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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也沒認出來肖卓航對面坐著的是誰。

“沒想到肖卓航喜歡的是這口。”劉哥不同角度抓拍了幾張，不太滿意地嘟囔著。

對方似乎是素人，臉圓圓的，個子較矮，一個很普通的女生。雖然對方不是想象中的方晴晴，或者最近剛火的阮檸，拿到這一手資料也夠了。

“劉哥，會不會是我們搞錯了？”年輕的狗仔提出疑問，“肖卓航坐的是四人桌，旁邊還放著包，應該還有其他人才對。”

“也許吧。”劉哥沒放在心上，他喝了一口水，偷偷說道，“等會我假裝上廁所，你帶著東西往外走，我們酒店門口見。”

“為什么，我們不待在這繼續跟拍嗎？”

劉哥給他一記爆栗：“待什么待，吃飯錢你出啊？”

“我們很久沒拍到料，領導都放話拒絕報銷了。”

年輕狗仔委屈巴巴，捂著頭答應了。

而照片里的主人公小桃，現在非常尷尬。

經紀人離開后，軟軟姐去了洗手間，只留下她一個人和肖卓航同坐，又是面對面這種曖昧的位置。小桃不禁心砰砰跳，可是肖卓航沒有一點要搭話的意思，眼神還帶著不同于往常的冷。

她絞盡腦汁想著該如何與男神展開話題，突然，對方說話了：

“小桃，你是從阮檸出道就跟著她嗎？她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

小桃茫然：“沒有啊，軟軟姐還和以前一樣好。”

“不是說這個，”肖卓航垂下眼眸，“我的意思是，她身邊有出現什么特別的人嗎？”

“比如說，那條項鏈……她什么時候開始帶的？”

見小桃摸不著頭腦，他輕笑了聲：“算了，當我沒問。”

肖卓航捏了捏指節，不再說話。

*

鴻雁樓，頂層。

燥熱的夏日夜晚卻有了涼意，窗外的風裹來一絲寒，讓站著的人們微微打了個冷顫。

紀如安問候完，向葉北行伸出手，眼神里寫滿了期待。

包廂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居然有人敢用這樣的語調和葉總說話，難道紀如安真的與他有過什么關系？

眾人屏住呼吸，只見葉北行動了，他徐徐走來，清貴而優雅，卻一個眼神也沒給伸出來的手，徑直略過紀如安，停駐在酒桌的上手位。

“坐吧，張總。”

葉北行語氣淡淡，神態疏離，看不清喜怒。

張總略微放下心來，心中的重石落地。只要沒生氣就好，他今天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和葉北行結仇的。

至于剛才的小插曲……張總瞪了眼依舊伸出手呆站在原地的紀如安，說什么她自己是葉總的同學，這關系跟陌生人又有什么區別。

早知道不帶這個沒眼見力的藝人來了。張總狠狠地給經紀人于鑫一個眼神，讓他把紀如安按在座位坐好，省得跑出來礙事。

“葉總，您看這個投資的事……”

張總笑容滿面，言語中帶著幾分討好。葉北行不為所動：“先上菜吧。”

“噯，您說的對，咱們先吃。”

葉北行掌權集團數月，除了大刀闊斧地改革內部冗余外，還準備向其他新興行業發展，在穩定住固有根底的同時，增強企業的活力。

文娛產業便是其中一個方向。葉北行投資的IP劇大火后，娛樂圈眾人聞風而動，紛紛等著金主爸爸臨幸。

只不過張總的這個項目對于鴻輝集團來說可有可無。葉北行看過評估報告，預估的獲利他并不看在眼里。

“再說吧。”

見過主創團隊和預選的主演后，葉北行興致不高。旋轉桌上精致的食物他沒怎么動，客套幾句便離開了包廂。

唉，錢果然不是這么好拿的。張總擦了擦汗，看見紀如安跟著葉北行跑出去，大驚失色：“你要去干什么！”

……

“葉總！”

紀如安氣喘吁吁地在葉北行進電梯前喊住了他。

“您真的不記得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