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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看向遲野空了的后座，今天他自己來的，想也沒想就要坐上去。

“誒——”

遲野叫停了他。

“怎么了？帶我一段。”

遲野按著后座，“不帶，這是小華的專座。”

說著把自行車推給段彥臣，自己則騎上姜華的自行車，像過去一樣帶著她。

段彥臣夸張地“嘖”了一聲，上車跟上兩人。

“你就得瑟吧，等以后姜華有了男朋友，看她還要不要你這個哥。”

他隨口一句，沒有等到氣氛結冰已經加速闖進了幾個男孩中間。

遲野的速度慢下來，刻意與他們拉開差距。

姜華貼著他的后背，感覺到他周身溫度的驟降，滿眼迷茫。

“小華。”

良久，他才說話，到校門口只剩幾步遠，遲野走了那么久。

“不能早戀，你現(xiàn)在的任務是學習。”

“我知道啊。”

她才沒想過早戀好不好，任何阻擋她奔向美好未來的人和事都得絞殺。

姜華對遲野說了自己的想法，并且神色故作兇惡地做了個掐死的動作。

遲野不自然地垂下眼，鎖車時偷偷摸了下自己的脖子。

有疼痛的幻覺。

“不是那個意思。”

“反正，如果以后你喜歡的人，一定要經過我同意......”

學校門口車流密集，遲野拉著姜華的手走過馬路，高昂的鳴笛聲淹沒了剛剛那個沒有結果的話題。

一片綠植擋住他們的身影，只有藍白相間的校服還依稀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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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那年的寒假，姜華學聲樂滿兩年。

她聲音底子好，唱起古典歌劇空靈婉轉，專業(yè)老師對她十分有信心，給了她一個參加專業(yè)比賽的機會。

雖然是分階段的，但是獎項結果的含金量依然很高，對于未來要走特長道路的人來說也很重要。

所以這個寒假姜華變得尤其忙，專業(yè)教室和家里兩點一線，連睡覺都在思考舞臺情緒。

她很久沒和遲野一起出去玩，好像也沒怎么交流，每次都是她講，他聽。

但是每天她下課后，不管多晚，都會有個頎長的身影靜靜佇立在路燈下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