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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已經(jīng)哭的喘不上氣來了,寧家那些人還在緊咬不放,要把殺死奶奶的罪名往寧時樂頭上按。
最后還是程洋看不下去,他沖進寧家把寧時樂帶了出來,才將那些謾罵聲清除掉。
也是因為這事,寧父寧母帶著寧時樂搬出了寧家,跟寧家關系一直很不好。
“你說這個啊......”寧時樂聲音有些顫抖,好像是過去地重重又再次被翻上來。
他眨了好幾下眼睛才將情緒按耐下去,假裝輕松地開口:“我都已經(jīng)不在乎——”
“我在乎。”程洋忽然打斷寧時樂。
寧時樂喉間微哽,話音止住。
隨后,抬起眼睛,看向程洋。
程洋口氣嚴肅,眼神認真,再次重復:“我在乎的。”
第96章 我不是殺人犯
被人誤會是很令人傷心的。
尤其是,被誤會是殺人兇手這種事。
程洋忘不了那一幕,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寧時樂那么無助、那么可憐,哭的那么傷心。
他一直很在乎。
寧時樂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了二十年,二十年是可以讓一個小孩子長成大人。
作為當事人,寧時樂當然無法忘懷,可程洋二十年前也不過五六歲,竟然還記得?
他盯著程洋看了半晌,很多話憋在喉間卻說不出來,只能干巴巴地轉移話題,“所以......那個磁盤是當年的監(jiān)控嗎?”
“是,”程洋點了點頭,“監(jiān)控中間的花屏是人為的,我應該能修復。”
程洋之所以學這些黑客技術,就是想要恢復監(jiān)控:“我在網(wǎng)站上認識了個人,他應該能幫我。”
“不過那個人在國外,很是神秘,等我身體恢復了,我就出國去找他。”
寧時樂拳頭微微攥緊,聽到這話,心臟有些發(fā)脹。
說他不在乎,那是假的。
人怎么能不要自己的清白呢?
所以當他聽到程洋說這句話的時候,不可否認地有些激動,控制不住地詢問:“找到那個人,就能修復好嗎?”
“大概率可以,”程洋寬慰道,“就算不行,我也會想其他的方法。”
寧時樂只覺得四肢都被暖意所包裹,他地胸口起伏著,沉默了良久才鄭重地說了句:“謝謝。”
程洋笑了聲,把自己手邊的蘋果丟給他,“那幫我削一下,削干凈。”
寧時樂接住蘋果,拿起桌邊的水果刀,剛在蘋果上開了個口子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但是程安不是說那個磁盤是你暗戀對象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