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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有,我只是用心讀書,我沒有嫌棄她,我也是很喜歡她的,唱晚,你出來見見我好不好,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的。”白恩儀繼續哭求著,他知道當年的事情是他理虧,后來白家做的事情更是不對,但他們也受到懲罰了啊,在外漂泊了那么久,費了好大力氣才回到家鄉,而且回去之后更是受到了眾人排擠,甚至導致了最后他做出了那么錯誤的選擇,而這都是因為花唱晚的關系,他來找她要個說法又有什么不對,更何況他也不相信花唱晚是一點都不喜歡他的,花唱晚以前對他那么癡迷,怎么會突然就不喜歡了呢。
白家人被送走之后,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回到南山村,其中可以說是吃了很多苦,但這種苦頭卻也不是多么非人的折磨,至少并沒有太過傷害到白家人的身心,而白恩儀之所以被山賊抓走,卻是因為后來的一些事情。
白家人大概用了一年左右的時間回到了家鄉,而回去之后,花家人并沒有再針對他們做什么,畢竟那個時候花唱晚已經不在南山村,而留下的花家父母根本不知道白家人是被花唱晚送走的,也就沒有在意,但是白家人卻不這么想,他們一邊用著防備的心態低調謹慎的注意著花家人的同時,也心胸狹窄的嫉妒著花家人的變化,花家人過的越好,他們就越難受,最后更是因此作出了一個極為錯誤的選擇,他們將白恩儀賣給了一個富商,或者說是白恩儀自愿將自己賣給了一個富商!
如果是以前的白恩儀,也許還能夠有耐心學習,然后憑借著學習實現自己的野心,但是當花家過的越來越好,白家卻失去了花家的支持,不僅連讀書的錢都沒有,更是連飯都快吃不飽的時候,白恩儀就再也沒有了慢慢實現野心的想法,而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改善現在的生活,所以在被嫉妒和生活雙重壓迫的情況下,白恩儀以及白家就做出這樣的一個選擇,他們找了一個機會,認識了一位外地來的富商,然后白恩儀就用了一些手段讓富商看上了自己。
說賣是有些粗俗的,勉強還是可以用嫁娶來形容的,哪怕那富商家已經有了夫郎,但白恩儀還是粘了上去,而那富商也是個好色之徒,送上門的哪有不要,沒過幾天就下了聘禮,打算正是納白恩儀為妾侍,白家人自然是歡歡喜喜的同意了,只是還沒過多久,意外就發生了。
富商并不是本地的富商,只是來這里處理一些生意而已,下聘之后訂好了迎娶的日子,就打算去隔壁的縣城做生意,本來這和白家沒什么事的,白恩儀只要在家里安心的等著出嫁就可以了,但壞就壞在白恩儀的野心上,以他的個性,哪里會甘心做一個妾侍呢,他之所以愿意嫁給富商,可是打著霸占富商家財的想法,而想要霸占富商的家財,至少要懂得富商家生意上的事,所以一聽說富商去隔壁縣城做生意,立刻就打算跟著去,還美其名曰培養感情,這富商自然不會拒絕,便帶著白恩儀上路了。
而就在去往隔壁縣城的途中,這一行人卻是遇到了攔路搶劫的匪徒,而且還是一批極為兇殘的匪徒,殺人越貨做的順手極了,富商以及幾個護衛當場就死了,只剩下了白恩儀這個小美人,被搶匪搶走了,而這波搶匪本來就是流動作案,搶了錢財和人之后就離開了青云縣附近,然后一路輾轉,白恩儀被摧殘的差不多了之后,就被順手賣給了奴隸販子,再然后就被運送到了不久前被剿滅的那些山賊手里,最后被司北帶人救下了。
要說白恩儀也是個倒霉的孩子,其中經歷也有讓人覺得很同情的地方,但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白恩儀這些遭遇說他是自作自受也不算是太過分,可以說一切都是他貪慕虛榮惹的禍。
“你喜歡我們主子,難道我們主子就一定要喜歡你嗎,我們主子又不是瞎了眼,才不會看上你這么個東西,你要是還知道禮義廉恥的話就快點滾開,不要在這里故作可憐,只要是有腦子的,都不會同情你,你就是自作自受!”小三子被氣的都有些口不擇言了,連花唱晚瞎了眼的話都說出了口,要知道當初的當初,原主花唱晚是真的瞎了眼的啊,不過她倒是很聰明,一句有腦子的就都不會同情白恩儀的話,就讓想要同情白恩儀的眾人清醒了不少。
花唱晚在軍中的聲望自然是極高的,而有關她和許南毅的故事,也是被眾人熟知的,雖然這故事被傳的有許多版本,未必都是事實,但其中的浪漫和深情,卻是讓許多人羨慕和嫉妒的,尤其是花唱晚的專一,要知道無論是婚前還是婚后,花唱晚的府里可就只有許南毅這么一個男人,凡是調查過花唱晚的,都知道這一點,漸漸的花唱晚專一深情的名聲,也就傳了出去。
這種名聲原本也不算什么,畢竟花唱晚也不需要靠著好名聲做事,但這種時候名聲好就很重要了,許多人都想到了平日里有關花唱晚的傳聞,也就對白恩儀愈發的不齒了,而且有些腦子活躍的,更是從這番對話中聯想到了不少的事情,像是白恩儀貪慕虛榮看不上以前的花唱晚,現在看花唱晚身居高位又想攀附上來,能有這樣的聯想并不困難,小三子的話說的還是很清楚的。
越來越多的人對白恩儀指指點點的,白恩儀自己也感覺到了,但他還是不想放棄這難得的機會,要知道他早上知道花唱晚成為元帥的時候是多么的驚喜,更是想了無數的方法接近花唱晚,怎么可能就因為受到這么點挫折就放棄呢,他就是付出所有,也一定要賴上花唱晚!
“唱晚,你真的不想見我嗎,我……”白恩儀不想放棄,也不愿意繼續和小三子對話,直接對著營帳喊道,只是這一次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花唱晚冷冷的打斷了。
“小三子,將人送去給毅王處理,死活不論。”花唱晚覺得自己能夠忍耐這么久已經很難得了,這人卻偏偏要挑戰她的極限,當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卻偏偏要闖進來,她不好真的殺了這人,但交給別人處理總是可以的吧。
小三子聽到花唱晚的吩咐,立刻就笑了,揮了揮手,十分豪氣的說道:“帶走,現在就送回去給毅王殿下處理!”
小三子能夠聽到花唱晚的話,周圍的人自然也能夠聽到,眾人的臉色也就不由的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暗嘆一句花帥這招果然夠狠,讓毅王接手這種麻煩,這簡直就是不給這人活路走啊。
如果說眾人對花唱晚是敬畏,那么對許南毅這位毅王殿下更多的就是畏懼了,誰讓許南毅是兇名在外無人不知呢。
“啊!花唱晚,你不能這么對我,你,你快放了我,我不找你了,我這就走。”白恩儀終于是有點怕了,他也是聽過有關毅王的故事,但他想的好,只要有花唱晚護著,毅王也不能拿他如何,可是誰知道花唱晚不僅不在意他,更甚至還要將他送到毅王那里,這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白恩儀慌了手腳,可憐兮兮的求饒著,但花唱晚可沒有改變決定的意思,已經在營帳里繼續看起了兵法。
三日后,花唱晚帶著大軍到了古磊城,因為出發較早,速度較快,花唱晚要比琰國的軍隊達到的早,而這就為她帶來了很大的優勢,在安排大部隊進城之后,她卻是帶著兩千的精英隊伍,再一次偷襲了琰國的軍隊。
因為花唱晚所帶部隊到達的時間就是夜晚,琰**隊雖然收到了消息,卻沒有做出什么反應,因為他們也在等著自己這方的援軍到來,更何況疲軍不戰,誰也沒有想到花唱晚連休息的時間都沒留,就連夜帶著人親自進行了一場偷襲戰,莫說是琰國的軍隊,就是司北等人也是不太贊同這一決定的,畢竟將士們都趕了十余日的路,已經很辛苦了,狀態并不好。
但花唱晚顯然不這么想,她帶著的精英部隊可以說是她親手調教出來的,這些人的狀態和戰斗力,她再了解不過,莫要說趕了十日路,就是百日路,也絕對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兩千人說多不多,但說少也不少,從古磊城后方繞路而行,用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埋伏好,琰國統帥魏戊雖然沒有預料到大雅會派人來偷襲,但還是做好了防御措施,尤其是在第一次偷襲之后,這種防備就更加嚴密了,只是這在花唱晚看來,顯然沒有多大作用。
“按照計劃行動!”花唱晚一聲令下,眾人就都動了起來,這一次他們的目的有兩個,一個仍舊是燒糧草,另一個則是綁架魏戊,前者由兩千人配合完成,后者則是花唱晚單兵作戰。
眾人一起行動,花唱晚一身黑衣,悄無聲息的潛入到了軍營之中,以極快的速度向著中心營帳而去,雖然有個別統帥的營帳會為了安全起見而設在不確定的地方,但大多數統帥的營帳都是在中心位置,這魏戊也不例外,花唱晚很容易就找到了。
此時已經是三更天,營帳外仍舊有兩排士兵把守著,總計二十余人,這些人都是魏戊近衛,身手不錯,但花唱晚顯然沒有看在眼里,因為她根本就沒打算從正面突破。
花唱晚繞了一個小圈,站到了營帳的側后方,那里無人把守,花唱晚就從空間之中取出了一柄極為鋒利的匕首,直接將營帳破了個洞,而后悄無聲息的進入到了營帳之中。
此時魏戊已經休息了,躺在床榻上睡的很熟,但本身也還是有些警惕性的,只是當她感覺到一陣冷風襲來,想要睜開眼睛查看的時候,卻見一道人影閃過,然后她連呼救的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人打暈了。
花唱晚打暈了魏戊,扛著人就從進來的地方快速的離開了,一直回到了約定好的地方,也沒有被人發現,但此時花唱晚帶來的兩千人卻是開始了行動,用著特制的弩箭,箭頭點火,二十人的齊射,就已經足夠點燃琰國的糧草。
糧草被點著的瞬間,琰國的士兵就發現了,而后立刻便大聲呼喊起來,一邊警示集結企圖抓住偷襲者,一邊忙著滅火搬糧草,要知道他們不久前才失去一批糧草,如果這次的糧草再被燒掉的話,他們就極有可能要餓肚子了。
琰**營大亂,花唱晚的計劃卻沒有到此結束,借著燒糧草的時機,有數十名士兵潛入到了馬廄處,鞭炮聲響起,上千馬匹被驚擾,立刻就慌亂的四處亂跑起來,讓琰國的軍營變得更亂了,而這個時候,那潛伏進來的兩千人則以極快的速度退回到了約定地點,與花唱晚匯合后,帶著昏迷不醒的魏戊返回了古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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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處置白恩儀
花唱晚帶著兩千人馬外加一名俘虜完勝而歸,司北和許靈夏早就等在了城門口,見到眾人回來,立刻就開了城門。
“花帥,看到對面光火連天就知道你們得手了,果然厲害。”見到人回來,而且一隊人看起來都很完整,司北也終于松了口氣,她可是擔心死了。
“花帥,您終于到了!”許靈夏也立刻和花唱晚打了招呼,眼神晶亮,情緒很是激動。
“司將軍,靈夏,我回來了,還給你們帶了禮物,看看這禮物如何。”花唱晚說著就一揮手,后面負責扛著人的小兵立刻走了過來,將仍舊昏迷中的魏戊扔到了兩人面前。
花唱晚雖然說了自己帶兵過去是為了燒糧草,但卻沒有說想要俘虜魏戊的意思,現在說出來,也算是給眾人一個驚喜了,實際上如果不是帶來的五萬士兵不太符合她的要求,古磊城中的士兵又被琰**隊監管的太嚴,無法完全達到夜襲的資格,花唱晚還想著趁夜偷襲真刀真槍的打上一場,那個時候可就不僅僅是燒毀糧草那么簡單了。
“這是……魏戊?太好了,花帥竟然將魏戊綁來了,哈哈哈,琰國這次可是吃了個大虧啊,主帥被擒,沒有比這更丟人的了。”許靈夏可是和魏戊打了好幾場仗了,立刻就認出了魏戊,然后便開心的大笑起來,魏戊被擒,這實在是大快人心的事啊。
“魏戊?琰國元帥?這……花帥不愧是花帥,厲害!”司北不認識魏戊,聽到許靈夏的話卻是立刻就想明白了,眼睛也跟著亮了。
此時還是大半夜呢,花唱晚和身后的二千士兵連日奔波,都該好好休息了才是,眾人開心是開心,但也沒有立刻慶祝的意思,派人將魏戊關起來之后,就都各自去休息了。
只是他們這休息了,琰國大營卻仍舊是亂成一片呢,而且還是越來越亂,因為他們找不到自家元帥了!
“魏帥人呢?怎么會不見了呢,難道有刺客混進來?”魏戊的副將又驚又怒的質問道。
“看營帳這缺口,應該是有刺客混了進來,并且趁著魏帥休息擄走了魏帥。”另一名副將回答道,神色極為凝重。
魏戊失蹤,兩位副將就成為了大營的最高統領,一邊滅火一邊平息亂局,同時也一臉愁色的將這一夜發生的事情上報給了朝廷。
翌日,花唱晚正式接手了古磊城的統帥工作,不過防御方面她還是交給了司北全權負責,士兵的訓練則交給了許靈夏負責,自己則去見了魏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