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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出租屋下臨別時,祁將夜戀戀不舍的捏了捏她的臉頰,又擔憂的掃過身后黑漆漆的街,“我說真的,我出錢給你換個房子吧,這地方路燈都沒有。”
“不用啊,這里清凈。”唯接過余徽緊緊抱在懷里,她環視了一圈看向他,“你,是不是還要走回商場去開車?”
祁將夜一愣,清冷的嗓子哼了一聲,“我給秘書打電話讓他來接。”
“那你跟我上去吧,在上面等他也可以。”唯說出來就后悔了,自己的房子太小,讓養尊處優的他進去也怪不好意思的。
“行,走。”祁將夜答應的快,轉瞬間彎下腰輕拉起了卷閘門。
繞過停放的電動車,穿過長長的走廊,再爬六層樓就是她的三居室。
祁將夜確實是祁家鐘鼎鳴食的少爺,盡管做好思想準備還是被眼前小小的地方驚了一秒。
唯將睡著的余徽放在床上關好了門,又在老式飲水機前為他接了一杯溫水走來,“將就等,多擔待,你想抽煙可以抽,我不喝酒,所以只有水了。”
“我就愛喝水,我煙癮也沒那么大,等下說走就走,那不給你留一屋子嗆人的煙味經久不散,你還怎么住?”他說笑,起身彎腰雙手接過她遞來的水。
她的手很冰,雖入了秋但西安溫度還是很高,但他不信,捂不熱她的心。
沉默的兩人氣氛逐漸尷尬,唯索性打開了電視讓他看,好巧不巧的祁將夜換到了國際新聞頻道,里面又是那張熟悉的臉,帶著墨鏡在車企展廳試車。
他看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余徽上學了嗎?”
“還沒有,等他三四歲大一點在去吧。”
“戶口在哪?”祁將夜追問,“你戶口是北京的,他也是?”
唯這才想起來最重要的是,她恍然大悟,“他之前一直在新加坡,我才接回來,還沒辦戶籍。”
“黑戶。”祁將夜調侃,又拍了拍她的背讓她放心,“我在公安廳有朋友,可以順手辦好。。”
“行,麻煩你了,將夜。”她偷投來感激的眼神凝望他。
“給你辦事,那叫殷勤,有什么麻煩的。”他滿意的開口,手摸向手機,突然間拿出來放在耳邊,“你還在開會啊,行了,我自己想辦法。不用你接了。”
說罷皺著眉將手機又塞了回去,唯的反應很快,“那你要走回去嗎。”
“借住可以嗎,我明天要在附近開個會。”祁將夜胡謅道,“我睡沙發就行。”
唯挑眉看了他半晌才點頭,“行,我去給你拿個薄被子。”
她從沙發起身,但忘了插幾下有個插板,抬腳就被電線絆了一下,就在要和地板親密接觸時,幸好祁將夜長腿一邁拉著她的胳膊往后拽。
兩人狼狽的跌到沙發里,力度太大,她胳膊肘對著祁將夜下腹就是重重的一下。
疼的他悶哼一聲才忍住,唯轉身抱歉轉身給他揉著發疼的地方,尷尬的她此刻想把這個三居室都讓給他住。
男人也不阻攔,看著她手足無措摸著自己腹肌憨笑,直到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放在自己腰上的手開始發力唯才發覺不對。
她急著想起身,卻被緩過來的男人壓在小小的沙發里,他一腿撐在唯兩腿之間,另一條腿踩在地上彎曲,彎下腰含著她的耳垂咬了咬。
“余姝,說真的,和我在一起很難嗎?”祁將夜暗啞的嗓子染上欲望,軟玉在手,他一個正常的男人不硬也怪。
唯呆愣的感受著耳垂的熱氣,男人將她緊緊籠罩在身下的沙發里,她抬眼看著電視里的薛天縱狠心點了點頭。
“行,哥明白了。”祁將夜很滿意,騰出手將她看電視的臉掰回來,“那,余小姐平常喜歡什么姿勢?”
“我。”她被噎了一下,顫抖的眼皮重新看著他發光的薄唇發抖,“我,我倒是都行。”
“行,那就按我喜歡的來。”祁將夜笑道,抬手關了客廳的燈俯下了身。
黑漆漆的環境里只有電視昏暗的光,他的大拇指堵住唯的耳朵,讓她清晰的聽到動脈跳動的聲音和舌尖攪弄的水漬聲,此起彼伏的水聲下他的膝蓋向前隔著褲子頂了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