒有再看下去,他沉著臉撥通了首席秘書的電話:“我接到最新的消息,蔣氏企業內部存在極大的經濟隱患,我們公司與蔣氏合作的各個項目,能現在停止合作的立刻停止,現在停不了的就盡快解決,在事情沒有查清楚前,常氏不再與蔣氏合作。”
“好的,老板。”首席秘書接到這個消息后,很快就給總部各部門經理下發了這個重要消息。各位部門經理接到消息后,一點也不覺得意外,反而有種這一天終于來了的踏實感。
早在陶敏亞與蔣遠鵬鬧離婚的時候,公司高層就在想,常氏什么時候全面停止與蔣氏的合作,等了近一個月,最后一只靴子終于落了地。
張青云趕到寧西住處時,寧西已經換了一身日常服,只是臉上沒有化妝,看起來有些憔悴。
“公司已經在想公關策略,你先不要著急。”張青云把買好的早餐放到寧西面前,“你現在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說說。”
寧西喝了一口豆漿,語氣平淡道:“公司是在想公關策略,還是在等時歸的反應?”
張青云面上的表情一僵,實際上他心里也有這種懷疑,只是身為經紀人,他卻不能這么跟寧西講。他苦笑一下,“在事情剛鬧出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嘗試著聯系了一些營銷號,可是對方怎么也不松口。只有幾個與我關系很好的人透了口風,說是你這次可能得罪了貴人,有人要收拾你。”
“貴人?”寧西冷笑,“帝都這個地方,貴人多了去了,就是不知道想要對付我的這位貴人,是哪位大人物。”
張青云捏了捏鼻梁,娛樂圈向來對女藝人格外苛刻,太漂亮容易被人罵花瓶,太丑容易被人嘲笑,如果再牽扯到戀情或者男女關系,這些圍觀的網友更是變成了衛道士,恨不得這些女藝人各個三從四德,從一而終,才能滿足他們的道德高標準。
現在要對付寧西的那個背后之人,就看準了大家對娛樂圈女藝人的苛刻之處,故意發出這些似是而非的照片,誤導大眾人群對寧西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