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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鱉這一次真的看走眼了。

蔡小妖沒有干爹，這么年來也沒靠過什么亂七八糟的男人，那“臭暴發戶”之所以愿意付他們姐弟倆的費，是因為他和蔡小妖之間做了一筆秘密的“生意”……

其實從十二歲起，蔡小妖就開始做各種各樣的“生意”了。

她送過報紙，擺過地攤，賣過自己的長發，甚至還銷售過弟弟的童尿……

但她最主要的業務還是在校園里賺同們的錢：替寫作業一次兩塊；考場上傳答案，一科塊；直接替考，起價二十……

蔡小妖的習能力一流，她初一的時候便把初二初的課程全自了，她高一的時候，又把高二高的課程全自了。

她雖然一直努力保持著第一名的成績，但她并不相信什么上就能改變命運之類的狗屁理論。

她信奉生存主義，她好好習只是為了多接“生意”：只有考第一了同們才更愿意在考試時買她的答案；只有把高年級的課程自了，她才能把那些長們的作業和考試也替了，從而增加收入。

每一年的寒暑假都是蔡小妖最忙的時候，因為她要完成十幾個人甚至幾十個人的作業。最牛的一個寒假，她完成了一多份作業，客戶涵蓋了從小到高所有的年級。

蔡小妖有一雙很漂亮的纖纖素手，但突兀的是她右手中指的第一個指節處，鼓著厚厚的一個凸起，這便是那些年她超負荷寫作業磨出來的老繭。

靠著這種“非法”的小生意，她竟然奇跡般地養活了自己和弟弟，而且兩個人都沒有輟。

當然，最讓她得意的就是和“臭暴發戶”之間的那筆秘密“生意”。

“臭暴發戶”其實是蔡小妖一個白富美同的爸爸。

兩年前高考時，蔡小妖和那個白富美同偷偷交換了準考證，彼此進了對方的考場，互相替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