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一個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掛了電話后,她看著緊閉的白色橡木門一件件脫掉身上的衣服,抬手擦掉淚,帶上假笑走了出去。
踩過柔軟的波斯地毯,踩上藍玻璃叁角電梯,“叮咚”一聲,抬頭的她看到了他被圍在女人之間。
操著金發女,親著紅發女,摸著棕發女的指尖燃著一根白色的煙,騰出來一手還在給舔舐他脖頸的女人點煙,可真是忙死他了。
意氣風發到極致的側臉察覺到她出現的時候便緊緊鎖定她身上,顧展顏壓下胸口嘔吐的感覺,她面如死灰輕嘆一聲,其實長Zaker這樣,不渣不花不吸也不正常。
緩緩雙膝跪地,一步步朝他所在的沙發爬了過去。
雙眼被男人手中的絲襪蒙上,在一片模糊中明顯察覺到不對時,偌大的歐式客廳只剩下她一個女人,對于男人有多少,全程被蒙住眼又注射興奮劑的她根本不知道。
七小時后的夜里,扔掉針管的Zaker睜開了眼,搖搖晃晃的從保險柜扔出幾迭英鎊和金條,彎腰扯著顧展顏沾滿精液的頭發,一路將暈過去的她拖回樓上。
他欣賞著大床上女人的身姿,胸很大,黑發散落的胸口是他的咬痕,混血的這張臉的確很帶勁。
讓萬花叢中過的他都有點欲罷不能了。
給兩人清洗完,Zaker從床頭翻出藥,拿在手上將說明看了又看,趴在她雙腿之間用兩根手指撐開粉色密林,里面數人混雜的精液就像飲料機一樣噴吐而出,變成一股股粉白色的小噴泉。
她下意識夾緊了腿,察覺到反應的他輕揚嘴角擦掉大家射進去的東西,白皙指尖擦著乳白色的藥,伸進去了兩根,從里到外給她涂了不少。
望著她的睡顏,他開始希望倫敦煙火風月的故事久一點,因為他還沒有厭倦。
同一時刻倫敦西郊的諾丁山正舉辦著一年一度的嘉年華,滔天煙花綻放在車外夜空中,隱藏在樹影里的越野搖晃不止,滿身酒氣大汗的薛政元扯著陳世卿衣裙后腰的黑色蝴蝶結,對準她的腿心一次又一次粗暴的頂入。
粉紫巨物全部抽出,接著重重頂進粉穴,每一次嚴絲貼合都會換來身下人撕心裂肺的哀婉之聲。
往常淡漠的紫瞳沾染不少病態欲愛和極度興奮,他俯下身在她后肩留下一排排牙印,隨著她的內壁緊縮,兩人都明顯到了釋放之時,男人咬緊牙快速抽動幾十下,迅速扯著她的栗發抽出,將積攢多日的精液射在了陳世卿胸口肌膚之上,不少都噴在了她嘴邊,顯得她像歐美女優。
這場以酒精占據頭腦的荒唐結束時,理智回籠的他這才注意到車座沾染的血跡和她臉頰掛的灼淚。
看清血跡后的他心猛然一抖,臉上閃過難以捕捉的慌張,“你,你怎么不喊疼呢,我喝酒了。”
陳世卿哭到渾身顫抖,一個完整的字也說不出來,他急忙扔出濕巾砸在她身上讓她擦拭,“行了,我又沒有弄進去。”
喘著粗氣的薛政元靠在車前吸煙,黑色西裝和黑色的越野一同融入空曠的山嶺之上,他陰沉的臉上帶著春風,雙手插兜望著遠處匯集各色人種的篝火盛宴,明明和焚尸火源隔著幾十米的距離,他竟聽見了心跳和骨骼炸裂的聲音。
隨意將彈飛煙頭,他呼出一口白霧轉頭鎖定車內的女人,滿臉淚痕的陳世卿已經整理好了衣裙,坐在副駕有一下沒一下擦著淚,胸口的褐色外套上是他鎖不住的點點精液。
她的后頸有一處極難發現的淺色紋身,叁角波浪形的魚鱗紋身,用她剛才的話來解釋,是希望自己在人生之路披荊斬棘,猶如大海的主人一般。
他邁步走過去抬起了副駕車門,冰冷的目光掃過她一眼,車內有他和她的味道,車坐上留著的是未來得及擦去的愛液,明晃晃的在他眼下猶如荊棘中燃燒的一堆火。
“哭給誰看?”他靠著車門處,雙手環抱散漫的問著她,“言莊前又不在倫敦。”
耳邊她的啜泣斷斷續續,和他車震是什么丟人事嗎。
男人越聽越不耐煩,聯想到那點暴行留下的血跡,他暴躁的揉了揉頭發冷眼瞪過去,“你到底是爽哭還是疼哭。”
此時她的臉是害羞的緋紅色,栗色的及腰卷發在冷風中被吹動,裙擺也在微微蕩漾,裙下的雙腿不受控制的顫抖。
看起來真的是,又疼又爽的可憐鬼呢。
女人抬起頭,用手心卷成一團的紙巾擦了擦淚,仰頭看他時通紅的眼尾還明晃晃掛著一滴,一舉一動都楚楚可憐極了,聲音啞到極致,每說出一個字都用盡了全身力氣,“你說過不會逼我的!”
“那怎么辦,做都做了。”他笑的玩世不恭,一副不會負責的渣男樣,一手搭在門上,捏著她的下巴彎下腰,傾身用舌尖舔掉她嘴角殘留的精液,“別說,兄弟的女人就是好干,言莊前也讓你爽哭嗎!”
“你!”她羞憤又氣急,混沌的眼瞪著他的臉半晌才發出微弱沙啞的聲音,“你怎么能這樣!是你告訴我來看星星!”
她的牙咬了咬下唇保持清醒,費勁的呼吸了一口倫敦的空氣,“你沒有告訴我是做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