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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少女們相對而坐，若草眉間微蹙，有些沉悶，一桌飯吃完，她都沒有說些什么。

凝香似是看穿了她的心事，遂開口笑了笑，道：“走吧，今日我們?nèi)シ查g轉(zhuǎn)轉(zhuǎn)。”

若草揉搓著雙手，有些緊張地喃喃自語。

“凡間……”

一個時辰后，兩人來到了一處繁華的街市。

“來，若草。”

凝香挽過身邊人的手朝里面走去。

街邊之人來來往往，絡(luò)繹不絕。

久居深林的若草哪里見過這種場面？她有些激動亦有些緊張，握住凝香的手的力道都不由重了幾分。

忽而，一縷肉香隨風(fēng)沁入二人的鼻腔。

凝香蹙了蹙眉，似乎有些慍怒。

“凝香……”

若草踮起腳，探出手撫摸她的額頭。

“人類的欲望真的是無窮無盡。”

凝香意有所指的道了句，隨即拉著若草向前走遠了。

那是烤兔肉的香味，難怪凝香會這么生氣。

若草不時抬眸望向眼前人。

她似乎比過去要沉穩(wěn)多了。

自打從昆侖虛回來，她就有些不太一樣了。

以往的她定會沖上去，將那小販暴揍一頓才肯罷休。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步入一家茶館內(nèi)。

若草提起裙擺，坐了下來。

小二趕忙熱情地招呼道：“兩位客官要來點什么？”

“來兩杯龍井。”

凝香沖著店小二莞爾一笑。

“好嘞。”

小二轉(zhuǎn)身便去泡茶了。

若草目送他走遠，不由打量起店內(nèi)人來。

坐在角落里的那抹白色身影奪去了她的目光。

他目若朗星，豐神俊逸，明眸皓齒，飄飄不染塵埃。

是時，他輕揮折扇，一股謙謙君子的氣息撲面而來。

凝香順著若草的視線望去。

她輕舒了口氣，搖了搖頭。

她似乎不太喜歡這個面色清冷的男子。

然而若草已然看穿了他的原身，她下意識地扯緊身旁人的衣服。

“怎么了若草？”

凝香望著慌亂的少女，有些訝然。

半晌，若草緩緩開口道：“他是隼，凝香。”

“若草，不怕。”

凝香摸了摸她的手，寬慰她道：“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樣的。”

“嗯。”

若草點了點頭。

角落中的男子似乎也早已發(fā)現(xiàn)了窺視他的少女們，然而他毫不在意，繼續(xù)飲著茶。

兩人又逗留了一會兒，凝香忽然想起母親托付自己的事，她還未辦妥。

“若草，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稍候就回來。”

凝香輕按若草的肩膀，讓她坐了下來，自己則疾步匆匆跑遠了。

“是什么事啊……”

若草望著那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然而凝香并未如她所說的很快回來，少女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她，已有些擔心，遂起身前去尋找。

那嬌小的身形穿梭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須臾，她身后傳來了呼喚的聲音。

“姑娘，姑娘，你要找什么人啊？”

若草回過身，映入她眼簾的是一位花枝招展的女人。

她看起來已有些年歲，卻仍舊風(fēng)韻猶存。

“我找……”

初涉人世的若草不知人間險惡，對面前這個女人悉數(shù)吐露。

女人聽完了她說的話后，便拉起她的手，向遠處走去。

“姑娘，你隨我來，我?guī)闳フ宜！?

“啊……等……”

若草的話還未說完，便化入了人流中。

這一切皆被隱于暗處的青年看在眼里，他正是若草在店內(nèi)邂逅的男子。

“呃……這里是……？”

若草望著門前的牌匾有些愕然，門外還站著不少漂亮姑娘。

難道這就是凡人口中的青樓？

此時的若草仍有些懵懂，還以為凝香真的在這里。

直到她被老板領(lǐng)進去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女人的丑惡嘴臉，讓她發(fā)怵。

原來凡人都如此的——

若草還未來得及感嘆，幾個不懷好意的彪形大漢便涌上前。

一旁的女人連聲催促道：“來，快穿上吧。”

若草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攤開衣裙。

那衣服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