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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扯出一個苦笑張開了嘴,唇瓣碰到他的手指讓薛天縱渾身觸電一樣麻了幾秒。
“我以為下雨你不會來了……你怎么進來的。”唯靠在床頭看著他的到來虛弱的問。
“答應你的,下刀子也來。”他自動避開最后一個問題,自己當然是光明正大進來的。
“喜歡嗎。”他從外套里掏出被相框裝裱起來的閃蝶遞給了她。
唯接過看了半晌那無法翱翔的蝴蝶,也是一種無與倫比的美麗。
“好看,銀…”她欲言又止,實在是不知道這件事要怎么對他說,他可以幫自己嗎。
“怎么了。”他抬手試了試唯額頭溫度,順便捏了捏她軟嫩的臉頰,軟軟的,手感好極了。
“我……算了,沒什么。”她揉著臉擺手一笑,這種事他應該不會管,畢竟和自己無親無故只是說過話而已。
“你講,什么事我都可以解決,或者你有什么困難?”薛天縱坐在床邊拉著她的手,一字一句敲在唯心尖一樣。
“對了。”他一拍手給她拆開帶來的禮盒,里面是一套A級校服。
“啊……”唯意外的看著禮盒里的校服,她帶著笑拿起來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尺寸竟然意外的合適。
“是校服啊,你怎么知道我的碼數,謝謝你,銀。”
“我問你的老師了。”薛天縱第一次被人道謝,挺直了腰擺了擺手,“這東西穿不穿都可以,但我覺得別人有的唯也要有。”
他不好意思的笑著,唯就著自己的衣服套上白色立領襯衫往他身邊挪動。
在他意識到唯要做什么時自己的腦袋已經低下,女孩微涼的手心覆在他的額頭上,他又聞到了熟悉的哈密瓜香。
唯隔著自己的手背親了他一口,雖然沒有直接接觸,但也讓他當場愣了幾秒回味,與此同時臉頰上浮現不尋常的緋紅。
“感謝吻。”唯笑的開心,順手刮了刮他的鼻梁。
薛天縱也看著她輕笑起來,這笑怎么看怎么動情。
他將人照顧到夜晚,看了眼腕表又到了枯燥的會議時間,宿舍門開了又關,薛天縱悄然離去。
而唯病好后急于補上課程,整日在教學樓和寢室兩點一線。她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銀了,那個來去無蹤跡的人。
她又回到了一個人的日子,維拉一直沒有回來讀書,她撥過去的號碼也始終無人接聽。
枯燥的設計課上同學睡的興起,唯坐在最后一排認真的用眼神回應老師的話,一點一點記下自己要學會的東西。
從飯堂吃完飯回去的路上她順手在圖書館借了幾本書,有了上次的遭遇她已經沒敢在黑夜降臨時離開宿舍。
門卡刷起,她推門而入,只見薛天縱坐在她的床上翹著二郎腿把玩著一只玉鐲,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紈绔的氣質。
“你怎么來了。”她放下書本坐在凳子上翻開今日的作業,還好是她一向擅長又喜歡的幾個空間設計圖。
他又是一身正裝,看來剛忙完吧。
“送你的。”他拉過女孩細嫩的胳膊,將那只玉鐲戴到了她的左手。
幾天不見就對自己冷冰冰的,不想她,怎么會來呢……
冰涼又沉甸甸的東西在她眼前被戴上,唯擺了擺手縮著身子想要取下,“銀,太貴重了,我不要...”
他制止唯的動作,眉頭一皺聲音冷了下來,“我送你的,哪有不要的道理?”
哪怕不要……回頭扔了不就行了……
“謝,謝謝……”她推脫不過,客氣話也不會說,在他的沾染怒意的凝視中收下了禮物。
玉鐲珍貴,但實在易碎。
“以后有我,你就不用一個人了。”他冷不丁冒出這一句。
說完順勢脫掉自己外套和襯衫,光著上身躺在了她的被窩里。
自己枕著她的枕頭,蓋著她的被子,鼻息間全是勾人的玉女香,要命。
他換了個姿勢側躺掩蓋,不然小帳篷也太明顯了。
“你困了嗎。”唯被他一句話說的摸不著頭腦,看著他閉著眼的倦樣輕聲道。
男人輕哼一聲,拉開被子往里鉆了鉆給她騰出空位。
意思再明顯不過。
唯小臉一紅連忙擺手,“我不困,我不困,你困了就睡吧。”
他睜開纖長的平行四邊形眼瞪著她一句話不說,好一個不進來他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的意味。
“我今晚不回家,陪你睡,穿褲子了。”他補充了一句,裝作自己是什么老好人一樣。
況且家里的床也他一個人,這地方床雖小,但,有她在啊。
唯再年幼也知道不能和老男人同床共枕,她還是擺了擺手拒絕他。
薛天縱咬咬牙撐起身,聲音大的就差張開嘴把唯吃進肚,“你要本少爺求你嗎!”
“三分鐘,不進來,我就開除你。”
看著那仗著自己身份蠻橫無比的惡霸,唯欲哭無淚站起身朝著自己的被窩扭扭捏捏的走過去。
她還是不愿意躺下,站在床邊勾著手指眼神亂飄。薛天縱忍到極致咂咂嘴伸手將人撈了進來。
唯哎呦一聲躺了下來,聞著自己的被窩充斥著男人的荷爾蒙味道,真是上頭又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