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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反應,嘴角帶著淺笑將他當床墊,但他反應很強烈。
薛政元緊緊閉了閉眼,他并不想和莊前因為一個女人鬧得不愉快,不值當。
壓下這股火時,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雙手托著下巴瞧他的陳世卿。
干凈素雅,調皮的朝他眨眨眼,手背上的靜脈和眼底的紅血絲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從我身上起來。”他冷道,下意識墊住她抵在地板上的胳膊肘。
“我不想起來,你帶我走好不好,讓我跟著你混?!?
“莊前也可以,他是很靠譜的人。”他扶額解釋,但他絕對不會因為這個女人和兄弟結個梁子。
跟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何必鬧得不愉快,他還不是個不擇手段的人,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把他哄開心他也能和你結婚,他還是獨生子,他的都是你的,你倆徹底變成海盜夫婦,橫行五大洋七大洲。”他耐心勸說,但身上的陳世卿只是笑笑,笑的太假了。
不愧是非專業的演員。
“你年輕,有前途,我做什么海盜船長的老婆,做你老婆更好?!彼亮舜了斫Y,緩緩將他七扭八歪的襯衫挨個解開。
薛政元咽了咽口水,在她即將脫下他襯衫時握住她的手,“陳世卿,你別賴上我,跟我玩上正和博弈了?”
“在你絮叨的七分鐘內,你有無數次可以推開我,甩開我,像昨夜一樣看著我倒地,可你沒有?!彼讣饫@著他胸口畫圈,“曼谷的夜那么長,那么冷,我已經習慣有你陪著我,你怎么能拋下我獨自離開?!?
“一,你只是為了錢才陪我,二,我為了睡你才在你身上投資時間,叁,我上班要遲到了?!彼麆e開臉,拒絕她湊過來的吻。
她起身離開,坐在一旁的沙發內收拾著自己的衣服,對著地上的男人灑脫道,“那就再見,出了這扇門你我就是陌生人?!?
他緩緩起身,開始整理著西裝,看了眼腕表時間,早會已經過半了現在去純屬是馬后炮。
兢兢業業數年,一天不去也無礙。
薛政元朝著玄關走去,身子一拐進了浴室,一陣水聲傳來,沙發旁吃飯的陳世卿也看不懂他在賣什么關子。
事已至此,什么都不重要,讓一個失去人性狡猾冷血的表面企業家,手中的權利失去公信力,那他無論做任何好事和壞事都不會被民眾所接受,到時不僅是他面臨全面抵制和聲討,還有他身后的所有人。
等他換了身干凈利落的黑色運動衣出來時,陳世卿正和經紀人面對面討論著什么雜志的事,他突兀的站在浴室門口望著她的側臉。
兩道眼神同時注視著他怔愣半晌,經紀人自然是認識他,起身就要開口打招呼,“薛——”
他擺手攔下一道眼刀過去,精明的經紀人立刻就明白了過來,坐在原位保持笑容。
隨后輕飄飄掃了眼呆滯的陳世卿去了客廳。
一大早盯著他看,跟發情了一樣一點不避著人。
“他一個華藝的人,你也認識?”她隨口問著,“我們老板又不是他,不用對他太客氣?!?
經紀人一字一句教導,“好姐姐,他可不是一般人。跟他打好關系,您在這片土地上就餓不死。”
陳世卿哀怨一聲,趴在桌上無力的感慨,“知道了,下午四點再去拍吧,外面熱。”
經紀人見她愿意去,當即收拾資料離開酒店房間,不再耽擱人家的好事。
“我下午來接你。”
接著關門聲響起,安靜的房內又只剩下兩人隔著幾堵墻。
拍攝在下午進行,但也不代表她這會兒就沒事干,只要有空還是要去陪莊前的,算是他最近感興趣的女人。
原本借著言莊前打聽打聽薛政元,誰曾想他直接找上了門。
她經過玻璃門時客廳陽光正好,數束陽光穿過玻璃倒影在他周遭,身材優美的他靠在桌前摩挲著手指,那雙充滿性誘惑的眼看著海平面發呆。
只一眼她深知,她會在接下來的相處中產生不該有的感情。
余光中出現她躊躇的身影,想要邁進步,卻扒著門框只是凝視他,想要后腿,卻無法收回已經伸出的手。
他抬頭兇狠的看過去,她愣了半秒后對他又露出了假笑。
絕世容顏,傾城一笑,跌進他心里。
“看我干什么?!彼麊枴?
“我,我要去找莊前了,如果你不想我去——”
“去唄!”他打斷她,聲音也在不自覺間拔高了不少,“我沒有不想你去?!?
她躲到玻璃門后只露出一個腦袋請求他,“行,小智剛剛給我拿了套衣服,拉鏈在側邊…你能幫幫我嗎?!?
“你手斷了?”他挑眉問,放下手中的煙朝她走過去。
隨后一屁股坐在床頭柜上,“換吧?!?
陳世卿咬咬唇,慢騰騰的在他注視之下拿出了衣服掛好,本想躲在旋轉衣架后換,但那男人火熱的眼神她根本無法忽略。
見她做好心里建設后,一件件脫掉了她身上的舊衣服,昨晚那件沾上紅酒的黑白格長裙。
接著露出了細嫩的四肢和整套的粉色花瓣內衣。
女人脫的干干凈凈換衣服,床頭柜上的他移開了目光,他有點受不了了,但一想到她要換新衣服去見他的好兄弟,他更難受了。
索性拿出手機給秘書發著消息,言簡意賅,以小柏的名義讓片場提前進行拍攝,順帶合理的讓她更忙,小柏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最好忙到只有空陪他。
“政元……”她羞紅臉嚶嚀一聲。
薛政元放下手機抬起了臉,柔情在他眼中一閃而過,手心向下朝她勾了勾。
陳世卿不情不愿的走過去,站定在他身前,雙手兜著她的衣服,一松開只剩春光大泄。
男性赤裸的眼神從下向上打量她,看見她事業線時,他拉過裙擺,陳世卿大驚失色,一陣手忙腳亂下跌落在他懷中,被他反握雙手腕扣在后腰,胸前風光無限好。
他刻意湊近她脖頸,細嗅她的芳香與嫵媚,“陳世卿,政元也是你配喊的?”
一陣陣熱浪氣息傳入,她下意識顫抖著,跪在他雙腿之間仰起頭,“那,那我喊什么?!?
“你喊莊前什么?”他的呼吸挑逗著她,唇瓣有意擦過她的鎖骨,“床上老公,床下言總嗎?!?
“他讓我,喊他,前哥?!标愂狼鋫冗^臉磕磕巴巴開口。
這姿勢羞恥極了,尤其是她整個上半身都暴露在他眼前,她甚至感覺到他的胸膛隔著兩層布料在蹭她胸口軟綿綿的地方。
“他的年紀喊哥顯年輕。我剛十九,喊哥顯老,所以你叫我情夫就行?!?
“情夫?”她慌張一眼看過去,下句話怎么也沒說出來。
“不愿意?”他啞聲問,這已經是放下身段才說出的話了。
“我是怕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