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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會長,我定了下周來洛杉磯的機票,有些事情需要和你當面了解一下,我們的婚期在明年春天了,在維港。”周霧并未理會他的異常,反倒是熱烈的聲音隔著大洋也溢出。
“行,可以。了解什么事情?”他緊皺的眉頭舒展一分,不自覺的看向了唯離開的方向,結婚就算瞞著唯也可以,她也不會過問什么。
“你前段時間回國帶走了一個女孩,我不希望我的婚姻和家庭會被她影響,我是絕不允許的。”周霧和他打開天窗說亮話,哪怕兩人是她單方面意為的婚姻,但她雷厲風行容不得一粒沙的性格也決不允許有她人的存在。
那存在會像手上的倒刺一般讓她惡心,所以在她冒尖之前,自己就要親手拔掉。
薛天縱捏緊了手機,眸色深沉讓人看不透,他點上了一根煙往后疲憊的靠著,“你敢調查我。”
他著急給她看病,當然就沒有趕去香港同周家人吃一頓飯了解了解,但現在他必須要搞明白周霧對于唯的事情知道多少,如果有人以此做文章,那又是一個麻煩。
自己不是什么未雨綢繆的人,又向來奉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是為了唯的情況小心謹慎一點總是好的。
“這不是調查,身為你即將合法的妻子,我覺得我有必要了解一下丈夫的情史。”周霧笑了兩聲港味的普通話里夾雜著她由內而外的傲氣
薛大少爺這塊肉自己只有緊緊的握到手里才不會讓其流失,其他人什么的還是先靠邊站吧。
她可是關注了他許久,不惜在父親面前用一部分母親留下的股份才得到了自己和他的聯姻,虧本的買賣誰愛做誰做。
“有感情才是情史,你不必為此擔憂。該怎么做一個丈夫我是知道的,起碼不會讓你深陷小三小四的包圍圈,況且我會傻到為了一個女人影響股價和兩個集團嗎?”他不屑的否認,只是話里話外聽著自己的呼吸聲為何心里還是一陣不適,自己肯定是不愛的,誰會愛一個神經病,他只是為了當年做的錯事補償而已,給她看好病自己心里不就也舒坦了。
“唯利是圖的你當然不會,那就請記住今晚你的話,但保險起見我已經推掉了事務,所以好好在洛杉磯等著我吧。”周霧說完就掛了電話,她才不信薛天縱沒有感情的說辭,男人是最會偽裝的東西了。
薛天縱沒轍,看著掛斷的電話陷入了沉思。他想了又想起身走到了暗門處,輕輕一推便到了唯的房間。
銀輝毫不憐惜的透過窗撒了下來好似薄紗般蓋在她身上,唯側著身體睡的也不踏實,纖細的身子整個蜷縮起來嘴巴微微嘟起,被子下的手在夢里還緊緊握著拳。
他站了半晌,嗅著空氣中她身上的英國梨清香腦中一片混沌還是如當年一樣選擇了逃避。他處理事情的辦法太過于極端陰暗,圣帝門口的艷聞足夠毀了她,情事的加入早都讓兩人沒有回頭路了。
他時常在想如果當年大度一點不和她計較,那她現在肯定和那個男友結婚了,有了幸福的家庭和蒸蒸日上的事業,還會成為她想要的建筑師。或許他們還會有孩子呢,但這一切他不允許就會毀掉。
薛天縱站在她床前看著她的睡顏忽而笑了,他才不會后悔做過的任何事,自己完全有解決一切的能力。
周霧來洛杉磯這天下了小雨,薛天縱開著墨綠色的馬丁等在機場,他已經交代了薇恩自己不在的時候照顧好她自己還是隱隱約約不怎么放心,這個車風口的裝飾夾子上是她當年的入學照,扎著高馬尾對著鏡頭笑的開心。
他的眼睛時不時掃過那個裝飾,看見周霧走來后又取了下來塞進了夾層里。
“小薛總,我是周霧。”她敲了敲主駕的玻璃,臉上帶著標志性的商人假笑,一身黑色的風衣配黑長直看起來就干練極了。
他看了眼后情緒在一秒之間變化,周霧并非他喜歡的類型,她太過要強了也根本不是個好打交道的角色。
“上來吧,住的地方找了嗎?”他解了后座門鎖,沒有讓她坐副駕的想法。
周霧動作一頓卻也沒說什么就拉開了車門,車子里的恒溫暖氣將她的疲憊一掃而空,隱隱約約還有著他身上的煙草味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她閉上眼淺嗅著,還有一點點蔚藍男香的尾調,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是讓她崇拜的感覺,甘愿成為他腳下匍匐的信徒。
他太攢勁,太有魅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