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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隊某主席獨子,好大的名號,他的女人也要染指。
薛天縱一腳蹬滅身前車展直播的顯示屏,一想到唯會被他壓在身下蹂躪就一股莫名的火。
他夾著煙的手微顫,他很想知道唯有沒有背叛自己,不論她的心和她的身。
燈火通明的六號別墅前,攬運緩緩停下,官惠解開安全帶轉過身擔憂的提醒他,“會長,祁將夜來頭不小,我們勢力多在華南,您——”
“閉嘴!”他咬牙切齒推開車門下了車,獨留一臉憂容官惠等在車上。
官惠可是早早查到祁將夜的行程,他被官場上的斗爭牽制的在財政廳根本抽不開身,這也是會長敢直接登門的主要原因。
大理石門廊下的男人快速的按了幾下門鈴,站在門口處來回踱步等待,真正到隔著屏幕的臉出現,他覺得自己很難不失態。
這別墅門口和他們在南加州的家差不多,長長的柏油車道,兩旁種滿了香檳玫瑰和茉莉,搖曳生姿散發著沁人心脾的芳香。
等待半分鐘后腳步聲漸響,他整理著發型和衣擺點上了一根煙。
沉重的門被推開,他一腳卡在門縫冷眼看著她。
“將——”唯止住了聲,看著面前的男人當即變了臉,快速的想要關上門。
可薛天縱不許,一只手扒著門硬是擠進了玄關。
他掐著她的腰將她推倒在沙發上,一掌緊緊的捏著她的細頸怒問,“我問你,你們睡過嗎!”
“畜牲!”她憋的滿臉通紅干咳不止,薛天縱掐著她脖子的力度加重,幾乎唇瓣抵在她耳邊咬牙切齒,“有沒有!?”
“放……放開……”任她踢打踹推,薛天縱壓著她死死的凝視。
“當然睡了!”她吸了口氧氣答的利索,一腳蹬在他小腿處,墨色的西裝留下了明晃晃的鞋印。
他瞇起眼,想要在她的眼睛里找到一絲撒謊的痕跡,但,沒有。
她真敢背叛自己了。
薛天縱不怒反笑,松開了手,看著她捂著胸口狼狽的滑落在地毯上。
解皮帶的脆音響起,唯被他掐的頭腦發脹大腦缺氧,翻過身立馬連滾帶爬想要去二樓,卻在爬出一步被男人捏著腳腕拉回身下,他手中的皮帶緊緊的穿過她碎花裙下的腰將兩個手腕自尾椎骨緊緊綁住。
“你什么事都做不好,馬馬虎虎的性子和一點就炸的脾氣,我倒是發現,你挺能跑,離開我這件事你交了個A卷,但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死也是我的人!祁將夜憑什么碰你!他怎么敢!”
“放開我……天縱,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這樣對我……我不要,為什么……”她狼狽的倒在地毯上哭喊,只能用肩胛骨撐著身子才不倒下,但身后的男人已經撩起裙擺將他粗糲的指尖伸了進去。
“放開我!”陌生的感覺讓唯扭著身子想逃離,她的嗓音帶上恐懼和顫抖,黑發在掙扎間散落,此刻只慶幸祁將夜加班,但不免擔憂獨自在房內午休的余徽醒來會不會看到這一幕。
薛天縱冷笑一聲,膝蓋直截了當的跪在她腳腕上死死控制著她,“不要什么不要,野男人的你就要!?”
他扯開襯衫扔在一旁,高大的黑影壓了下來,唯顫栗不止,哭喊聲此起彼伏回蕩在客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