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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在國外睡了就睡了,他心里的,是另一個人。
剛回豪宅,還未來得及派人將東西送回國,推開門后他的床上就躺了個人,一個穿著抹胸黑裙綁住手腳的女人,這是他今晚他在曼谷的晚餐。
凝視她的那幾秒里,床上人高挺的鼻梁眉骨配上那一雙勾人的唇瓣讓他發愣一瞬。
獵艷眼神被她扭動的腰肢吸引,盛氣凌人卻美的不可方物,他的第一印象。
他解開外套朝著那人所在的角落走去,站在她面前點了根煙,“不要叫的太大聲,很吵。”
不待對方回答,薛政元扔掉東西脫著衣服。
豪宅大床上交纏了兩人喘息連連,薛政元捏住她的脖頸壓低了上身,“告訴我,你的名字。”
“世卿,陳世卿……”
他極為滿意的勾起嘴角,發顫的指尖撫摸她的唇,“…好名字…”
性感的輕呼連連,讓她聽的渾身發顫,在黑暗中伸手抱緊了他的腰,“你是中國人?”
他不語,只是用力頂了頂,朝著她的深處抽插摩擦,“曼谷是個不錯的地方。”
女人握住他的手,水乳交融伴隨著十指相扣,“那就希望明晚你的床上還是我。”
“當然不會。”他溫柔而執著的撫摸她的臉,那雙眼溫柔又深情的看她,“女人只是一次性的,同一個睡的多了,有風險。”
身下的女人指尖劃著他的胸肌挑逗,毫不避諱的回擊,“沒關系,男人也是一次性的,年輕氣盛的男人,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
薛政元冷笑一聲,直起腰按著她的膝蓋,“是啊,從來不缺有活力的東西,也不缺有誘惑力的。”
他抽插的又快又兇,在釋放出的前幾秒抽出,壓著陳世卿射在了她嘴角,然后轉身毫不留情進了浴室。
再出來時床上已經沒了她的身影,他掃興的將睡袍搭在身上,走到客廳取酒才發現她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秉承炮友情誼,他隨手給她身上扔了件他的灰色外套蓋上。
泰國讓人上癮的,有信徒的自甘沉溺,有湄公河金光熠熠的錢。
來訪第三天,他抽出時間去了薛家位于街角的大廈里,整棟樓日均交易量最差達三千萬美元。
交易物,槍賭毒是標配,各年齡的器官是贈品。
urus已經開到了大廈下,薛政元接了個電話才開始上班,他習慣獨來獨往,一身的肌肉和槍法也實在是沒有他怕的東西。
地下交易城內,一個新鮮的男孩在籠子里緩緩起了身,他站在最高處雙手抱胸冷眼瞧著,那鐵籠子里的人滿臉懼怕卻無法逃離。
另一處籠子里,一只虎視眈眈的病虎緩緩升起,一聲滔天虎嘯帶來的是場內一波接一波的音浪和口哨聲。
這種玩法的結果,不用猜知道。
特助給觀望臺送來一個沙發,俯身在他耳邊道,“三爺,人來了。”
薛政元后退兩步坐下,場下鐵籠已經收縮,老虎雖病,但依舊毫無懸念的將那男孩壓在身下生吞活剝,他咧著嘴對于這種殘忍的場面笑了笑。
“三爺。”
“坐。”薛政元道,身旁的特助剝開一顆葡萄遞到他嘴邊,他張開唇含住轉頭對著身邊人問,“這地,有個肉佬,叫什么,鯨魚?”
身邊的西裝男想了想,“有,毒梟都叫他鯨魚,手上把控高純芝加哥的貨,真名不詳。”
政元點點頭,拿過煙吸著,“他三年前在緬甸毀了我7.6噸K4。”
身旁男人面色微變,一瞬間嚴肅起來,“這事不是說被墨西哥的人劫了嗎。”
政元微微搖頭,留意著的場下那個男孩腹部流出來的腸子流了滿地,整個人連頭顱都已經看不到了,成了駭人的一灘肉泥。
遞過去一張支票,唇瓣微動,充滿風情的眼從場下淡淡收了回來,“找到他,替代他。”
西裝男雙手發顫接過支票,看清上面九個零后當即笑顏一展,盡量克制著他激動的音量,信誓旦旦開口,“我一定為三少爺,鏟除鯨魚,讓您在東南亞,絕無后顧之憂!”
一個月后,鯨魚確定死于一場空難,尸骨無存。
他在曼谷的床沒再換過女人,一個漫天落葉的雨天,薛政元比陳世卿先醒,整理著裝后給床頭留下一張支票,于清晨的霧氣中專機離泰。
幾小時后柬越的邊境地帶,一輛白色越野碾過濕土停在了懸崖遠處,下來的男人一頭粉色卷發,穿著白色襯衫打著深藍色的領帶,西褲也是深藍色的一整套。
斜著上身靠在車前蓋上吸著煙,白霧層層升起,穿透云層直射下的陽光也蓋不住他身上憂郁的氣質。
政元的耳邊是風聲和航道開工的喧鬧,離開泰國后,他幾乎每晚都會夢見那個女人,毫無疑問的全是春夢。
他抬起頭呼出一口氣,腳下正施工的地方拉著橫幅,數不清的人帶著安全帽正在工作,任何和自家企業有關的東西,上至管理層,下至清潔工都是從國內選的人,自己人更放心。
更遠處的空地,SunoY的配件廠地基已經起來,他收回目光,用手指擦去了白鞋上的泥污。
在這邊,起碼得待兩個月,回國都是深冬了。
“三少爺,香港首富之女也在柬埔寨,邀請您參加明晚的晚宴,感謝您為這里做出的貢獻。”特助走了過來,給他支起了遮陽傘和桌椅。
“不去。”他坐下后輕聲答,將煙頭隨手一扔,繼續點了一根,“縣級首富,也配讓我浪費時間。”
特助謹慎的打量他的表情,用著極低的聲音開口,“好的,常小姐的情況,比我們來之前更差了。院長說,也就一個月了。”
突然間漫天飛舞彩蝶,看不見的萬里江水萬里浪正在翻騰,男人吸煙的手顫了顫,端起氣泡酒仰頭飲盡,他望著藍天白云眨了眨干澀的眼,向后一躺用手中的草帽蓋住雋秀的臉。
他躺在搖椅上翻來覆去,將自己縮成一團緊閉著眼,半晌后,帶著一身挫敗感啟動了越野離開。
車也沒走遠,到了山腳下搭乘了一架飛機離開,他又回到了四面佛寺院,這次用盡誠意,剁下高僧三根手指于火盆中焚燒。
陰暗的紫瞳緊盯火盆燃燒濺出的火星,他跪在佛前深吸一口煙火氣,“我只要三個月,借命本就是竊天之極。錢不能做到的,用壽做媒介,我這次會捐五個億。”
“你說不悔,可我要的也不多。”
離開前,他深深望了眼那被煙氣包圍的金佛,當真是虛偽。
他白天在柬埔寨監工,晚上飛去吉隆坡和新加坡找樂子,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二十多天,天天不重人是標準,嫩模明星大小姐,都讓他憑著自己的臉睡了個遍。
薛天縱電話打來時,政元捂著額頭睜開了眼,推開搭在胸口的胳膊,腦袋里宿醉濫交的后遺癥很不舒服,他搖晃著拿起手機進了浴室,身后的床上躺著三個臉和身側都為極品的模特。
“哥,快結束了,我想在冬至前趕回去。”
“嗯,沒什么問題,都處理好了。”
他沙啞的一字一句都透著靠譜,好像這個世界上沒有他解決不了的麻煩。
政元洗完澡換了身黑色西裝離開,隨手扔給床上的女人們幾迭錢,洋洋灑灑的蓋在她們五官之上。
柬埔寨和曼谷已經沒有必要再去了,他說是冬至前趕回,也只是說說而已。
距離一個月只剩三天,他想多陪陪老師。
回國那天,薛政元忙完便趕去了醫院,他這次不用隔著玻璃看他的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