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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也愿意!”
“末將愿同往!”
有許靈夏帶頭,營帳中其余的將軍們也紛紛請命,這些人的年紀最大的也不過中年,都是很有拼搏精神的年紀,先鋒一職雖然危險,卻也是最能夠立功的職位。
花唱晚掃視了眾人一眼,卻是很滿意這些人的精神狀態(tài),只是暫時不適合開戰(zhàn),所以她只是冷靜的道:“先休息三日,開戰(zhàn)的事,三日后再談。”
花唱晚的話就是命令,而且還是不容違背的命令,無論是花唱晚的身份,還是花唱晚的能力,以及花唱晚在軍中的威望,都讓她在軍中有足夠的話語權(quán),或者準確的說是決定權(quán),不容置疑的決定權(quán),所以哪怕這些將軍有疑惑,甚至有些不滿,卻無人敢質(zhì)疑花唱晚,紛紛領(lǐng)命退出了營帳。
而就在大雅軍隊休息的這三日之中,不久前在金宇城的那一戰(zhàn),各種具體的消息也都被傳了出去,無論是琰國還是大雅都收到了詳細的戰(zhàn)報,一方又驚又怒,一方則是歡天喜地。
琰國朝堂上再一次掀起了議和的聲音,這些朝臣之中,原本就有許多大臣不滿琰國女皇在這種時候仍舊堅持出兵,尤其是文臣,多次上奏請求琰國女皇收回成命,但琰國女皇卻一意孤行,根本就不理會這些反對的聲音,甚至一怒之下下令斬殺了一名極有威望的文臣,這才讓朝堂中那些反對的聲音不敢再出現(xiàn)了,但強權(quán)可以消滅一時的聲音,卻不可能真的消滅所有人的意志,這一次琰國大敗,反對的聲音就再次冒了出來。
“皇上,議和吧,大雅來勢洶洶,絕對不可輕視啊。”
“臣附議,大雅這一次來者不善,并不僅僅是想要攻占天歌城那么簡單,臣估計大雅的目標極有可能是我琰國皇城,還請皇上三思而后行,如能議和,便不要強求了吧。”
琰國朝堂上一片反戰(zhàn)的聲音,但也不能說全部人都反戰(zhàn),有人反對,就有人贊同,尤其是朝中武將,實際上還是支持琰國對大雅開戰(zhàn)的,沒有戰(zhàn)爭,他們又哪里來的軍功呢。
“幾位大人心系琰國安危沒有錯,但大雅都欺負到家門口了,難道咱們還要退讓不成,一時的退讓就等于一世的退讓,大雅就相當于一匹兇惡的豺狼,他們是永遠都不會懂得滿足的,咱們現(xiàn)在去議和,就算是議和成功了,也不過就是茍且偷生罷了,更何況大雅難道真的會愿意和我們議和嗎?花唱晚已經(jīng)攻占了咱們?nèi)浅兀绱死亲右靶碾y道你們還看不清楚嗎?她想要的極有可能是整個琰國啊!”別說武將的口才不好,這也有能說會道的人,就像是這位一臉悲痛的佑安將軍陳亭,可就是武將中的翹楚人物。
“陳將軍說的很有道理,大雅這次既然派了花唱晚當主帥,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花唱晚這人雖然出名不久,卻絕對是一個極有野心的人物,不然也不會在短短時間內(nèi)就爬到現(xiàn)在這樣的位置,而這一次她領(lǐng)軍,就算是為了立功穩(wěn)定地位,也絕對不會輕易收手的,皇上,我們應(yīng)該盡快做好長期抗戰(zhàn)的準備,無論花唱晚抱著什么心思,都要讓她無功而返!”說這話的人也是一名武將,觀點倒是難得的有些新穎,但認真品位一番,似乎還真有些道理呢。
花唱晚有野心嗎?在許多人看來,那自然是必須要有的啊,當權(quán)者沒有野心,那還當什么權(quán)呢,至少他們這些人,是絕對不會相信的,而一名軍人想要獲得更高的權(quán)利,那自然是要獲得更多的軍功,而軍功從哪里得來呢?答案不言而喻。
琰國朝臣沉默的思考了一會,便紛紛認同了這名將軍的提議,就算是那些想著議和的,也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事與愿違,如今的局勢,已經(jīng)不是他們說議和就能夠議和的了,花唱晚帶著大雅十余萬大軍來勢洶洶,又怎么會愿意議和呢。
“議和是不可能的了,至少現(xiàn)在不可能,這仗,勢必要打下去,花唱晚就算是再厲害,她也不過是個有血有肉的人罷了,難道我堂堂琰國,還找不出一個能與之對抗的人嗎?福喜,宣旨吧。”琰國女皇終于開口道,顯然已經(jīng)有了決定。
“是,皇帝召曰:賜封鐘虹為三軍主帥,封佑安將軍陳亭為副帥……”
侍從宣讀起了早就擬好的旨意,琰國女皇的臉色卻并沒有多么好看,仍舊是一片鐵青,眼神閃爍,不知道是在算計著些什么。
……
☆、【137】再破天歌城
花唱晚下令全軍休整三天,而就在休整的第三天,花唱晚收到了兩條很重要的消息。
其一,琰國女皇當日圣旨上的各種任命,一個字不落的送到了花唱晚的手上,甚至連琰國朝堂上各大臣的爭論,也全部都包含在其中,寒暄雖然帶人回歸了,但情報人員卻還是有大部分留在琰國的,雖然未必能夠知道全部的機密消息,但朝廷上發(fā)生的事情,卻是躲不過情報部門的調(diào)查的。
其二,和大雅聯(lián)合的西宗國正式對琰國宣戰(zhàn)了,西宗國邊城叫做陽雷城,而琰國與西宗國相鄰的邊城則名為戚風城,兩座城池之間隔著一道天險山脈,原本連路都沒有,走的人多了,才走出了一條比小路寬不上多少的大路,而這條路最狹窄的地方,最多也就夠五個人并肩通行,不算太糟糕,卻也讓行軍多了許多困難。
而西宗國和琰國,只要在這條路上安排一個小隊防守,幾乎就可以做到滴水不漏提前探查到敵國動向,所以西宗國與琰國這一戰(zhàn),可以說是堂堂正正開始的,在西宗國的大軍到達琰國戚風城之前,琰國就做好了守城的準備,或者準確的說,在西宗國和大雅確定聯(lián)姻的時候,琰國就已經(jīng)開始做出與西宗國交戰(zhàn)的準備了。
琰國畢竟也是一個很強大的國家,就算是有一個好大喜功且剛愎自用的女皇,有一些自私成性庸碌無為的朝臣,卻也仍舊還是有著一部分有頭腦的人,他們也會根據(jù)事實進行推測,尤其是很明顯的事實,就像是西宗國和大雅如果真的聯(lián)手之后會做什么,那自然是要一同與琰國為敵的啊!
琰國女皇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雖然臉色難看極了,但卻一點也不意外,只是將自己關(guān)在了寢宮一整夜,想了許久,然后在第二天的朝堂上下了一個讓眾人極為震驚的命令,琰國女皇要御駕親征了!
其實琰國的武將還是挺多的,但是有身份的沒有能力,有能力的沒有足夠的身份,像是魏戊和趙愷圖的這種,真的很難找,現(xiàn)在負責守衛(wèi)天歌城的鐘虹和陳亭,已經(jīng)算是為數(shù)不多的符合這兩點的了,如果想要再找出個合適的去負責與西宗國的對戰(zhàn),就真的有些困難了,所以琰國女皇也是不得不做出了御駕親征的決定,而且她還有自己的想法,因為她此行不僅是為了和西宗國打仗,也是想著能不能找個什么方法和西宗國和談的,琰國就算是再強大,也不可能同時對抗大雅和西宗兩國。
琰國朝臣自然多有抗議,但琰國女皇心意已決,自然是抗議無效的。
花唱晚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多少還是有些意外的,而意外之余,就有些遺憾了,琰國女皇去了西宗國的戰(zhàn)場,這短時間內(nèi)就不可能與自己對上了,而她想要王見王的想法,就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實現(xiàn)了。
花唱晚有個王見王的想法,或者說按照她的計劃,最終就是王見王的局面,她將會帶領(lǐng)數(shù)十萬大雅將士一路殺向琰國皇城,最終在琰國皇城與琰國女皇對峙,而后攻破琰國皇城,誅殺琰國皇室,最終滅掉琰國,不過這個計劃現(xiàn)在出了小小的意外,也不知道琰國女皇還有沒有命回到琰國,要知道西門韻也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啊。
至此,三個大國同時開戰(zhàn),周邊小國就是想要獨善其身都不可能做到,這些小國原本就是依附于各個大國存在的,現(xiàn)在大國打架,與戰(zhàn)場相近的幾個小國,立刻就不得安生了。
琰國是最先啟用那些小國的國家,誰讓琰國面對的是二打一的局面呢,處于弱勢,就要想辦法將弱勢彌補了,而這些小國就是琰國女皇想到的辦法之一。
依附于琰國的小國不少,被琰國女皇拖進戰(zhàn)場的暫時有兩個國家,其一名為南楚國,其二名為胄澤國,琰國女皇連商量都沒有,直接就下達了一道命令,讓兩個國家分別出兵五萬,絲毫沒有給對方拒絕的余地。
南楚國與琰國和西宗國都相鄰,而胄澤國則與大雅相鄰,讓這兩國派兵的目的不言而喻,正好可以支援兩個戰(zhàn)場,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以前這兩個國家對琰國可以說是言聽計從且令行禁止,但那是以前,現(xiàn)在三國大戰(zhàn),琰國顯然處于弱勢,那么這兩個原本依附于琰國的小國,可就有了不同的心思。
南楚國和胄澤國雖然沒有直接拒絕琰國女皇的命令,但也沒有立刻就執(zhí)行的意思,而是實行了拖延的政策,一邊應(yīng)了下來,一邊卻找各種借口不出兵,氣的琰國女皇當場就摔了杯子,差點就帶著大軍轉(zhuǎn)戰(zhàn)這兩個小國了。
戰(zhàn)爭,是士兵與士兵的較量,也是情報與情報的較量,大雅的情報系統(tǒng)自從掌握在了花唱晚手中之后,就像是一艘巨輪有了一位駕駛經(jīng)驗極為豐富的船長,揚帆起航之后,便可乘風破浪,遨游整個大海,暢通無阻,所以哪怕是這兩個小國的資料,花唱晚也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
而得到這個消息之后,花唱晚立刻就做了兩手準備,一邊讓許南毅同那些附屬于大雅的國家聯(lián)系,希望他們在必要的時候可以出兵增援,一邊則派人去那些附屬于琰國的小國,尤其是南楚國和胄澤國,行拉攏之事,當然這所謂的拉攏也是大棒和蘿卜的政策,花唱晚全權(quán)交給了許南毅去負責。
短暫的休整過后,花唱晚開始了第一場攻城戰(zhàn),不過她也不是那種拿士兵性命堆出勝利的人,這一場攻城戰(zhàn),她也是準備許久,為此工部更是忙碌了半年之久,所打造出來的東西全部都運用到了這一場戰(zhàn)爭之中!
花唱晚一馬當先立于十余萬大軍的最前方,穿著一身白色盔甲,手持乾坤長槍,騎著純黑色的天墨,周身氣息肅然冷冽,而她身后的十余萬大軍也是殺氣騰騰,滿目狼光的看著不遠處的天歌城!
在大雅軍士的對面,便是琰國十余萬士兵守衛(wèi)的天歌城,鐘虹與陳亭一同站在城墻之上,神色凝重的看著大雅軍隊,攻城戰(zhàn),一觸即發(fā)。
而就在琰國的人以為花唱晚會下令攻城的時候,花唱晚卻揮了揮手,然后大雅的軍陣中就出現(xiàn)了一批人,緩緩的推著一些東西來到了軍陣的最前方,同時也是琰國士兵的射程之外,然后才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攻城!”
攻城戰(zhàn)開始,花唱晚一聲令下,十余門火炮共同發(fā)射了一輪,而炮火聲響過的那一刻,大雅的十余萬軍士也都沖了上去,這一次花唱晚推出了改良后的火炮,在最初的射程上又增加了五十米,射擊更加精準,使用更加方便,攻擊性與破壞力也更加強大了,簡直就是攻城必備之利器。
炮火聲天中,大雅士兵毫無畏懼向前沖去,而就在這短短的一點時間中,十余門火炮已經(jīng)炸破了天歌城的城門,讓大雅士兵可以毫無阻力的沖進天歌城中,與琰國士兵開始了近身戰(zhàn),直接就毀掉了琰國有城墻防守的優(yōu)勢,讓兩國的將士可以站在一個公平的起點上,不過這種公平也只是相對的罷了,大雅軍士無論是盔甲,還是武器,都是由花唱晚親手設(shè)計的新產(chǎn)品,借由這些東西,戰(zhàn)斗力直接就翻了一倍,此點對于琰**士來說,本身就已經(jīng)是一種不公平了,不過這本身就是戰(zhàn)爭,哪里又有公平可言呢。
戰(zhàn)爭開始的很干脆,結(jié)束的卻有些拖沓,這主要是天歌城城門被攻破之后,琰國士兵因為太過意外,驚慌之下很快就開始潰退,而天歌城諾大的一座城池,百姓無數(shù),民宅商鋪也極多,這些潰退的士兵,許多人根本沒有原則,甚至有部分本身就是天歌城的人,很快就利用地形之便,躲進了民宅等地,為大雅的清剿增添了不少的難度。
花唱晚是第二批沖進天歌城的人,雖然一般時候她很喜歡身先士卒,但該顧全大局的時候,她也不會強求,火炮發(fā)射了一輪過后,就已經(jīng)不需要發(fā)射第二輪了,實際上避過城門的方向,攻擊天歌城的城墻也是可以的,至少可以起到擾亂敵軍軍心的作用,但花唱晚想著這天歌城不久后就又要屬于大雅了,如果真的把城墻轟壞了,還需要大雅出人出力去修,自然就舍不得轟了。
當花唱晚沖進天歌城后,直接就和鐘虹對上了,鐘虹根本就沒有想到大雅會如此快速的就沖破了城門,整個人都有些慌了,勉強剩下點理智迎敵,自然就和花唱晚這個大雅主帥對上了,而周圍的士兵也很懂事的給兩名主帥留下了對戰(zhàn)的空間,這到不是湊巧,而是一種無形的慣例,這個時代的戰(zhàn)爭,許多時候都是如此,兵對兵,將對將。
“不愧是花帥,果然厲害!”鐘虹咬著牙道,她很明顯是在強撐,因為城門被攻破的那一瞬間,鐘虹便知道,這一戰(zhàn),琰國是輸定了,而天歌城,自然也是保不住了,她現(xiàn)在要考慮的就是到底該如何撤退,才能為琰國留下更多的反擊力量,至于她自己……在面對花唱晚的時候,鐘虹就已經(jīng)做好了必死的心理準備。
而就在鐘虹迎上花唱晚的時候,琰國的士兵也開始分成了兩部分行動,一部分抵抗大雅軍隊,一部分則從天歌城北門撤退,而帶著這些人撤退的便是一直沒有露面的佑安將軍陳亭。
“鐘虹鐘將軍?”花唱晚的語氣狀似疑問,但感覺上還是肯定的成分居多,這鐘虹她雖然只是遠遠的見過一眼,但還是很有特色的一位將領(lǐng),尤其是在她的調(diào)查中,這鐘虹和魏戊還有那么點關(guān)系,當初魏戊之所以能夠逃出琰國,鐘虹在暗地里還是幫了一點忙的,屬于那種明哲保身卻也有自己原則的那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