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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瑯笑道:“嘴上三貞九烈,可這身上倒是溫柔鄉(xiāng)。”說著已傾身過來,笑意盈盈卻浸著寒冰渣子的秀美眼睛,“小太后娘娘,多日未見,叫本王想得厲害,親一口?”
他言語孟浪,佳期雖然自小在軍營里長大,聽多了這般言辭,可從沒人敢跟她說,家教到底嚴(yán)厲。如今被裴瑯面對面地說了這么一句,她臉頰嗵地?zé)t起來,抿嘴別過臉去,“王爺,陛下就在外……唔。”
裴瑯一低頭,已含住了那雙軟嫩香滑的嘴唇,舌頭靈活地撬開她的齒關(guān),大手掐著她的腰迫使她不得離開,口中攪弄著,偏含著那段叫他想得身上發(fā)緊的小舌頭不放。
佳期病后體弱氣短,不過幾口氣的功夫就呼吸困難,腦中已然空了,被他攪得暈暈乎乎。
她面色潮紅,半睜的眼中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十分風(fēng)情的形容,偏偏進宮后缺衣少食,原本算得高挑的個子再也不長,就這么停在豆蔻少女的樣子。
他懷中的正是個春意盎然的小瓷娃娃,櫻唇微啟,帶出一陣嗚咽嚶嚀,聲調(diào)極其軟綿,如同寒冬臘月里捧出的一小朵蓮花瓣,一觸即碎,“我喘不過氣……”
那聲音嬌媚入骨,裴瑯聽得喉嚨發(fā)緊,握緊了她柔嫩的腰,聲音已啞了,附在她耳邊,“……想喘氣么?”
她難耐地推他堅實的胸口,“想……”
佳期懵然等了半晌,他仍咬著她的唇舌輾轉(zhuǎn)廝磨,興味十足,長指卻已撥開了她衣裙下擺。
外頭隱約的人聲傳進來,裴瑯驀地放開了她紅腫的唇,同時手指抵住了下身敏弱的花心,屈起食指,在穴口邊緣的珍珠小核上戳了下去。佳期心里驀地一抖,聲音變了調(diào),“夜……王爺!”
她穿的是一件謹(jǐn)嚴(yán)深衣,下擺像包裹密實的蓮花瓣一般重重疊疊,這么一層層剝開來,里頭那處褶皺的軟肉就像香嫩的花心。
隔著門窗,青瞬小聲笑著,御馬苑的內(nèi)官指點著裴昭騎馬,“這還是當(dāng)年顧將軍的法子……”
裴昭時不時問一句:“母后也會這個?”話音散在風(fēng)里,一半送進室內(nèi)。
佳期緊張至極,裴瑯慢條斯理地在洞口磋磨,笑話她:“怕了?都沒進去,就濕成這樣。”
隔著屏風(fēng),外間的下人垂首侍立著。佳期的手指死死攀著桌沿,上身死死撐著,動也不敢動,面色卻潮紅,喘息也急促。
她生得像個孩子,那樣子實在惹人憐愛,裴瑯都不好意思再辣手摧花,輕聲問:“該怎么做?你知道。”
他的目光在她唇上轉(zhuǎn)了一圈,意圖十分明顯。可佳期愛干凈,最不喜歡用嘴,一時迅速移開眼睛,慌亂當(dāng)做沒看見。
抵著下身穴口的手指稍微一頓,隨即撥開兩瓣濕潤的肉唇擠了進去。坐姿時內(nèi)壁曲折,這樣格外酸疼,她驀地眼圈一紅,手指摳住桌沿,指節(jié)發(fā)白,咬死了嘴唇,不肯出聲。
那根手指暴風(fēng)驟雨一般抽動起來。佳期腰身軟了,喉口堵著嬌吟,眼睛又酸又澀,越是不敢哭,越是覺得胸口揪得疼,一顆心仿佛都被揉碎捅破,淅淅瀝瀝流下血來。
他離她極近,將她的手扯下來,叫她只能無力攀附著他的腰身,“嗯……別弄了……”
她被搓弄得一前一后,坐也坐不穩(wěn),胸前兩只驕縱的小白兔蹭著他的胸口上上下下,咬住了的齒關(guān)間仍是溢出細軟呻吟,逼得他額角青筋都露了出來,下身的昂揚早頂起袍子來,掌根搓著她下身綿軟的皮膚,恨不得立時將那兩條細長的腿掰開來弄個盡興。
裴瑯只是拿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濃密黑亮的睫毛,呼吸就拂在她鼻尖,似乎十分憐惜,聲音低得只有用盡心神才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