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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說,男孩子就該文雅些才是,難道也要像小甜兒那么粗魯嗎,不是我說啊,大姐大姐夫,你們不覺得小甜兒越來越胖了嗎?她都這個年紀了,再胖下去可就瘦不下來了。”花唱智可不覺得自家兒子有什么不好,立刻就反駁道,然后不由的看向了一旁的花甜兒和花璃,這兩個娃娃一比較,花唱智立刻就想到了花甜兒的身材問題,雖然是女孩子,但也不能太胖啊。
“是有些胖,我也頭痛,但她就是喜歡吃,難道不吃還讓她餓肚子嗎?不過好在是女孩,胖就胖點吧,看起來富態。”韓允也不是不知道自家女兒胖,但總不能不讓孩子吃東西啊,這又不算是什么錯事,所以胖就胖點吧。
“甜兒不胖,甜兒這叫做健康!”小甜兒已經很懂事了,聽到有人說自己胖,甚至還想讓自己不吃東西,立刻就站出來為自己解釋道。
“健康?呵呵,誰和你說的,這不是在忽悠你嗎?小胖子!”花唱智這人啊就是有點嘴毒,而且比花唱晚更喜歡逗弄這幾個孩子,但對這幾個孩子卻也是真的疼愛,平日里很多時候,都是他在照顧著三個孩子,所以孩子們和他也很親近。
“是姨娘告訴甜兒的,姨娘,甜兒這是健康不是胖,對不對?”小甜兒跑到花唱晚的面前,拉著她的手,可憐兮兮的問道。
花唱晚眨了眨眼睛,這才想到自己不久前忽悠孩子的話,但也不能說全都是忽悠,小甜兒這孩子,健康是挺健康的,但胖也是真的胖啊,全身上下都是胖乎乎的,捏哪都能捏到一手肉,她還真不好意思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繼續忽悠下去。
“呵呵……”許南毅在一旁看著花唱晚糾結的樣子,忍不住就笑了起來,這人啊平日里就喜歡逗弄小孩子玩,現在被問的無語了吧。
花唱晚也沒掩飾自己的窘迫,花家人也都注意到了,一時間就都笑了起來,只有幾個小娃子不明所以,懵懵懂懂的看著滿屋子人都在笑,然后不知道怎么想的,也跟著一起笑了,就連話題中心的小甜兒,也露出了一抹傻兮兮的笑容,讓大家笑的更歡了。
許南毅不能勞累,用過了年夜飯就被花唱晚扶著回去休息了,小璃兒想要跟著,卻是被小甜兒拉走一起玩去了,許南毅和花唱晚回到了臥室,似乎也還能聽見外面孩童玩鬧時的歡笑聲。
“又是一年了呢。”許南毅坐在了床榻上,眼神柔和的看著花唱晚為自己脫去鞋襪,雖然唱晚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但每次這么做都會讓他覺得十分感動,尤其是在這年與年交替的日子里,更是讓許南毅突然間就有了一種不想讓時間流逝的沖動,如果時間一直停留在這一刻,那他一定會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是啊,時間過的真快。”花唱晚也是有著一些感慨的,不知不覺她在這個世界就又過去了一年,而且還即將要擁有第二個孩子。
“唱晚,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嗎?”許南毅突然間問道,眼神灼灼的看著花唱晚,似乎很期待她的回答。
這一刻的許南毅是很滿足的,他覺得自己所有的愿望似乎都已經實現了,滿足到再沒有其他的想法,所以他很幸福,而同時,也希望花唱晚可以幸福,所以就很想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愿望,如果有的話,那他一定會用盡全力幫著她實現的。
“愿望嗎?希望我們一家人可以一直健康快樂的生活下去,這算是愿望嗎?”花唱晚想了想才開口說道,她是一個很少許愿的人,因為她想要的都會努力去得到,而現在,除了希望家人們可以健康快樂的生活下去,她也沒有什么可以稱之為愿望的東西了,因為在花唱晚心中,哪怕是想要滅掉琰國的事情,也稱不上是什么愿望,那只是計劃的一部分,卻并不是她的心愿,這兩者的意義是明顯不同的。
許南毅笑了笑沒有說話,卻是在心里回答著,如果這是唱晚的愿望,那么便也是他的愿望,一家人開開心心的生活在一起,沒有什么比這個愿望更值得期待了。
年節過后的第六日,也就是正月初六,許南毅剛用過晚飯后不久,肚子就突然間痛了起來,痛的許南毅冷汗都冒了出來,嚇得花唱晚臉色都白了。
“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很痛嗎?你忍忍,我這就叫孟御醫過來。”花唱晚說著就沖了出去,好在門外就有小三子和天朗在,吩咐了一聲,花唱晚就又沖了回來,速度快的許南毅都沒覺得她離開過。
“南毅,先喝點水,深呼吸,不要怕,沒問題的。”這一出一進的功夫,花唱晚似乎冷靜了不少,一邊拿出靈水喂給許南毅喝,一邊盡量冷靜的安慰著許南毅。
與此同時,花唱晚也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能慌,絕對不能慌,如果她都慌了,誰來照顧南毅呢,更何況為了這一次生產,她已經做了諸多準備,幾乎每天都會用靈水滋補許南毅的身體,而許南毅的身體也已經被調養的極好,只是一次生產的話,絕對不會有什么意外的,絕對!
花唱晚冷靜下來之后就發現,其實許南毅似乎比她更冷靜,雖然痛的開始冒冷汗,但卻沒有什么驚慌的神色,聽了花唱晚一番安撫的話后,反而輕輕的笑了起來,雖然這笑看起來有些僵硬,卻還是笑著的。
“唱晚,沒事,我知道的,就是有點痛,別慌,我也不是第一次生孩子了,不會有事的。”許南毅是真的很痛,但卻也同樣的理智,更何況他也是個有經驗的孕夫了,并不會害怕什么,倒是見到花唱晚明明很緊張卻要故作冷靜的樣子,讓他忍不住想要安慰兩句。
這似乎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花唱晚如此緊張的樣子呢,緊張中還帶著一絲絲的恐慌,與平日里那淡定從容的樣子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按理來說,花唱晚如此的擔心他,他該感動才是,但實際上,看到這樣的花唱晚,他卻有些隱隱的心痛,這絲心痛甚至有那么一瞬間壓過了肚子里的疼痛。
許南毅有些費力的抬起手,花唱晚剛想問他要些什么,就見到許南毅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臉額上,輕輕的摩挲了起來,并且柔聲說道:“真的沒事的,別擔心,我們的寶寶快要出生了,希望是個男孩子呢,這樣你想的那些名字就可以用了。”
最近這段時間,只要花唱晚有空,就會想著給寶寶起名字,然后就想了好多個名字,而且大多都是適合男孩子用的,只是想了這么許多,卻還是沒有定下一個,此時許南毅說出來,倒是調侃的意思居多,但也是為了轉移花唱晚的注意力,不想讓她那么緊張。
“是啊,就是名字太多,不知道哪個好,你喜歡哪個呢?要不你給孩子取個名字吧,你生他這么辛苦,名字也該由你來取。”花唱晚也知道許南毅是在安慰自己,盡量配合的放松自己,對著許南毅笑了笑,卻還是有些不自然,眼神總會看向許南毅的肚子,許南毅的手一直捂著肚子,手指青白,顯然還是很痛的。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岳,上則為日星。唱晚,我們的孩子就取名天星如何,也可以喻為上天賜給我們的星辰,這個名字你喜歡嗎?”許南毅也是靈光一閃突然間想到的,這首《正氣歌》是唱晚教給他的,聽過之后就很喜歡,用這兩句詩句給孩子起名,也是希望他生下的孩子可以一身正氣,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都要有氣節,有氣概,仰不愧天,俯不怍人,可以堂堂正正的存活于世。
“天星?成,就叫這個名字吧,男孩女孩都適用,咱們的孩子就叫天星了。”花唱晚很果斷,立刻就同意了,然后又摸著許南毅的肚子道:“天星,這就是你的名字了,你要乖乖的不要亂動,你若是再在爹爹的肚子里調皮的話,小心出來之后娘親揍你屁股哦。”
“你呦,哪里有你這樣威脅孩子的,孩子已經很乖了,很快就會出來了,到時候一定可愛的讓你舍不得打他……嘶……”許南毅盡量笑著道,卻是肚子猛地一痛,連笑聲都咽了回去。
“主子,孟御醫來了。”小三子的聲音傳來,門被推開,孟御醫也步履匆匆的跟著走了進來,自從不久前確定了許南毅臨盆的大概時間,花唱晚就將這位宮中負責接生的最好的御醫請到了自家府上,所以這位孟御醫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趕過來。
“參見毅王殿下,參見花帥,這毅王殿下要生了,還請花帥出去等候吧,微臣一定會盡力保毅王殿下平安無事的。”孟御醫很有經驗,只看了一眼就確定了情況,然后便開始攆起了人。
花唱晚皺著眉頭有些猶豫,她此時都沒有放開許南毅的手,心中滿是擔憂,并不太想出去。
“唱晚,出去吧,我不會有事的,出去吧。”許南毅看著花唱晚眉頭緊皺的樣子,就知道她是在擔心自己,但男人要生孩子,哪里能讓女人留在這里呢。
“好,我這就出去,但你一定不能有事,我就在門外守著你!”花唱晚深深的看了許南毅一眼,才語帶不舍的答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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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傻寶
花唱晚退出門外守著,花家其余的人陸陸續續的也都趕來了,不久之后,冉逸這位皇君也帶著許灼一起到了,可以說除了病弱的女皇陛下和遠嫁的許寧,花家和許家的人都到了,而此時,花唱晚已經在門口等候了半個多時辰。
屋內許南毅的聲音都已經喊的有些沙啞了,但那疼痛似乎還沒有停歇的意思,仍舊在一直不停的折磨著許南毅,而隨著每次許南毅的痛呼,花唱晚的臉色都要更白上一分,緊握的雙手中都是虛汗,也是擔心極了的。
“別擔心,沒事的,會沒事的。”花母算是有經驗的吧,她所謂的經驗就是像花唱晚這種在產房外等候的焦急與擔憂,當然更多的還是感動與期待,知道生產的不易,才會體諒懷孕的辛苦,才會明白這個世界上有那么一個人,愿意為自己生下孩子,是一件多么難能可貴的事情。
“母親,我知道的,但我就是擔心。”花唱晚也告訴自己不會有事,但擔心就是擔心,那種忐忑不安的心情,她實在是控制不了。
“呵呵,你啊,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么擔心的樣子,知道南毅辛苦,以后一定要好好待他,絕對不能辜負了他,懂嗎?”花父在一旁聽著母女的對話,笑呵呵的說了花唱晚一句,作為一個有過數次生產經驗的男人,他倒不是太過擔心許南毅,只是希望花唱晚能夠明白許南毅的這種付出,并且懂得珍惜。
“懂!”怎么能不懂,就聽那痛苦的叫聲,她就覺得自己再也舍不得對許南毅不好!
許南毅的叫聲越來越虛弱,花唱晚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從空間中取出了兩次靈水讓天朗送進去喂給許南毅喝下,這才支撐著許南毅一直堅持到了現在,而時間此時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個時辰!
“莫要著急,生孩子總是要等的,有人生了一天一夜才出來呢,這算不得什么,別擔心。”花父安慰著許南毅,但神色間卻也帶著明顯的擔憂,兩個時辰雖然不算久,但也不算順利了。
“恩。”此時花唱晚很想沖進去看看,但產房不讓女子進,說是對產夫不好,她就只能在這里等著干著急。
轉眼間,時間又過去了一個多時辰,外面已經過了三更,花唱晚雖然更加心急,卻是見到眾人疲憊的樣子,不得不說道:“父君,父親,母親,還有大姐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我在這里等著就是了。”這些人都陪在這里等了三個多時辰,她也不知道南毅到底什么時候能夠將孩子生下來,讓大家一起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沒事,再等等吧,應該是快了。”皇君搖了搖頭,雖然有些疲憊,卻是不愿意離開,時間過去的越久,他們的心情也就越沉重,許南毅現在連喊痛的聲音都幾乎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