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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大喇叭和奧德莉作為對她發起全校攻擊的幕后黑手,今晚當然不會放過送上門的烤全羊。
他被朋友們簇擁著離開,看著她被冰冷的手拽進了地獄。
陳逸明顯喝高了,靠在沙發上撅著嘴含糊不清說著什么。
薛天縱到現在為止一口沒喝,但吸了。
濃霧經久不散,他躺在躺椅上看著掛著幾點星光的黑夜發呆,耳邊除了眾人的嬉笑就是落水聲。
他很想回頭看看,想趕走奧德莉和大喇叭。可他更恨今年的團圓飯也是一個人。
他恨,恨意自心底發芽,在他不服輸的性子下野蠻生長,長到,一絲退路都沒有。
偏偏,衍生了情。
……
幾小時后游泳池上漂浮著幾根針管,岸邊到處都是隨處可見的粉末和彈殼,女仆們低著頭謹慎的清理著,對于岸上狼狽的人是一眼都不敢看。
薛天縱端著香檳走到衣不蔽體的她身旁,自己送她的校服被撕扯的不成樣子,被酒水打濕粘在她身上。
盯了許久,他才露出來隱匿許久的殘笑,“嘖,狼狽。不過還好不是什么成癮性高的東西,只是一部分興奮劑。”
“人們都說你是建筑界的少年天才,設計過不少有名的建筑物,你看我這公館門口的維納斯怎么樣?”聲音沙啞又帶著隱忍,他看著沒反應的唯仰起了頭直視元月。
自己的罪行,月也是參與者。
忽然間,眼尾溢出一滴熱淚,他也沒反應,感受著那滴淚砸入腳下的地板。
他黯淡的雙眼也爬滿吸食后產生的血絲,酒杯被摔在她一旁,炸起的碎片擦過了她的臉。
唯覺得臉上一陣刺痛,但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爽翻天三個字。
被打到一片混亂之中,有人拽著她的胳膊注射了什么。
這個地方果然自己就不該來。
唯躺在岸邊一言不發,瘋狂的吸著氧氣。她四肢都被麻痹唯一能做的只有轉動眼球,連溢出的熱淚也根本忍不回去,身下冰冷的地板都被她僅存的余溫暖熱。
薛天縱看著她這樣心里此刻是滿意極了,他拉起她的胳膊將她扔到了泳池里冷眼看著她往下墜,就和看垃圾一樣的眼神,自此他不在含有未開的愛戀。
唯閉上了眼往下沉去,她感受著空前絕后的水充斥自己的鼻子和耳里,而氧氣,她無論如何也呼吸不到了。
在她快要死掉時,什么聲音抖聽不到。自己的心跳從劇烈跳動緩兒一點動靜都要沒有了嗎。
又一陣墜落聲傳來,有人將她從水底拉起捏著她的臉和她兩張唇在藍色的泳池里緊密貼合,力道很大,大到將她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
是氧氣嗎,別開玩笑了,薛天縱是個人渣。
他抱著她浮出水面,看著女孩暈在自己肩頭眼里是從未有過的慌亂和掙扎。
為什么自己會跳下來,看著她淹死順手丟在大西洋就行了,為什么要多此一舉縱身一躍呢。
自己這樣的人對于飛機杯和配偶的要求都高到極致,那自己是把她當做了什么,又為什么頭腦一熱就跳了下來,薛天縱想不明白。
唯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一周后,男人早已在校方那邊打了招呼,順便用她的指紋解開她的手機給那個男的發了兩個字,分手。
順便和她往常一樣對著父母一天三句報平安,在裝作是他們的女兒時,薛天縱感受到了一個家庭才有的問候和氛圍。
爸爸不善言辭卻會問及自己的功課和身體狀況,媽媽會提醒自己晚上早點休息,一天三頓飯都拍個照片發了過來。
是很簡單的家常便飯,國內,今天是闔家團圓的中秋節,他特意給唯媽媽發了一句,中秋快樂,媽媽。
隔著跨越大洋的信號,他也擁有了幾秒只存在于靜態照片里的媽媽。
而唯現在正躺在他的臥室,四肢,脖頸,都被上了五道虹膜鎖固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