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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天縱叼著煙,脫掉外套朝著塔下走去,“那你躺在床上,脫掉衣服,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我不想聽睡前故事。”她悶悶的拒絕,翻出平板繼續玩著游戲。
一心二用也可以,反正他看不見。
“不是睡前故事,是鬼故事。”薛天縱的笑壓不住,坐在陰影下的車斗里看著監控休憩,他已經四天四夜未眠了,安眠藥連吃帶吸都睡不著,“你不想睡覺那就剛好別睡了。”
“因為我一個人睡覺會怕啊。”余姝無語的緩說實話,“余徽回去上學,這棟樓外是你的雇傭兵,樓里就我一個人。”
“還有我呢,你撅著屁股在床上干什么我都知道。”
余姝頓感難以啟齒,抬起頭在偌大的房內左顧右頒好幾圈也沒找到監控點。
她立馬鉆進被窩,“你真是個變態!”
“不變態,不成活。”薛天縱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聲音還是充滿磁性沙啞,他自認為和余姝絕配的硬漢音。
“瞧瞧,嘴上說不愛我,這才叁天就想我想的哭鼻子。你說有的人那嘴怎么就比我屌還硬呢,該怎么撬開呢!”
余姝懶得回答他,強硬的轉移話題,翻看著平板上露骨的歐美綜藝,“我也想參加這些綜藝,還會有酬金啊。”
“那不行,我死了你也別想出去賺錢,賺錢多累啊,你就歇著享享福,家里又不是沒男人,現在有我,以后有我徽弟。”
余姝氣的拿起他的枕頭扔在地上,“這不行那不許的,我就沒見過比你還難伺候的!”
男人輕笑幾聲,“你把枕頭扔了干嘛,那等我回去我枕你身上好了。”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余姝帶著一絲期待問。
“大概,你再當活寡婦兩個月。”
下一秒,通話掛斷,薛天縱看了眼時間,躺在車斗里補著覺。
西亞戰火紛飛,颯諾已經再度不知所蹤,對杜松子更是不聞不問。
但作為前上司,薛天縱記得颯諾有個很喜歡的女人,只是兩人鬧掰后他也不知這女人在哪,是否還活著都是變數。
颯諾冷酷無情,陪他越久殺起來越果斷,從這個女人下手又太難。
閉著眼的男人揚起唇,他這輩子都成不了颯諾這樣的人,要不說人家卷了他西亞的SIN公司和SY下發的十七萬億美元還能全身而退呢。
該,這錢真該颯諾卷,別人能卷走他也不信。
可話又說回來,他和余姝的孩子到底是折在颯諾手上,雖然余姝知道也不喜歡他的孩子,甚至會抗拒到流產。
但余姝和薛天縱的種,這世上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車斗里的男人越想越氣,翻身下車又回到了指揮塔,就是把西亞那群國家炸成窟窿,他也要颯諾這個兔子無路可退!
一夜未眠的余姝大清早就拿著平板去找官惠,指著上面的明星要她來給自己走秀。
官惠彎腰看了眼,是電影明星奧德莉和歌手克洛(大喇叭)。
他猶豫的表情被余姝看了個遍,余姝收起平板轉身離開,“那我就告訴薛天縱,不僅無聊,你還不聽我話。”
官惠連忙追上去,“哎,別別別,余小姐余小姐。”
他站定在余姝面前,“行是行,只是你知道這人是誰嗎?”
“我不知道,一個演電影的唄,挺漂亮的。”余姝道。
官惠松了口氣,還好那倆都整容過,已經過去九年,該忘的都忘了。
望著余姝哼著歌離開,他開始聯系自己的獄友人脈,“我老板就要她倆,春夏新品,再找幾個LV的年輕模特一起來,按秒付費,一秒100萬,人數把控在32人以內。多倫多1號別墅區,傍晚之前安排好。讓她們隱秘一點,這是私人秀,全程不會對外開放。”
到了傍晚,午睡的余姝是被樓下的薩克斯音樂吵醒的,她趴在窗看了看,睡著的幾小時里雇傭兵搭建了露天沙漠的風格的秀場,后面的停車位停了一溜兒明星們的保姆車。
她換了身運動套裝,一向穿著光腳踩在地毯上的她也換上了白色的鞋子。
順手拿走一輛柯尼塞格的鑰匙,確定官惠在秀場忙的時候,慢悠悠的轟鳴聲已經被場內的音樂聲覆蓋。
雇傭兵自然是知道她沒有膽離開,一早就爬上樹看開場表演,而焦頭爛額的官惠,權當她還在房內休息,也是叫都不敢叫。
黑紫色的柯尼塞格在黑夜包圍下緩緩駛出車道,直到離開1號別墅區后方也沒有追上的人,她心中暗自竊喜,但這輛車到底是頂級跑車,買回來只為落灰不說,她壓根就沒碰過這種難以操控的巨獸。
低頭撿東西的間隙,車輛方向在她手中輕輕一推,抬起頭時已經徑直朝著對向的越野撞上。
出來短短叁分鐘,嘭的一聲讓她以非法入境非法滯留和危險駕駛罪被帶回了多倫多移民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