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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笑的合不攏嘴,“賢婿啊,賢婿。”
薛天縱點頭示意,掙開周霧的手自顧自往里走去,周父臉色立變,周霧收起失落的眼神親自推著父親解釋,“爸,天縱位高權重,這個年紀氣性傲,別和他一般見識,他的眼睛受不了烈陽的刺激,只是著急進屋避避。”
其父冷哼一聲,“我看他就是沒家教,有娘生沒娘養,若不是百年難遇的賢才,你以為我原意自己的女兒和他攀上關系。”
“爸...”周霧連忙拍著父親的肩示意他小點聲,她彎下腰整理好父親衣領,“多擔待,后輩不懂事而已,我們在美國過得還不錯,有空接您去享享福。”
“你可得了吧,別讓人把你薛夫人的尊稱搶了就行。”其父壓低聲音,毫不留情的拆臺,混濁的眼球掃過客廳里薛天縱挺拔纖長的背影。
輪椅伴隨著高跟鞋的聲音穿過長長的木板池塘進入客廳,薛天縱坐在餐桌把玩著手中的手機。
桌上放著粵式熱菜,琳瑯滿目的新鮮刺身也激不起他的欲望,古玩和瑪瑙手鐲的盒子被打開放在桌上。
燈光的照應下通透的綠光直晃保姆的眼,周霧站在廚房門口忙著吩咐下人準備他愛的奶油蛤蜊湯,一轉身就看見原先怨氣橫生的父親把玩著蜥蜴和他聊的興起,保姆坐在父親身邊也看著手腕上的鐲子喜笑顏開。
其實他除了不愛她,在各方面都是她所崇拜和欣賞的人,太子公館的人對自己的態度恭敬,她在美國過的日子比在香港瀟灑了千倍萬倍,出門是養尊處優拿著十三位數余額的銀卡盡情消費的薛夫人,回家卻是獨守空房的周小姐。
父親有怨言是真,可對于薛天縱是一句不離賢,他的確是這個世紀以來最有成就的人。
周霧吐出一口氣緩和情緒,補好了妝端著蛤蜊湯上了餐桌。
一頓飯吃的平平無奇,薛天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哪怕是不感興趣的牙角古玩也和老丈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蜥蜴被擺在了客廳展架奪目的最中間,仰著頭睜著眼,尾巴彎曲活靈活現。
這樣的玩意兒,大多數從獵手手上購買的,進行一系列加工處理進行售賣,畢竟美國木雕還達不到如此栩栩如生的技術。
餐廳里的薛天縱看了看腕表時間,他已經浪費了兩小時吃一頓無價值的飯,周霧一直悄然觀察他,所以反應很快。
眼看他露出不耐煩,她立即起身擦了擦嘴,給父親盛了一碗湯奉上,“爸,天縱要去開個會,就不打擾您了,您不是一到這個點就要回房泡藥浴嗎。”
周父應下,看著薛天縱離開的利索也一陣納悶,他渾濁的眼看著佯裝堅強的女兒,“趁他還沒有沾花惹草,趕緊生個孩子,年輕人躁動的心就能栓住了。”
“我媽也生了三個孩子,拴住您了嗎?”她也毫不留情拆臺,“緣分到了什么都有了,都還年輕不急著要孩子。”
周父胡子抖了抖,皺著眉開口,“他二十七當然年輕,你呢,你比他大了快六歲,年齡大生的孩子質量不好,還怎么繼承他的一切?”
“哎呦,您操心這些干什么,快回房泡藥浴吧。”周霧苦笑,無奈的對著孟姨使了個眼色。
別說同床共枕生孩子了,他裸體什么樣自己都沒見過,無精入侵她能懷誰的孩子呢。
驕傲如周霧,她內心并不屑于給自己的合法丈夫下藥生子,一切影響身份的卑劣手段要用也得借刀。
薛天縱換了車低調出行,帶著官惠趕去了華藝總部附近的娛樂城里,他今晚要在這里面見幾位政要。
他除國內外的所有的錢莊就是漂白劑,但華藝是正兒八經的銀行,地域不同,律法不同,里面要考慮太多彎彎繞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