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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了?”
白藏有些不解其意,他不清楚為什么對面的少女會突然有如此這般的反應(yīng),還以為自己捅了什么馬蜂窩。
若草慌忙移開視線,揉搓著雙手,低聲道:“沒什么,就是你一直看著我……”
“那還真是失禮了。”
白藏垂眸,不禁勾起唇角。
幾日后的一天,若草泡了茶,正準(zhǔn)備端給白藏時,卻聽到他房內(nèi)有響動。
似乎有什么人在跟他說話。
若草不禁駐足,停了下來。
“接下來怎么辦?”
白藏語氣間流露出些許焦急,不似平常那般泰然自若了。
“你看這是什么?”
玄英伸出右手,掌中多了一個黃褐色的紙包。
白藏似乎嗅到了空中殘留的味道,不禁蹙了蹙眉。
“你還真是有夠不擇手段的。”
玄英翹起腿,略微仰起頭,道:“別這么說,你我可是同類人。”
沉默了良晌后,白藏輕舒一口氣。
“你要我給她下藥?”
玄英托腮,故意戲謔他道:“你難道就不想看她為你神魂顛倒嗎?”
白藏握緊右手,一言不發(fā)。
雖然他平日里以君子自居,但從他以不法的手段接近她的那一刻時,他就已經(jīng)丟棄掉了他身為君子所該有的矜持。
“這次我就不收你額外費(fèi)用了。”
玄英的話不禁讓白藏有些觸動,讓他憶起了他最初來到此的目的。
須臾,他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
“你還真是精打細(xì)算。”
“別說那么絕情的話,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玄英對于他的諷刺一笑而過,他似乎并不在意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既而,白藏好似在質(zhì)問自己內(nèi)心般地開口道:“你想讓我怎么做?”
玄英將紙包推到他身前,緩緩道:“這是雙贏,白藏。”
白藏緘默不言,凝脂般的臉上竟顯現(xiàn)出幾許凝重。
玄英看破似的繼續(xù)調(diào)侃他,道:“你該不會真的是喜歡上那孩子了吧?”
白藏抱胸,注視著對面人,一聲不吭。
門外的若草將這二人的談話聽了個清清楚楚,得知真相的她心灰意冷,一個晃神,手下不穩(wěn),茶盤跌落在地,發(fā)出了極為清脆的聲響。
少女則哭著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待屋內(nèi)人趕去追時,她已然不見了蹤影。
“我們分頭去找。”
白藏瞥了一眼玄英后,亦化作一縷清風(fēng)消失了。
“真沒想到會這樣。”
玄英嘆了口氣,亦化形朝遠(yuǎn)處的樹林去了。
一刻鐘后,若草來到一處斷崖旁。
她近乎咆哮道:“你為什么要騙我?”
四周靜謐,只有她那哭喊的聲音回蕩在峽谷間。
那哀痛欲絕的哭嚎漸漸融入了風(fēng)中,隨之消逝。
這蒼茫的塵世間又有誰會在意一只豚鼠的死活呢?
若草徐徐闔眸,不假思索地跳了下去。
原以為這樣就可以結(jié)束一切。
再次醒來之時,若草已身處在一個奇幻的山谷中。
“……我沒死嗎?”
少女撫摸著額頭,下了床。
“你醒了。”
一旁的老人揮了揮拂塵,唇邊揚(yáng)起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這是哪兒?是您救了我嗎?”
若草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看向老人。
“這是方外之地,我不過是一個道人,哪有救你的本事。”
老人轉(zhuǎn)向另一邊,臉上始終掛著微笑。
“那是誰?”
若草提起裙子,跪坐下來。
眼前這位老人看起來似乎有幾百多歲了,卻精神矍鑠,絲毫不顯老態(tài)。
實在不像是一個普通道人。
也許他就是那個救了自己的人。
老人燃起香爐,答非所問道:“你以后就跟著我修行吧。”
若草眼眸閃爍了一瞬,即刻叩首行禮。
“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好。”
老人捋了捋髭須后,將少女扶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