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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與剛剛發生的事對比,我叔叔的這句祝福就顯得很諷刺了。
只是我不想當著毓希和毓霖的面發火,我咽下嘴里銹味的唾液,把他推開,就去追我爸了。
跑的時候我把外套穿上,衣領拉高——這么做時我竟然有一點心虛。我爸才說要跟我結婚,我就給他戴綠帽。
但我很快意識到這不是我的錯。我爸要跟我結婚,我又沒答應,不算給他戴綠帽。而且剛才是我叔叔占了我便宜,我爸要找麻煩也是去找他,我才是最無辜的。
我鎮定地坐進車里,我爸把電話掛掉,看都不看我一眼,只說還有事要辦,讓司機送我回家,然后破天荒把我的手機遞給我了。
我雙手接過,打量他的表情,沒看出什么異常,然后我照例啄了啄他的唇,說好,爸爸再見。
我沒想到我爸已經討厭我爺爺到了這個地步。我爺爺都被救護車送去醫院了,他居然還想著工作!
等我坐上另一輛車,我卻突然意識到我與我爸本質上也沒有什么區別——我現在也想著要去見魏璟。
我確實也這樣做了。我對司機說了地址,然后就緊張地交握雙手,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在隨著街景移動(估計剩下的距離)。
我甚至不想提前準備好要和魏璟說的話,我只想撲上去抱住他,感受他的身體和呼吸,感受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和我念念不忘的味道。他也會想我嗎?
我想我最后會問這個問題。
接近片區的時候我把車窗按下來,車內的暖氣頓時被吹散。我認為如果我再不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我恐怕會先被自己激動的心跳悶死。剛好是個紅燈,司機停下來,問我需不需要調低點溫度,我感覺我腦子確實熱得有點迷糊了,點點頭說好。更迷糊的是,我好像看見了魏煊。
我覺得很奇怪,我這么想魏璟,看見的應該是魏璟才對,為什么是魏煊?
而且這個魏煊騎了一輛公路車,就算這樣,我也覺得他好高,跟我記憶中的不太一樣。他愣愣地看著我,一頭撞到綠化帶里,然后消失了。
真的是幻覺,我揉揉眼睛,把沉重的眼皮睜開,卻沒有再看到他。
“楚辛辛!”
車經過紅綠燈朝前開時,我聽見好大一聲高喊。我回過頭,就看見消失的魏煊踩著自行車緊跟在我的車后。他在馬路右側的非機動車道,我的司機開車很穩,速度也不是很快,他就追上來,又喊了一次我的名字。
這下我反應過來,我連忙讓司機找個地方靠邊停車,然后推開門。魏煊氣喘吁吁地在我面前剎了車。
他確實變化很大,頭發留短了一點,五官變得更英挺了,肩也更寬闊了,長腿踩在地上,哪怕我距離他幾米遠,也能感受到他隱隱勃發的生命力。
我走得很慢,他卻兩腿一邁,幾步就跨到我面前,我說你剛剛好危險,騎那么快摔了怎么辦,以后不要再這樣了,騎自行車要看路!
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托住我的腦袋,我僵了一下,然后就感覺他在用大拇指摩挲我的臉蛋,我被他摸得癢癢的,下意識在他手心蹭了蹭。
“你是楚辛辛?”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是呀,怎么了?
“你回來了?”
我遠離他那只摸個不停的大手,是呀,你怎么了?
“你還認不認識我?”
我說你是魏煊,我認識,你是不是摔傻了?怎么一直問這種問題。
我握起他的手腕查看,果然看到他的小臂被擦傷了,家里有藥嗎?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他恍若未聞地看著我,然后他說如果你是楚辛辛,那就親我一下。
我覺得他有病。他果然還是那個小屁孩,瘋子,我才不親他,我說我不是楚辛辛,算了,你自己去醫院吧,我要走了。他馬上拉住我,你去哪?
呃、我被他問得臉一燙,我不知道魏煊是不是要回家,如果是,那他豈不是就會知道我要去找魏璟了?我躲躲閃閃地說回家,他眉骨一壓,銳利地直視我,你要去見我哥?
我說不是!我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否認,總之我是背著我爸來的,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你和我哥有聯系?”
我說沒有,我不是去見你哥!他根本不信,還一臉“你最好是”的嘲諷模樣,我們已經搬家了,你不知道?
我立馬脫口而出,搬家?搬去哪里了?
他打量了我一會,你真不知道?
我說我不知道。我只想從他嘴里撬出魏璟的下落,趕緊踮起腳把他摟到面前,去親他的嘴唇。
“我是楚辛辛,我親你了,你快說,你們搬到哪里去了?”
他不讓我后退,我只輕輕貼了一下他的唇,他重新按住我,我就像只被蛇絞住的鳥雀,在他懷里動彈不得。
“嗚嗚嗚……咳、咳!不要……”
他的吻技簡直爛透了,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他就算很粗暴,也不會這么急切又亂來。
我雙腳被他摟得幾乎離地,我哀求他,小煊……唔、小嗯……
“我好想你楚辛辛,想你想得雞巴都硬了。”
我被他這句話說得小逼開始流水,雙腿一軟,完全張著嘴任由他嘬吮我的舌尖。后來他把我抱到公路車上,坐墊頭磨著我的小逼,可能是看到我的動作,他克制不住地把雞巴貼向我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