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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瞬道:“朱小姐在車上,王爺著急也是情有可原。”
佳期顧不得去聽,耳中暖熱的舌頭拍打著耳廓甬道,猶如有一條小魚在耳道里永不停歇地鉆動一般,恨不得要搖頭擺尾鉆破耳膜,那酸癢感令她全身發軟,再咬不住呻吟,強自抑制著,在迷朦中嚶嚶嬌喘,“嗯……你出去……”
示威似的,下腹上熱燙的掌根又是一按,下頭被肉唇包裹著的珍珠早已濕透,這下又是被擠弄得一顫,快感的潮水驀地卷土重來,佳期腰肢不自覺繃緊,腳趾都蜷了起來,更是站不穩,搖搖晃晃,幾乎要倒向屏風。
裴瑯偏不肯扶她,只咬住了她涼涼的耳垂,用了力道,稍微一碾。佳期痛得驟然清醒,忙抬手拽住了他的袖子,勉強站直,雖然羞臊得想哭,聲音卻媚得滴出水來,“別弄了……他們要看見了……”
她耳朵被舔弄得紅粉欲滴,嬌嬌怯怯,叫人愛憐,耳垂上沒有耳洞,卻有一痕牙印,顫栗地等待侵犯,惹得裴瑯低頭含進嘴里,嘀咕了一句,“恨不得世人都是瞎子。”
耳垂格外癢痛,纏綿的快感卻如水銀般散入四肢百骸,佳期再說不出話,眼睛都睜不開了。
那根大舌頭舔吮著她耳朵的每一道溝壑內里,紅紅的耳廓邊緣被舌面上粗糙的紋路不停刮起透明的銀絲,靈巧地繞著裹著薄薄皮肉的軟骨,意興淋漓地勾舔吮吸,又沒有一絲聲音。
裴瑯只盯著佳期迷亂緋紅的表情。她眉頭緊緊蹙著,下唇被咬得發白,面頰上卻是兩團緋云,昭示著不與人言的風光。不用去看,都知道衣衫下的瀲滟春色,雪白細長的兩腿中間有一道小小的窄縫,艷麗的肉口濕糜得一塌糊涂,正翕動著吐出花液來,淫水滑滴,沿著腿下滑,薄軟的腿根肉細細抽縮著,是她高潮時才有的嬌艷模樣……
他按著她的小腹。衣裳是半濕的,涼津津地攥在手里,他方才聽聞太后車馬遇刺時,頭腦里“轟”的一聲,幾乎握不緊馬鞭,射出那一箭時,心里幾乎是茫然的,他不知道車里的人究竟如何。可大約厄運纏身久了,總有一二幸事,她不過是被朱紫庾弄濕了衣裳。
她的腰總是這樣有點涼,不過極細軟,眼下卻繃得死緊,只能仰賴他掌心的溫度,呼吸幾乎都停了,三魂七魄被耳中不斷的舔舐抽離了肉身,浮在空中的某處虛無,在白光里不停疾速旋轉,她只覺身下一熱,那處肉穴里頭的軟肉失控地收縮蠕動,猛然間,倏然在看不見的地方迸濺出一道透明的水流,熱液沿著腿根不停地涌流下去,竟就這么被他按動舔弄地泄出了如許春潮。
她身上劇烈地抖了起來,被裴瑯強自按住,扣在懷里,“別抖!真要叫人看見了……沒出息。”
瀕死般的酥癢快意淋漓盡致地滲透進每一處骨縫,佳期全然是渙散昏茫的,口中極低地嚶嚀著,神志卻安靜地漂浮在空中,有許久聽不到一絲響聲。
等她緩慢地回過神來,裴瑯正在低聲笑話她站都站不穩的樣子:“太后這醋吃得賞心悅目,不光好看,還好聽,正所謂人間能得幾回聞,今后可要常吃些。本王骨頭都酥了,若不是外頭有人,早就——”
佳期不知道自己方才叫得魅人,只覺得又氣又羞,又覺得做賊的感覺很難受,于是發覺他現在討厭極了,掙出一點力氣,猛地推開他,抽身便回了寢殿,腿軟軟地倒進被子里。
她聽見外面是裴瑯爽朗的笑聲,“羊?不成,今日必得吃鹿肉,朱將軍,別的事都好依你,吃鹿肉這事卻得聽本王的,今年中秋原本有鹿肉宴,一時有事,卻沒去成……”
佳期一點也不想聽到他的聲音。
外面的人散了,青瞬走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