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態度別這么兇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在欺負你呢,大叔~”為首那個耳朵上戴著三四個金環的少年嬉皮笑臉地拖長聲音道。自從隔壁泡菜國的電視劇開始在糖國大受歡迎以后,“大叔”這種稱呼也莫名變得流行起來了。
男人握著鍋鏟的手抖了抖,看上去似乎很想將它敲到這群少年的頭上去,但他忍了又忍,咬著牙問:“你們想干什么?”
“來吃飯啰。”這群少年大搖大擺地在幾張兩張桌子邊坐下來,金環少年往椅子上一靠,故意用流里流氣的語氣說:“大叔你開著飯店,我們是來吃飯的客人。怎么,不行啊?”
“我的店不歡迎你們,給我滾!”男人壓低聲音怒吼道。
“哎呦我好怕!嚇死人了!店大欺客啊!”金環少年揚著聲音高聲道。旁邊一個染了一頭綠色頭發的少年立刻捂著胃趴在桌子上,假模假式地喊道:“啊……我胃疼……胃好疼……”
旁邊的人立刻七嘴八舌地說:“啊呀,不會是你上次在這兒吃壞肚子食物中毒還沒好吧?要不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矮胖男人臉色愈發難看,雙眼噴火地看著他們演戲。
綠頭發“哎呦哎呦”叫喚了一陣后,金環少年還說:“大叔,你不會忘了吧?他是在你們店里吃了臟東西才生病的,我們也不要你賠錢,你出錢讓他到醫院檢查一回總應該吧?”
中年女人拉住丈夫的手,忍氣吞聲地說:“他都到醫院已經檢查過兩回了,根本就沒什么毛病,你們要的兩千塊錢營養費也都給你們了,我們也不追究他到底是真病還是假病,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不行嗎?”
“到此為止?行啊!我沒問題啊!”金環少年拍拍旁邊綠頭發的肩膀說:“但是我兄弟的身體說它不行啊,不是這兒疼,就是那兒疼……我們作為身體和精神都受到傷害的消費者,向你們這種黑心店索賠是正當的權利!”
“你……你這人怎么能這樣?”中年女人氣得臉色發白,渾身發抖地說:“空口白牙的,你、你這樣訛詐……小心我們報警,對你們也沒有好處!”
“哎喲,威脅我,當我是嚇大的啊!”金環少年仰著脖子說:“報啊!你報警啊!讓警察來判判誰對誰錯!你們用過期肉做菜的證據還在天網里呢!全a市人都知道。”
——天網?
正將最后一個餃子塞進嘴里的容遠聞言一愣,不會是……他的那個“天網”吧?
店主夫妻好像被踩到了痛腳,頓時說不出話來。那對游客夫妻懷疑地看了他們一眼,不放心的抱起女兒看了看,然后將菜錢放在桌子上匆匆走了,臨出門時還小聲說要帶女兒到醫院檢查一下。
店主夫妻一臉苦澀,連先前的怒氣都像是被扎破了的氣球一樣全都放跑了。
這時候,還在喝湯的容遠就格外顯眼了。
矮胖男人走過來說:“小兄弟,我們有點兒事,錢不收了,你走吧。”
“走不走是我的事,開門做生意,你還要把客人往外趕嗎?”容遠反問道。
“喲呵,膽兒挺肥的啊!小子哎,知道我是誰嗎?”金環少年很不忿,他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走過去就要讓那人了解一下自己的手段。
容遠放下碗轉過身,金環少年腳下一個趔趄:“容、容遠?!”那副表情,嚇大于驚。
容遠詫異:“你認識我?”
質疑月球上是否有水的同學請注意:作者沒有逗你哦!與沫老師科普一下,nasa已經確認月球表面有水,只不過水分含量很少,如果有大量的水,猜測應該在兩極和永久陰暗面,并且以固態冰的形式存在。——親們可自行百度“月亮上有水嗎”。
另外,月亮上其實也有空氣哦!只不過濃度只相當與地球表面上的一萬億分之一左右,非常稀薄,所以近似為真空環境。
第62章 夏宇龍
金環少年聞言牙疼,所以說,他最討厭的人的名單中容遠如果位居第二,那真沒有人敢稱第一。偏偏他將對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在對方眼中他就是空氣,這種差別想想真是……讓人覺得心酸呢!
其實不認識他,這也是容遠一向太過于特立獨行的緣故,換了其他任何一個一中的學生在這里,立刻就能叫出他的名字——夏宇龍。
在一中,有兩個人一直享受著諸如不用交作業、上課睡覺、早退遲到曠課等也不會受到懲罰的特權,一個是容遠,另一個就是夏宇龍。
容遠的特權,來自他傲視全校所有學生和往屆歷史記錄的成績,很多科目的老師也自知自己的水平其實不足以教導這樣的天才學生,他自學的進度和深度都遠遠超出了普通課堂上老師教給學生的內容,因此對他的學習一向放任自流,這是對他的智商和自制力的信任。
而夏宇龍,就是另一個極端了。從他入校以來,每一次考試都是墊底的分數,有幾次九門科目的總分加起來都沒有達到兩百分,平均每門課還不到二十分。更可悲的是他考試的時候其實并沒有交白卷,而是很努力的把卷子上所有的空白處都填滿了,但回答的內容全都牛頭不對馬嘴,那點可憐的分數基本全都來自于蒙對的選擇題。運氣不好的時候,一道選擇題也沒有蒙對,零分都得了好幾次。
像夏宇龍這樣的學生,原本是不可能進一中的。但他幸運在會投胎,父親夏振東是a市首富。夏振東的產業涉及能源、地產和運輸,擁有一條海上的運輸專線,資產百億,在整個糖國都是排名前列的大富豪。他白手起家,年輕的時候吃了不少沒有讀過書的虧,現在雖然成了a市首富,明面上走到哪里都被人追捧,但私下里他的粗俗和淺薄的知識底蘊依然是上流社會的笑柄,就算是他自己公司里每月拿著幾千塊錢微薄工資的員工,憑借自己的高學歷一樣可以偷偷鄙薄他。
夏振東自己也清楚這一點,因此對唯一的兒子在學習上就要求非常高,就指望著他能考個a大b大這樣的全國頂級名校給他長長臉。為了能把夏宇龍塞進一中,夏振東新建的一棟高層住宅樓以極低的價格賣給了學校的老師。
——其實就算是低價,他也是賺了錢的,只不過賺的比起別人不那么狠罷了。但是既然花的錢少了,這就是恩惠。
a市的房價很高,很多工薪階層一輩子的積蓄都只能付個首付,而能買一套自己的住宅是很多在a市打拼的人最大的夢想。因此夏振東的這棟住宅樓瞬間就被搶購一空,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收下了這樣無法讓人拒絕的好處,自然沒有哪個學校的老師還能拒絕夏宇龍的入校。剛開始也有很多老師想要盡心盡力的教好他,又是鞭策又是激勵又是額外補課又是選為課代表,千般手段都用盡了,無奈夏宇龍比起夏振東還要不開竅。夏振東主要是年幼的時候沒有學習的機會,夏宇龍干脆就是一看到字就想要睡覺,背過寫過的知識不到一分鐘準能忘個干凈,剛做完的題轉頭他就認不出來,到最后,再怎么努力的老師也放棄了,只能由得他在學校混日子。
為什么夏宇龍這么討厭又害怕容遠呢?因為在所有他曾經努力要學習卻不進反退的日子里,容遠都是那個被老師和父母拿出來作為教育例子的“別人家的小孩”。他有再多的錢,在一中學生的眼里也不如容遠有威信。哪怕那家伙目中無人地仿佛所有人都是腳下的螻蟻,還是有許多人崇拜他、憧憬他;而哪怕夏宇龍手里握著大把大把的鈔票,有時候還能偷開他父親的豪車到學校炫耀,卻連找個女朋友都艱難。在還沒有為了拜金能扯下臉面的一中學生眼里,跟他一起玩,就是看上了他們家的錢,是件很“丟人”的事。
有時候夏宇龍甚至想找幾個人給容遠套個黑布袋抓去打一頓算了,但無奈一來他跟金陽的關系讓他不敢擅動,二來——同時也讓夏宇龍最憋屈最郁悶的是——他老爸是容遠的超級粉絲。期末考試結束后容遠那幾張被貼在櫥窗里的試卷,他家老爸親自跑去膜拜了一番,還拍下來洗成放大的照片貼在夏宇龍的書桌上方,更過分的是他臥室里那些游戲和電影的海報都被他爸給撕了,全都換成這些放大版的照片,連天花板上都貼了,讓他從早上一睜眼就能受到“熏陶”。
簡直是噩夢!喪心病狂!
夏父的做法不僅沒有讓夏宇龍愛上學習,反而讓他在對學習這件事更抗拒的同時,得上了“容遠恐懼癥”。此時一看到容遠,他眼前立刻就是那些試卷上的各種數字符號在亂飛,話都說不利索了。
“老大,你朋友啊?”旁邊一個小弟湊上來問道。
夏宇龍耳邊好像立刻響起了夏振東讓他和容遠交個朋友的各種碎碎念,脫口而出:“屁的朋友!老子和他不認識!”
小弟們意會,立刻拉開膀子,掛上兇神惡煞的表情對容遠說:“小子,別說我們沒給你機會!識相點,馬上滾!”
容遠將他的威脅當成了耳旁風,學習搏擊這么長時間,身體素質也日益提高,揍翻這群烏合之眾最多只需要兩分鐘。他的目光從夏宇龍咖啡色的臉上掠過,再次確定自己根本就沒有見過他。夏宇龍長得很有特色,膚色很黑,濃眉大眼,棱角分明,長相硬朗,如果以前有過交集,他不會認不出來。
豌豆在他耳邊將夏宇龍的背景簡略而快速地說了一遍,聽到他是一中的學生,容遠了然。
不遭人妒是庸才。容遠已經習慣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就會莫名產生的很多敵人。
他活動了下手腕站起來。容遠原本不打算管這件事,但事涉天網,他就覺得有必要把它弄清楚。而且更讓他覺得有趣的是,表面上看起來是這幫青少年在敲詐勒索老板夫妻,但透過天眼,他看到他們這群人的功德值都徘徊在負一百到正一百之間,那對看上去被欺負的店老板夫妻反而有負五百上下的功德值。
他的動作驚得夏宇龍往后退了兩步,他轉頭拍了自己小弟一巴掌,罵道:“沒事別瞎嚷嚷!嚇唬誰呢!冤有頭債有主知道嗎?”然后他視線刻意避開容遠,對店主夫妻說:“別以為你們做了虧心事大家都不知道!今天這事就算了!我們改天還來!”
說完后腳底抹油一般快速溜了,小弟們面面相覷了一陣,連忙追了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