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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沒反應過來,全身心都被下身這難耐的癢意占據。
“打開花灑。”
她再一次對我說,明顯的命令語氣。
我有點不情愿,明明就是在羞辱我,做都做了,還拿什么洗澡做幌子?
她似乎因為我沒有聽她的話而生氣,手下的動作重了起來,她好像從不打算掩飾她的欲望,她再一次用溫柔了些的口吻對我說:“阿姐,不是說了嗎,要聽話。”
我一下就明白這不是商量。
是啊,我是被她掌控著的人,說是個寵物都不為過,有什么資格拒絕呢?
我覺得嘴里泛苦,但還是聽話的去拿花灑,花灑一開,冰涼刺骨的水就順著蓬頭噴灑下來,濺在了我的腳踝上,冷得我直蹙眉。
“調溫度。”
林夕晚又命令我。
只是就算她不下這個命令我也會去的,總不能把自己凍死,我又不是受虐狂。
我調整溫度,水從冰冷刺骨變的炙熱,幾番調整才終于調成溫和,然后拿著花灑沖著身軀,溫熱的水就洗去了身上的污濁。
與此同時,林夕晚也終于把那玩意兒抵在了我的臀上,然后緩慢的塞了進去,似乎她也怕傷到我一樣,動作極其溫柔,但那股被撐裂的異樣感還是讓我無法掩飾痛苦的表情。
我知道痛苦只是一時的,可我還是不愿意被那玩意兒插。
林夕晚也調整著角度,把另一端塞進身下,機械的嗡鳴聲混著淅淅瀝瀝的水聲,在潮濕又沉悶的浴室里,她又在跟我做著荒唐事。
我就知道這個澡不會洗的這么安穩。
她推著我,我的腳踝在濕淋淋的地上滑過,她讓我貼在鏡子邊,蒸騰的熱氣讓鏡子蒙了一層薄薄的白霧,但我還是從中看到我潮紅的臉,還有已經被操弄的迷蒙的淚眼,還有清晰的紅腫鞭痕。
她在后面緩緩的推動著,那股不適感在漸漸消散,我在機械的沖撞中流出生理性的淚滴,感受漸漸蔓延上的,好像要將我吞沒的快感襲來,讓我小穴里控制不住的涌出液滴,推上高潮,我只有緊緊抓住架子,才不至于讓自己軟倒在地,她語調中也難掩興奮,好像我這副樣子讓她很滿意:“哈啊……嗯……阿姐,看清楚了嗎?哈……告訴我,是誰在帶給你快樂?現在,是誰在操你?”
我想象不到這樣露骨的詞會從林夕晚的嘴里吐出來,可她的確是說了,而且還那樣問我。
“你瘋了嗎?你有病吧。”
我沒忍住,還是罵出了聲。
她表情卻沒露出什么不滿,一只手仍按著我,把我推在鏡子前,逼我看我狼狽的模樣,另一只手卻在我身上游走,讓我忍不住哼唧出聲,她笑了笑,附在我耳朵邊輕聲說:“說我的名字,說究竟是誰,在讓你高潮,說對了,我就滿足你的愿望。”
我閉上眼,不忍去看鏡中我的模樣,林夕晚卻掐住我的臉逼我睜開,聲音如同惡魔一樣再度響起:“說說看嘛,又不會死對吧?你讓我不高興才會死。”
花灑已經無力地垂到了地上,帶來嘩啦啦的水聲,這已經不算是洗澡了,只是一場折磨,而我只能承受。
“嗯啊……你是……”
“是什么?”
她似乎很適應這種機械的節奏,說話慢條斯理,已經沒了最開始的那種磕絆,只是還微微帶點氣喘。
但我卻被沖擊的大腦空白,理智在崩塌的邊緣,神識已經隱隱有一些不清晰,好像飄忽在肉體之外。
“你是……林夕晚。”
“嗯,還有?”
“嗯……呼……哈呼……還有?”
林夕晚吻著我眼角的淚滴,我微瞇著眼,透過鏡子看到她愉悅的神情。
她在享受掌控我,還是在享受單純的快感?
她從架子上取過沐浴露,涂抹在我身上,只是單純很香,我不清楚這是怎樣的香味,她又在自己的身上抹了一點,然后用手勾起了花灑,水聲變得清晰,然后我就感到水淋在我身上,又熱又濕,身后是林夕晚的體溫,還有機械的嗡鳴,我甚至分不清身下滴滴答答淌著的,究竟是溫水,還是我們結合處流下的體液。
我感到她顫抖了一下,我覺得她高潮了,但很快,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就順著尾脊骨直沖我的大腦,那根理智的弦,終究還是崩了,我控制不住嗓間的嗚咽聲,我也不清楚究竟是內心太過痛苦,還是單純由于高潮的敏感。
“哈啊……”
耳邊又傳來林夕晚的喘息聲,她不打算追問我了,或者也已經被沖擊的說不出話。
“主人。”
我這樣說著,聲如蚊蠅。
可她聽到了。
她等高潮的余韻過去后,帶著濕漉漉的發就靠在我的肩頭,眉眼微彎,笑出了聲:“噗哈哈哈哈,好阿姐,再叫一遍。”
“主人。”
我覺得我自己的尊嚴被打碎在地上。
她可能沒覺得我會這樣叫,所以故意惡劣的問我,可我必須這樣,她給了我這個機會,我得見到媽,她會答應的,我必須讓她答應。
“我答應你好嗎?我會讓你見到想見的人的。阿姐你看……”
她調整了一下位置,讓鏡子前露出我們結合的地方:“我們好親密……就像,一體。哈嗯……”
她停了話頭,手緊緊的抓住架子,青筋突起,我感受到滴落的水聲。
她又高潮了。
“永遠……不能離開我。我會安排你們見面,但你要在這里,而她會過來,別想再逃了。”
我也沒想逃。
我早就已經逃不了了,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有一條看不見的鎖鏈,把我們緊緊拴在一起。
能逃到哪去呢?
我苦笑,然后被她頂弄的再次升入云端。
只有沉浸在這快感里,什么都不要想,洗腦自己接受,我才不會太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