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擁有的方向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實際上,就算這個女人以后不會成為常家主母,他覺得這個女人,也值得他的尊敬。之前為了更多的了解到常時歸的愛好,他還特意了解過這位寧小姐的生平,看完以后心里頗為唏噓,終于明白常時歸為什么會看上這樣的女人。
如果是他,遇到寧西這樣的女人,大概也會忍不住動心的。
有些人總以為男人最喜歡看臉,實際上并不僅僅如此。懂得欣賞女人的男人知道,比相貌更讓人著迷地是女人的內涵,寧西這種渾身上下充滿著故事的女人,實在太容易讓男人好奇了。
好奇往往是感興趣的開始,當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開始感興趣,那么離愛情也不遠了。
“令郎年少有為,風度翩翩,曲伯父教子有方。”常時歸接過曲父遞過來的香檳,抬起酒杯與曲父碰了碰杯。
“哪里,哪里,常先生謬贊了。”曲父笑得滿臉開心,笑呵呵的對曲元柏道,“曲先生,里面請。元柏,好好陪著常先生。”
常時歸叫他伯父,他卻不會真的托大叫對方賢侄,現(xiàn)在是他們曲家有求于人,如果還擺什么長輩架子,那就沒意思了。
曲父離開以后,寧西就發(fā)現(xiàn)不少人前仆后繼的跑到常時歸面前刷好感度,連帶著她這個女朋友也被這些人夸出了花,即便是她本人有些自戀,也扛不住這種鋪天蓋地的夸獎攻勢。
后來她實在聽不下去了,干脆把常時歸扔下,自己找了個清靜的地方坐一坐,也讓自己被別人越夸越厚的臉皮,慢慢恢復正常值。
不過由于她現(xiàn)在是附帶稱號是“常時歸女友”,所以再清靜的角落,也會有人跑到她面前,進行所謂的夫人社交。這個待遇,可比她上次參加酒會時待遇高多了。那時候酒會上那些貴婦們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更沒有幾個人屈尊紆貴的來跟她主動講話。
實際上,當這些上流圈子的女性有心與你交好時,她們做的每一個動作,說的每一句話,都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不會讓人覺得尷尬或者突兀。
可見她們想要討好一個人非常的容易,區(qū)別在于愿不愿意而已。
“你就是寧西?”
這個問句并不太友好,甚至還帶著些高高在上的味道,寧西目光從幾個圍在她身邊的夫人臉上掃過,這幾個人都很自然的避開了她的目光,甚至還找了個理由紛紛散開,似乎并不想與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起沖突,但是也不想眼睜睜看著她被人刁難,所以干脆躲遠一點。
寧西看了眼站在她滿前的女人,這個女人看起來不過四五十歲的模樣,不過實際年齡應該比相貌要大。她穿著一件絲綢牡丹花紋旗袍,領扣是一塊紅寶石制成,看起來十分的奢華,寧西猜測此人可能與常時歸有親戚關系,不然絕對不會擺出這種長輩挑剔款,她垂下眼瞼,已經(jīng)大致猜出這位婦人的身份。
常琴見寧西只是看著自己不說話,忍不住皺了皺眉,常時歸找的這個女朋友,怎么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懂?她拉了拉身上的真絲披肩,微微抬起下巴道:“時歸這孩子也是,帶了你過來,也不跟我們這些長輩打聲招呼。”
寧西聞言,做出垂首羞澀微笑的模樣:“您好。”
“嗯。”常琴勉勉強強的嗯了一聲,實際上她對常時歸找了這樣一個女朋友十分不滿意。以時歸的身份,找什么樣的女朋友不行,偏偏找一個是非不斷的女演員,這不是讓人看常家的笑話嗎?
也不知道大嫂怎么想的,時歸這件事做得如此荒唐,也不站出來勸阻一下,難道她真愿意時歸以后娶這么一個兒媳婦進門?
橫看豎看,常琴都覺得這個寧西長得太過漂亮妖艷,不適合做常家的當家太太。好在她還記得這是什么場合,心里雖然十分不痛快,但也不想鬧得太過讓侄兒臉上不好看。
“既然時歸喜歡你,以后你就跟著他踏踏實實的過日子,”常琴皺了皺眉,“外面的那些壞習慣,就不要帶到常家里來了。”
寧西抬頭,笑瞇瞇的看著常琴:“不知道您所說的壞習慣,是指什么?”
常琴心下想,還能是什么,自然是娛樂圈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炒作,還有她家里那些麻煩的親戚,都該好好的處理干凈,免得日后連累她家侄兒身為堂堂常氏總裁,名字還總是出現(xiàn)在娛樂版面上。
可是她這滿腔的話卻沒有說出口,因為她看著寧西笑盈盈的雙眼,竟莫名覺得心里發(fā)虛,不敢再多說。
“寧姐,”陶慎言端著酒杯,微笑著走到寧西身邊,“我看常哥身邊圍著一堆人,就猜到你肯定跑到一邊躲清靜了,結果還真是這樣。”他朝寧西舉了舉杯,轉頭時仿佛才看到常琴一般:“常姨,你也在這里?”
認出這是大嫂娘家那邊的侄兒,常琴勉強笑了笑:“難得見到時歸女友一面,所以過來跟她說說話。”這陶家的小子竟然叫寧西為姐,難道這是她那個大嫂的態(tài)度?
常琴有時候真看不明白自己這個大嫂,自己兒子找了這么個女朋友也不著急,反而讓娘家晚輩沖一個女演員叫姐,這是瘋了還是怎么的?
第85章
在陶慎言出現(xiàn),并且開口叫寧西為“寧姐”后,原本偷偷摸摸看熱鬧的人,看寧西的眼神頓時不對勁起來。剛才他們還想著這個小演員手段不簡單,能把不近女色的常時歸迷得神魂顛倒,哪知道人家的手段還不僅僅如此,連陶家那邊都已經(jīng)承認她了。
陶慎言是誰,那可是陶家下一代的繼承人,他與寧西關系這么好,也就代表著陶家的態(tài)度,陶家的態(tài)度那肯定取決于常時歸母親陶慧雪的態(tài)度。
不管外面人怎么看待寧西,可是只要常時歸喜歡,而陶慧雪這個婆婆又沒有意見,那么這個寧西就是妥妥的常太太。這樣一來,常琴今晚的行為,就顯得有些咄咄逼人了。連人家陶慧雪這個婆婆,對寧西這個未來兒媳婦都沒有什么意見,她這個做姑姑的就先迫不及待地跳出來,擺長輩的架子,這不是欺負人家小姑娘沒爹沒媽沒家世嗎?
上流圈子的人都喜歡擺架子,但是這個架子往往是無形的,而不是像常琴這樣,直接拿出身份粗暴的擺姿態(tài),這做法略難看了些,也有些沒意思。
別人能想到這一點,常琴心里自然也很清楚,她最恨的就是她大嫂這一點,總是一副高貴知禮、溫和大方的模樣,當年在學校里搶去她風頭不說,后來更是把她大哥迷得神魂顛倒,當個寶貝似的娶進門,搞得她這個常家正宗小姐仿佛成了個外人,而她才是主人似的。
少女時期的那點恩怨,在慢慢流淌的時光河流中,慢慢化作常琴自以為的“年輕不懂事”,實際上心里的疙瘩卻一直潛藏著,只是大家都維持著和睦的表象,沒有做得太難看而已。
當四周那些看熱鬧的目光投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常琴再度想起了自己少女時代,那時候的她驕傲肆意,但是總是處處不如陶慧雪,后來嫁了個男人,感情也不如大哥與陶慧雪之間來得好。
后來傳出大哥與侄子乘坐的車子出了車禍時,她下意識里竟有些怨恨陶慧雪,這股怨恨來得莫名其妙,明明大哥的車禍與大嫂一點關系都沒有。
最后的結果是大哥身亡,侄兒運氣好抱住了命,整個常家陷入動蕩之中,最后靠著大嫂娘家的幫忙,侄兒最終把常家牢牢的抓在了自己手里。
對這個侄兒,常琴是十分滿意的,很多時候提起她這個侄兒,常常會覺得很驕傲。可是這個讓她驕傲的侄兒,竟然要娶一個女演員進門,這簡直讓她無法接受。
陶慎言可不管別人會怎么想,他與寧西碰杯喝著酒道:“前兩天我們哥幾個還提起你,說什么時候約好去城郊的度假山莊去玩玩,沒想到今天就見面了。”
他說的也沒錯,幾個好哥們對寧西印象卻是很不錯,所以時不時都有人提起她。
“行啊,”寧西笑道,“不過最好盡快,我剛接了個劇本,就快要開拍了,別到時候你們去吃喝玩樂,我還在熬夜拍戲。”
“那行,明天我就跟他們幾個商量一下時間,”陶慎言笑著應下,轉頭見常時歸向這邊走來,于是促狹地笑道,“你們猜分開多久,常哥便急不可耐地找過來了,嘖嘖嘖,真是……”
常琴見侄兒過來了,臉上的表情更加不自在,摸了摸脖頸上的珍珠項鏈,干笑道:“你們年輕人慢慢玩,我去那邊瞧瞧。”
“常姨慢走,”陶慎言笑呵呵的說了一聲,等常琴離開后,對寧西小聲道,“她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在常家她說的話不算。”
聽到這話,寧西對陶慎言笑了笑,以她現(xiàn)在的身份,說什么都不太合適,笑而不語最好。
“西西,”常時歸走到寧西身邊,對她道,“抱歉,讓你一個人等了這么久。”
“也不是一個人,剛才很多人找我說話,”寧西的頭發(fā)今天特意盤了起來,只留了幾縷下來,把她身上的氣質襯托得更加溫婉,“剛剛慎言跟我說,最近幾天準備去度假山莊玩,要不要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