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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了……”他慌張的起身,翻過唯的身子讓她靠在自己胸口,圓眼盛滿紅淚,對視的一眼他就沒頭腦的又慌又怕。
懷里是她滾燙顫抖的身體,指尖勾著她的黑色柔發(fā),鼻息間撲面而來的是丁香花的甜蜜和蜜桃的清純,帶著一點乳香純潔而誘人,光這些就足夠他恍若沙漠潛泳,如癡如醉甘愿畫地為牢。
“我,我只是怕你離開我,才生了氣……”他僵硬的解釋著,伸出指腹擦去她眼尾滾燙的淚,“我不會再強迫你了,你乖乖的和我在一起,不可以嗎……”
唯推開他,自顧自躺在床邊拿著衛(wèi)生紙擦淚,她的心還在劇烈跳動,一下一下向全身灌輸新鮮的熱血。
房內的兩人呼吸凌亂又小心翼翼,這樣沉默的夜每一處聲音都是開口的契機,以十指為梳綁好散落的頭發(fā),她轉頭看著他那張憂郁的臉搖了搖頭,緊接凄美一笑,“我不需要你這樣做,你控制我的一切,真的是為我好嗎。”
絲綢睡衣散開在她露出的肩胛,上面是他的吻痕刻章。他刻的到表面,卻始終無法刻到她的心里。
薛天縱無言,臉上毫無血色,似在深深回味她的不需要。眸色從忐忑到看著把握權逐漸分崩離析的不可置信。
他愣了半晌,嘴中丟盔卸甲摔門離去,連夜帶著官惠去了德國。
人走了,他的眼睛還在,所有的仆人和保鏢都會如實匯報這里發(fā)生的一切。
走之前他忘了一件事,薛天縱對于凡事太過自信,飛機前腳到柏林機場周霧就來了這里,唯穿著冬季的淺藍色套裝裙在后院逗著金錢豹。
優(yōu)雅的豹媽媽睜著琥珀色的豎瞳打了個哈欠,繼而懈了肌肉愜意的躺在她腳邊,她的懷里是幾只出生三月的小豹不過早已養(yǎng)的精壯,正帶著貓音嗷嗷叫。
身后是不怒自威壓迫感十足的虎王和獅子,入目所及皆是在四季如春的南加州養(yǎng)不活的非洲動物們。
小時候的動物總是最可愛的,和濕漉漉的小貓一樣鉆在她懷里,尖銳的小利爪勾著她的裙子爬上爬下。
這里也不僅模擬了金錢豹的生存環(huán)境,各種兇神惡煞的動物薛天縱幾乎都買了過來飼養(yǎng),本意看家,實則是給唯一個趣兒。
一旁是胖了一圈的狼王,張著嘴打了個哈欠一躍兩米多高起來叼走飼養(yǎng)員釣著的鮮牛肉。
豹媽媽是她看著懷孕,然后經歷千辛萬苦生下了六只小豹,她們也有著不尋常的信任,并非自小養(yǎng)大的豹媽在唯面前總是一副敞開肚皮等待撫摸的軟樣。
周霧取下墨鏡老遠就駐足,她是怕的。那肥豹子說吃了她就和生吃雞肉一樣簡單。
她沒轍,嫌棄的看了一眼趴在草地上和小豹玩耍的唯去了房內等待,在港口,她準備了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