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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花唱晚的布局也不僅僅是如此,就在琰**隊被偷襲的時候,流沙城的守將周涵也帶著近萬人的部隊沖了出去,前后夾擊將琰**隊堵在了一處坡地。
大雅軍隊的人數(shù)并沒有琰**隊的多,但雙方一方是乘勝追擊氣勢洶洶,一方是潰敗逃竄無心再戰(zhàn),這么明顯的差距足以彌補人數(shù)上的不足。
這一戰(zhàn),琰**隊只有一萬多殘余逃了出去,剩下的人大部分都成為了俘虜,小部分則戰(zhàn)死沙場,為大雅士兵的功績增添了極為濃重的一筆,而這一場戰(zhàn)役也成為了兩國交戰(zhàn)以來,最大的一場戰(zhàn)役,同時也是戰(zhàn)果最為輝煌的一場戰(zhàn)役,大雅一方在付出最小的代價的同時,盡可能的消滅了琰國的有生力量,完全扭轉了戰(zhàn)局。
戰(zhàn)報分別送向兩國,仍舊是一喜一憂的局面,琰國女皇大怒,早朝的時候又是一片血雨腥風,只是還沒等眾人爭吵出結果呢,老將張姝戰(zhàn)死金宇城外的消息就被報了上來,一時間,朝上連爭吵的聲音都沒有了,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在流沙城的那場戰(zhàn)役結束后的第二天,金宇城外就迎來了那五萬琰國大軍,花唱晚對此可以說是嚴陣以待,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大批的火藥都被埋放在了城外的小山坡上,并且第一次動用了空間內的狙擊槍。
張姝的死可以說是花唱晚預計中的必然,沒有人能夠在射程內躲過她的狙擊,金宇城的防守兵力不夠,花唱晚就只能盡自己最大的力量讓敵方退軍了,而帶兵將領的死亡,顯然最符合這個條件。
不過張姝的死并沒有完全阻止這場戰(zhàn)爭的繼續(xù),琰**隊還是進行了一場強攻,被諸多火藥炸飛了一部分,又被漫天箭雨射殺了一部分,最后丟下了上萬具尸體,才狼狽退軍。
“皇上,議和吧,這大雅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弄來的那些會爆炸的東西,實在是太過強悍了,如果我們找不到應對的方式,實在是不宜再戰(zhàn)?!辩鼑蒙?,議和的聲音已經(jīng)占了絕大多數(shù),支持再戰(zhàn)的,卻是沒有了聲音,個個都低著頭,再也不敢胡亂說話,就怕暴怒的女皇將怒氣撒在自己的身上。
“皇上,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這一次錯估了大雅的情況,弄清楚之后,再戰(zhàn)也不遲?!边@是說的比較委婉的贊同議和的意思。
“是啊,皇上,魏帥和明王還在大雅手中,我們暫且議和,也可以救回兩位大人?!?
一時間,整個琰國朝堂都是議和的聲音,坐在皇位上的琰國女皇,臉色越來越難看,卻是沒有反駁眾人的意思,失去了魏戊,又失去了趙愷圖,琰國這一次出兵,一直都在吃敗仗,大雅不僅做了充足的準備,更甚至還有著一些讓人無比震驚的武器,她就算是再好戰(zhàn),也不得不暫時收手。
“議和可以,那派誰去呢?”沉默了許久之后,琰國女皇冷著聲音開口問道,眼神凌厲的掃過在場的眾人,每一個被她看到的朝臣,都忍不住全身一抖,緊緊的低下頭來,不敢再多做言語,就怕被點到名字被派去議和,要知道這議和的事,可不是什么好任務,簡直就是個里外不是人的活計,誰攤到誰倒霉。
琰國女皇看了一圈之后,也沒有人主動站出來,一個個都像是縮頭烏龜似的,不由的又氣又怒又有些失望,心下沉沉的嘆息了一聲,面上卻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冷著聲音點名道:“張珂,趙迪,你二人負責去與大雅議和,無論付出什么代價,定要救回魏戊和皇弟,明白了嗎?”
“……是,臣等遵命!”張珂和趙迪二人,都苦著臉不得不領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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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又有喜了
琰國女皇派人議和,花唱晚先一步收到消息,但仍舊沒有放松警惕,許南毅派來的五萬大軍,有兩萬已經(jīng)進駐金宇城,兩萬則進駐流沙城,剩余的一萬留在了古磊城,三座城市已然形成了一條戰(zhàn)線,并且在花唱晚等人的堅守下,變得極其穩(wěn)固。
而就在琰國女皇派來議和的兩位大臣即將到達金宇城的時候,花唱晚卻是收到了一個讓她驚喜莫名的消息,許南毅有喜了!
夏末秋初,許南毅在收到花唱晚送上來的戰(zhàn)報時,喜悅之情溢于言表,本想在早朝的時候再聽一遍眾大臣對花唱晚的歌功頌德,但沒想到,剛坐在位置上,就覺得有些頭暈,想著可能是自己早上沒有用過早膳的原因,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這一段時間他都不太喜歡吃東西,總覺得熱,沒有胃口,頭暈一些也算正常,但沒過一會呢,早朝剛開始不久,許南毅就突然暈倒在了位置上,嚇了眾人一大跳。
天月立刻就傳了御醫(yī)給許南毅看病,御醫(yī)把脈過后,不僅沒有擔憂,反而露出了驚喜的神色,眾人一問,這才知道,原來許南毅已經(jīng)有了近三個月的身孕,按照時間推算,顯然是花唱晚出征前就有了的。
大雅大勝,毅王有喜,這簡直就是雙喜臨門的大好事,朝廷上下都開始了慶祝模式,尤其是皇上和皇君兩位,當場就命人飛鴿傳書,將這一好消息通知給了花唱晚,希望花唱晚可以在戰(zhàn)局穩(wěn)定之后,盡快回朝。
花唱晚是在接待琰國議和大臣的時候,收到飛鴿傳書的,她當時根本就沒有顧忌那兩位派來議和的大臣,當場就拆開了信箋,本以為是針對這次議和提出的一些條件,卻未曾想到,竟然是許南毅再次懷有身孕的消息,這讓花唱晚當場就有些傻了,看著信箋整個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過了好一會之后,才咧著嘴,傻傻的笑了起來,同時,滿目柔情。
花唱晚的變化實在是太大,從冷漠到喜悅只用了一瞬間,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都開始好奇起了信箋上的內容,但花唱晚只是輕輕的收了起來,轉身對著那兩名琰國大臣道:“議和的事讓你們的女皇到大雅皇城去談吧,你們還不夠資格?!?
原本花唱晚還想著和這些人周旋一番,先探探琰國的誠意,但現(xiàn)在她可以說是歸家心切,根本就沒有了慢慢商談的心思,直接將底線拋了出來,原本這一次的和談,就沒打算在金宇城進行,畢竟大雅才是握有主動權的一方,想怎么談都要由大雅說的算,折騰一下琰國,也是琰國自作自受的結果。
“什么,讓陛下去大雅皇城?這是在開什么玩笑,你們大雅要是沒有和談的誠意,那不和談也罷,琰國兵力總計上百萬,真要打的話也不會怕了大雅!”和談使臣張珂性子比較急躁,聽到花唱晚的話,立刻就拍著桌子站起身來反駁道,話說的倒是挺有氣勢,就是道理有些站不住腳。
“大雅有沒有和談的意思完全取決于琰國的誠意,如果琰國不想和談,那么大雅也絕對不會有和談的意思,戰(zhàn)就戰(zhàn),到時候整個琰國都是大雅的,也就不需要和談了!”花唱晚歸心似箭,根本就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語氣不太好,但說的卻也是事實,和談這件事,她原本就保持一種不贊同也不反對的意見,如果琰國有誠意,她也不介意和談,但如果對方?jīng)]有誠意,那就直接用武力來說話好了。
“咳咳,花元帥莫要動怒,張大人只是一時心急而已,和談的事情琰國可是很有誠意的,也希望花帥可以體諒琰國的難處,女皇陛下事務繁忙,出巡實在是不太方便,我和張大人來此之前,陛下就已經(jīng)吩咐過在下和張大人,和談事宜都可以交給在下和張大人做主,如果花帥是怕其中有什么問題不好解決,大可以直接提出來,在下一定會盡力滿足花帥的要求?!?
相比張珂的性急,趙迪顯然更有城府一些,一邊安撫張珂,一邊向著花唱晚解釋道,意思也很明確,就是有什么條件都可以提,不需要找女皇,女皇陛下是很忙的。
“好啊,那我要流沙城、金宇城、四方城和天歌城,這四座城割讓給大雅,并且要黃金百萬兩做戰(zhàn)爭賠款,你能夠代表你的女皇陛下答應嗎?”四方城和天歌城是距離金宇城最近的兩座城池,再加上流沙城,這四座城池可以說是琰國的邊疆防線,很有種四足鼎立的感覺。
花唱晚的要求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這四座城池,莫說是四座,就是一座,琰國也不會割讓的,張珂和趙迪的談和底線就是收回被大雅侵占的金宇城和流沙城,同時也救回魏戊和趙愷圖,現(xiàn)在又怎么可能還會割讓另外兩座城池給大雅呢,簡直就是荒天下之大謬!
“放肆!花唱晚,想你也是一軍之統(tǒng)帥,怎么可以在兩國和談之時說出如此兒戲的條件,你這是要再次挑起兩國之間的戰(zhàn)爭嗎?如果兩國再次打起來,你一定是罪魁禍首,定然會被兩國百姓一起唾罵!”張珂氣紅了臉,顫抖著手指著花唱晚呵斥道,那義正言辭的模樣,看起來還真像是回事,好似真的有多憂國憂民為天下百姓考慮一樣。
而這一次,趙迪也不再勸說張珂了,直盯盯的看著花唱晚,像是想要從她的表情中看出點什么。
花唱晚現(xiàn)在也算是明白了這兩人的性格和作用,一個是刀,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夠鋒銳,夠氣勢;一個是持刀的人,要穩(wěn)重,要有城府,要懂得怎樣去使用這把刀。琰國派這兩人一同前來和談,勉強還算是有些眼光的。
“你只要顧好琰國的百姓就成,大雅的百姓不勞你費心?!毕鄬τ趶堢娴募樱ǔ淼ǖ南袷窃谡務撘粓銎胀ǖ娘埦?,外人也根本就無法從她的表情和語氣中看出點或者聽出點什么。
“花帥的意思是要罔顧大雅百姓的安危了?”趙迪眼睛一瞇,冷著語氣反問道,有種咄咄逼人的感覺。
“呵,你們不用在這里和本帥浪費口水,條件本帥已經(jīng)說了,同意的話,大雅就會停戰(zhàn)三年,不同意的話,就等著本帥親自去取好了?!比晔腔ǔ斫o大雅做準備的時間,雖然大雅軍隊經(jīng)過一系列改革,已經(jīng)有了很大進步,但這并不會讓花唱晚滿意,在她的設想中,大雅的軍隊應該更強更厲害才是。
“什么?只停戰(zhàn)三年?花帥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三年,難道你還想挑起兩國的戰(zhàn)爭?”張珂聽到三年這個時間,立刻就無法淡定了,不過她好似根本就沒有淡定過。
“呵呵,不要說這種話,就算是大雅不想戰(zhàn),琰國難道也不想戰(zhàn)?多說這些廢話做什么呢,兩位大人有時間,還是快點回去將本帥的意思傳到給你們的女皇知道吧,到底要不要談和,你們說的也不算吧?!被ǔ砗敛唤橐鈱⒃捳f的更加直白,琰國之所以派人議和,也只不過是想停戰(zhàn)一段時間罷了,而實際上,大雅也需要一段時間休養(yǎng)生息,只不過這段時間,琰國更加需要罷了。
張珂和趙迪同時沉默了,看著花唱晚那又冷漠又隨意又很強勢的表情,心下也都明白了這次和談的不易,而針對花唱晚提出的條件,她們顯然是做不了主的,自然是要回去向女皇匯報,不過以她們的判斷,這條件女皇顯然也是不會答應的。
花唱晚歸心似箭,送走了神色凝重的琰國議和使臣,就開始布置起了金宇城的防務問題,同時也下令再次調兵,從古磊城和流沙城各自調動了近一萬人來防守金宇城,在除卻了那十萬大軍以后,金宇城就已經(jīng)成為了大雅最外圍的防線,只要守住了金宇城,流沙城和古磊城就不會出現(xiàn)問題,那自然是要將重兵放在金宇城的。
當然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花唱晚就要離開了,調動重兵把守,布置各種陷阱防務,花唱晚一連忙碌了三日,才安排好了金宇城的事務,然后連過夜都等不及,就騎著天墨一人一騎向著大雅皇城而去。
天墨是后來的將士從大路上帶過來的,隨行的還有小三子,只是這一次可憐的小三子被花唱晚留在了金宇城,將會和后一批人一起回皇城,而這批人也將會在中途轉至古磊城,秘密押送魏戊和趙愷圖回皇城,實際上這原本應該是花唱晚的工作,但她現(xiàn)在可沒有這份心思,只想著以最快的速度回去,見見她的男人,也見見她的孩子,小璃兒還有尚未出世的那一個,也不知道這一次是男孩還是女孩,她倒是希望是個男孩,一男一女,正好湊成一個好字。
十日后,花唱晚回到了皇城,風塵仆仆的,家都沒回,就直奔皇宮去了,按理來說這個時間許南毅自然是要在皇宮里處理政務的,但誰知道花唱晚竟然撲了個空,許南毅竟然不在宮里,只好騎著馬回了花府。
花唱晚見到許南毅的時候,許南毅正躺在床上休息,自從確認懷有身孕之后,他就多了午休的時間,吃過飯就要躺一會,所以花唱晚回來的時候,第一眼見到的就是個睡美人。
揮揮手讓守著許南毅的天朗和天月退出去,花唱晚輕輕的走到了許南毅的身邊,坐在床榻上,看著男人俊美的面容,就忍不住低頭在男人的嘴角落下了一個輕吻,然后抬頭的時候,就對上了男人從朦朦朧朧變成驚喜的眼神。
“唱晚?”許南毅的聲音最初也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似乎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呢,但隨即便反應過來,驚喜的說道:“你回來了,你終于回來了!”
許南毅猛地起身抱住了花唱晚,神情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