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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漂亮?!痹S南毅先是不由自主的贊嘆道,然后猛地轉頭,看向了花唱晚,眼睛閃閃發亮的盯著她,十分期待的問道:“這真是為我做的嗎?”
“當然,那日答應了你的,那自然就是送給你的?!被ǔ睃c了點頭,倒是挺有些自得的,她從未覺得自己是個浪漫的人,也并不覺得自己做過什么浪漫的事,但此時此刻,看著男人難掩高興的樣子,她才發現原來自己也是可以如此浪漫的。
“謝謝,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痹S南毅極為認真的看著花唱晚的眼睛說道,最好的禮物,也是最浪漫的禮物,那上面的每一個自己,都會讓他覺得,原來自己還可以更愛花唱晚一些,原來愛的再深,也是愛不夠的。
“以后這些照片會越來越多的,等這面墻貼滿了,我們就貼另一面,等書房的墻貼滿了,我們就再換個書房,只要你喜歡,我就為你貼一輩子,你的,我的,還有孩子們的,可以將我們生活中的點點滴滴都記錄下來,將我們每一個人的變化也都記錄下來,等我們老了,就一起看這些照片,看我們攜手走過的每一個歲月?!?
這應該是花唱晚說過的最動聽最感人的一段情話了,雖然她自己也覺得有那么點不自在,甚至有那么點肉麻,但卻還是將自己的心意說了出來,雖然她也不確定自己愛這個男人到底有多深,但卻已然愿意將這份愛一直堅持下去,甚至也愿意付出自己僅有的一點溫情,全然交到這個男人的手中,與這個男人攜手同行,白頭到老。
“我喜歡,我怎么會不喜歡呢……”許南毅這話,像是在回答花唱晚的話,卻也像是在喃喃自語,他神色已然有些恍惚,眼前發生的事情,花唱晚所說的一番話,都讓他有種恍如夢境的錯覺,幸福來的太快,實在是太不真實了。
這是婚假最后一天的夜晚,在許南毅強烈的要求下,在花唱晚半推半就的妥協下,情緒尚未平復的許南毅親自服侍著花唱晚洗了澡,花唱晚有那么一點不自在,但漸漸的也就享受起來,自家男人嘛,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懂得享受的才是人生啊。
不過幫助洗澡這種事,也要有來有往的是吧,想著男人在看到照片墻時激動的心情,再看看男人現在臉上還未完全退去的紅暈……花唱晚的眼神就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
☆、【098】權傾朝野
兩個人都在池子里,許南毅幫著花唱晚擦澡,神情很認真,似乎沒有一點異樣,但只要細細觀察,就能發現他紅透了的耳尖,這般親密的接觸,還是讓他害羞了。
擦完了澡,又拿水細細的淋了一遍,伺候好了花唱晚,許南毅就打算先給她更衣了,至于他自己,一會再洗就是了。
只是花唱晚一轉身,就拉住了許南毅的手腕,并且借力將許南毅壓在了池子的邊緣,背對著自己,用著玩味的語氣道:“我洗好了,該你了。”
許南毅臉紅了,不自在的說道:“這怎么能成呢,不用的,我自己來就好了?!?
“別亂動,我給你擦背?!被ǔ碚f著就拍了許南毅一巴掌,輕輕的落在了許南毅的背上,啪的一聲響,許南毅就不敢亂動了,老老實實的趴在了池子邊緣。
花唱晚還是第一次給人搓背,剛下手就出了一道紅痕,皺了皺眉,不太好意思的問道:“疼嗎?”
“不疼。”雖然重了點手,但他哪里有心思感受疼不疼的問題啊,只要想著唱晚在給他擦背,他就覺得暈乎乎的,心都要飛出來了。
雖然許南毅說不疼,但花唱晚早就了解到許南毅癡漢的屬性,還是放輕了手,讓許南毅覺得更舒服了。
“舒服嗎?”感覺到面前人的放松,花唱晚貼著人耳邊問道。
“恩。”舒服的簡直不能夠更舒服了呢。
花唱晚看男人乖乖的樣子,就忍不住想要欺負了,整個人突然撲了上去,環住許南毅的脖子,將他壓在了池子邊,輕輕的咬了一口他的耳朵,那紅紅的耳垂,軟軟的,熱熱的,口感很不錯。
“喂,明天就要開始工作了,今天,我們做些什么吧?!被ǔ硪贿呉еS南毅的耳朵,一邊頗為曖昧的說道。
許南毅全身一震,僵住了,乖乖的任由花唱晚吻著,完全順從的態度,顯然是默認了。
花唱晚在許南毅背后輕輕的笑了起來,又落下了好多個輕吻,然后就有些嫌棄的道:“別站著不動哦,這種事,你要學會主動啊,不然會被嫌棄的?!?
許南毅的身體又僵了僵,聽了這話,他可謂是害羞極了,但他卻也是極為聽話的,當下就有了動作,輕輕的轉身,回抱住了花唱晚,低聲說道:“你別嫌棄我,我會努力學的?!?
許南毅一邊說著一邊低頭吻住了花唱晚,將她整個人抱在了懷里,花唱晚也環住了許南毅的脖頸,將自己掛在了他的身上,回吻著許南毅,極為纏綿。
這一夜,又是火辣辣的一夜,花唱晚和許南毅,交頸而眠。
翌日,假期結束,也正好是要上早朝的日子,花唱晚和許南毅一起坐著馬車去了宮里上朝,許鸞仍舊無法主持朝政,所以早朝還需要許南毅去主持,而這種情況顯然要持續很久,等許鸞的身體完全好起來是不太可能了,也就只能等著許灼成長到可以繼位的時候了。
不過在早朝之前,他們還需要去拜見皇帝和皇君,大雅也是有回門一說的,時間也正是婚后第三日,花唱晚又精心準備了幾份禮物,和許南毅一起去見了兩位長輩。
“拜見母皇,拜見父后?!被ǔ砗驮S南毅行禮問安。
“快快起來吧,你們一會還要去早朝吧,用過早膳了嗎?唉,也真是辛苦你們了,只休息了這兩日就要回來處理朝事。”許鸞已經醒了,冉逸正扶著她坐在床上,臉色還算不錯,只是說到朝事的時候,看著許南毅和花唱晚的眼神中就多了一抹愧疚,這兩個孩子大婚也不能多休息兩日,她這個做母親的是真的很自責啊。
“母皇,兒臣不累,您別擔心?!痹S南毅輕聲安慰著母親,其實他是累的,但再累再辛苦他也會堅持下去的,更何況還有唱晚在身邊陪著他,其實他已經很滿足很幸福了。
“怎么會不累呢,看看你都瘦了呢,還有唱晚,真是辛苦你們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身子一點累都受不得,連久坐都不成,孩子們又哪里會這么辛苦。
“母皇嚴重了,這也是我們應該做的。”如果不是應該做的,她也不會貪戀這份權力,也許早就辭官不做了,畢竟她還是比較喜歡閑云野鶴的日子。
應該這個詞是很有深意的,對于花唱晚來說,這就是她無法推脫,也不得推脫的責任,是她答應要和許南毅在一起之后,就勢必要承擔的義務,保護許南毅,同時也保護許南毅保護著的整個大雅,這就是她應該履行的責任,責無旁貸。
花唱晚和許南毅大概都是這么想的,兢兢業業,也無非就是責任的問題,兩人陪著父母聊了一會之后,就直接去上早朝了。
“參見毅王,參見王妃?!北姵箭R聲問安,對花唱晚的稱呼也有了變化,這也意味著花唱晚身份的不同。
在許南毅正式主持朝政以后,就在皇椅的旁邊又安置了一張椅子,這是攝政王的位置,只比皇椅略小一些,坐兩個人綽綽有余,許南毅拉著花唱晚就要坐過去,卻是被花唱晚阻止了。
花唱晚雖然也在朝為官,但并不是所有早朝都來報道的,雖然某些官員對此頗有微詞,但有許南毅罩著,也沒有人敢多說什么,而每次她只要來的,就會選擇個角落聽著,倒是顯得很低調,不過許南毅這次的做法,顯然讓花唱晚瞬間就變得高調起來,朝臣們的視線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花唱晚對著許南毅搖了搖頭道:“別計較這些事,快些上朝吧?!被ǔ碚f著就走到了老位置站定,那是在眾大臣后方的一個角落里,略微有些偏僻。
許南毅卻是不坐,皺著眉頭看了花唱晚一眼,揮了揮手,身后變的天朗立刻上前來聽他吩咐。
“去搬張椅子給夫人?!?
天朗愣了一下,但似乎也沒有太過意外,立刻就搬了一張椅子給花唱晚,花唱晚這一次倒是沒有拒絕,就在角落里坐下了。
大臣們看到這一幕,有些人難免的就有些不滿意了,想要說什么,但是在看到許南毅一臉冷色的時候,卻是又保持了沉默,不就是個座位嘛,總沒有自己的性命來的重要吧。
不過有人怕,有人卻是不怕的,殿中御史管玉文就在第一時間站出來斥責道:“王爺此舉于理不合,有違宮制,請您收回成命。”
殿中御史是正四品官員,管的就是宮廷禮儀,這個時候站出來,都是頗為合適的,而且這人也不算是太傻,用于還算是委婉,但顯然也沒有多聰明,不然也不會在這種事情計較,沒事給自己找事。
許南毅冷冷的看了管玉文一眼,強勢的說道:“有違宮制就把宮制改了,改了就不違了,用本王教你怎么改嗎?如果你不會,本王可以換個會的人來做!”
自從許南毅當政以后,朝中大部分官員都被換掉了,而他在選擇官員方面,最首要的條件就是要足夠的忠心,而對于許南毅來說,這忠心的另一層含義則是要聽話,不然的話又要來何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