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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那小孩不是你?”陳世卿納悶的看過去,他的背影怎么突然那么滄桑了。
男人搖了搖頭,在沉默中去了樓上。
她也不愿多留,將拆開的箱子封好后又關了燈,這才拉上門去了上面。
島臺前的男人嘴角咬著一顆煙,雙手后撐在臺面,桌上的煙灰缸已經插了不少煙頭。
察覺不對的女人朝他走過去,伸手摸了摸他額頭,擔憂的皺了眉,“怎么了,不舒服?”
不等他回答,陳世卿從客廳翻找著退燒貼,找到后折返回來,踮起腳尖撥開他的碎發(fā)將冰涼的東西貼了上去,“不是說不來美國,大忙人。”
他一邊盯著門口處確定不會被言莊前碰見,一邊極力克制住不去抱著她痛哭一場,感慨自己操蛋的出生。
在她的溫度消失前吸了吸鼻子,臉一偏無所謂道,“分人,看對誰。”
陳世卿輕笑,“嘴真硬啊。”湊近他耳邊,“等下感冒藥需要嘴對嘴喂嗎?”
“我不要這個!”他聲音染上哭腔和坦蕩,在外沉著穩(wěn)重自信淡定的小副董也有心底所憎恨厭惡的東西。
誰的孩子都是父母相愛的結晶,大哥是,二哥和姐姐是,言莊前更是出了名的嬌生慣養(yǎng)大少爺,偏偏就他不是,他為什么只是一個留下母親的工具,如果是這樣的,他根本不想出生!
見男人情緒低落的陳世卿身子一愣,隨即翻開了他手邊的相冊,上面的小男孩是和他八分像,男女也不難看出是他爸媽年輕的樣子。
但,最后一頁小男孩百日宴照片上的名字是小天。
薛政元又不是天天,她心中了然緩緩合上相冊,抽了一張臺面上的濕巾,抬手擦去他鼻梁的淚,“元元是小花貓,不哭不哭,有我陪你。”
陳世卿暗自唏噓一聲,這小子的臉太俊了,落一滴淚更想讓人使勁欺負他,如果出生在別處,那一定是出了名的鴨子。
“不哭不哭,抱抱你。”她俏皮的將他腰身擁入懷中,用自己身軀的溫度感化他冰冷外表下悸動的心。
“我要操你,嫂子。”他的下巴沉甸甸壓在她肩頭,一手攬腰將她緊緊貼合在自己身上,一手順著她裙擺往上摸,隔著內衣狠狠揉了一把肉乳,“好軟,又大了。”
陳世卿臉上驚恐又慌張,比他更怕言莊前修完水管出來,如果剛好被看到,那她真的是想原地消失。
她急的淚都要出來,連忙按住男人的手腕,抬頭眼淚汪汪看著他,“別,別,你想要的話等明天好不好,他明天就要回國了。”
“我今晚就要,不然就告訴他你勾引我。”他的紫唇擦著陳世卿脖頸而過,給她側頸留下一個極淺的吻痕,“你和他睡過嗎?”
她的手拽緊男人胸口的衣服,慌里慌張的壓低聲音解釋,“我沒有和他睡過。”
男人挑眉,“我可不信。”
“所以你騙了我,我今晚要做好多次,告訴你騙我的代價。”
“你怎么這樣,是你問我,我明明沒有!”她又羞又氣,被這小子調戲的兩個臉蛋紅潤不止,眼睛掛著幾滴淚,楚楚動人的軟玉。
還問自己有沒有,合著有沒有根本不重要,她怎么說他都有擺好的措辭等著她!
“我說你有你就有。”他不要臉的繼續(xù)逗她,挑著她的下巴看清褐色瞳孔里的自己,對著她舔了舔唇,“晚上等我,嫂子留個門。”
“我……我沒有……”陳世卿緊攥他衣服,絲毫沒注意兩人的體位姿勢是那樣的糟糕,面紅耳赤靠近他小聲說,“你晚上別來,說不定莊前還要……”
“你不會拒絕?”他面露不悅,“要是讓我知道他干了你,我就殺了他。”
“那你之前還說要和他一起干我。”她不服氣的辯解,果斷松開手和他保持安全距離,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他,“嘴怎么那么硬。”
“只有嘴硬?”他單手撩起衣擺,咔嗒一聲解開了皮帶,對著她陰鷙一笑,“你再調戲試試?”
陳世卿連忙提住他的褲子,笨手笨腳給他合好皮帶,“別鬧了,他馬上就下來了。”
“阿政啊!”
聽見言莊前高喊的陳世卿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松開按在他皮帶上的手,一溜煙跑到了客廳沙發(fā)里。
薛政元瞧著她背影一個勁笑,不敢偷情只敢勾引他,眼見言莊前影子越來越近他才應了一聲,“怎么了言哥,水管修不好?”
“修不好不要緊,別讓淋濕了別人。”說這話的時候,他親眼看著陳世卿耳廓泛起紅,毛手毛腳的端了杯冰水泄火。
他邁步往臺階走去,誰知言莊前已經提著行李箱正在打電話了,他靠在墻上聽了幾句,新疆油田出了點事,他得趕緊直飛回去鎮(zhèn)場子。
男人勾起了唇,有他在,油田沒事就怪了呢。
言莊前面色陰沉的過來拍了拍他的肩,朝著客廳的方向望了望,“我得趕緊回去了,水管已經修好了。幫我跟世卿說聲抱歉,飛機已經在天臺了。”
“行,那我也就回家了。”
言莊前留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叁步并兩步去了天臺登飛機。
一直沒等到言莊前下來的陳世卿坐在沙發(fā)里瑟瑟發(fā)抖,偷情的代價太大了。
“想什么呢?”他突然出聲,翻過沙發(fā)躺在了她腿上,“你前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