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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縱驚訝過后,看著花唱晚的眼神就有些古怪了,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這古怪中似乎還透著一絲同情的味道,看的花唱晚很是不舒服。
“你有意見?”花唱晚挑眉反問,語氣不善。
莫縱尷尬的笑了笑,戳了戳手道:“你,這是真喜歡他?”
“不然呢,你以為我是被逼婚不成?”莫縱絕對不是第一個這么想的人,這些人無非就是覺得許南毅姿色不夠,她愿意娶他是看上了他的身份,不然就是許南毅逼迫她的,簡直就是有眼無珠到了極點,一點都看不到許南毅的好,不過她也懶得解釋,自家男人的好,自己明白就夠了。
自家男人,最近花唱晚總是喜歡用這個詞來代替許南毅,而且越說越順口。
“呵呵,這哪能呢。”莫縱笑的很尷尬,雖然嘴里說著不能,但心里顯然不是這么想的,花唱晚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卻也沒有再解釋什么。
“我打算在皇城周圍的幾個城市開分店,你還有興趣一起合作嗎?”桃源酒樓已經(jīng)在皇城站穩(wěn)了腳,也該到了向外擴張的時候了。
莫縱眼睛一亮,立刻回答道:“自然是有的,你說吧,怎么個合作法,要多少銀子都沒有問題!”莫縱看似毫不猶豫的有些魯莽,但實際上卻很細心的沒有提及人脈的事,這原本是莫家的長處,也是當初花唱晚和莫家合作的原因,只是現(xiàn)在莫家的人脈卻再也無法和花唱晚比較了,一個王妃的身份,一個督察使的職位,足以將整個莫家都碾壓下去。
其實莫縱這個時候也是很意外的,或者說是很驚喜的,在她的考慮之中,雖然兩人的友誼可以長久的發(fā)展下去,但兩家的合作關(guān)系,可能就要到此為止了,畢竟此時的花唱晚已經(jīng)不需要莫家的支持了,卻沒有想到花唱晚一開口就是合作的事情,又豈能不讓她驚喜。
“我們換種合作方式吧。”花唱晚來之前也是很認真的考慮了一番,她現(xiàn)在是不缺錢又不缺勢,但最后她還是決定要和莫家繼續(xù)合作下去,錢一個人是賺不完的,但好的合作伙伴卻不好找,而且莫家有莫家的優(yōu)勢,她現(xiàn)在雖然不缺少背景,但那些次一層的人脈,卻不是一時間就能夠積累起來的,更何況,她也不是那種得勢就忘了朋友的人,和莫家合作還是很愉快的。
莫縱神色一正,興奮的神情也冷靜了下來,心中已經(jīng)在考慮著,如果花唱晚獅子大開口,或者是提出什么讓莫家很為難的條件,她是要答應還是要拒絕了,雖然她心里覺得花唱晚不是這樣的人,但人心隔肚皮,誰又真的了解誰呢。
“你說,想用什么方式合作?”
“從青云縣開始,到凌云城,再到現(xiàn)在的皇城,我們一直在合作,只不過每次合作的分成都不同,這很麻煩,也很不穩(wěn)定,如果我們想要繼續(xù)合作下去,就需要全面的合作,包括已開的各個酒樓,和以后要開的所有桃源酒樓名下的產(chǎn)業(yè),我七你三,如何?”三七分,這是花唱晚考慮后的結(jié)果,而且還是一個讓步許多的結(jié)果,如果按照以前花唱晚和莫家的勢力劃分,這倒是很正常,但以現(xiàn)在花唱晚的能力,就算是二八分成對莫家來說也是只賺不賠的買賣。
莫縱臉上驚喜的神色想遮掩都遮掩不住,什么為難,什么拒絕,什么獅子大開口,她簡直就是以小人之心在度君子之腹啊,這實在是太不應該了,她就知道花唱晚是個講義氣的,絕對不是那種見利忘義的小人。
“這個,咳咳,你確定三七分?你要知道,這樣的分法,可是莫家占了便宜。”莫縱雖然在心里嘀咕著自己有些小人了,但實際上她還真算不得是小人,不然也不會如此坦白的說出這種話了。
“你這要是沒有問題,那就這么定下了。”花唱晚笑了笑,給了肯定的答案。
“成,那我們莫家也不會白白占你的便宜,以后所有桃源酒樓的店鋪,以及酒樓的修建問題,都由我們莫家包了,絕對包你滿意。”
“好,合作愉快!”
兩人都是爽快的性子,合作的問題幾句話的功夫就談完了,剩下的就是一些新酒樓的細節(jié)問題,主要還是由花唱晚設計,這一談便談了一個多時辰,晚上花唱晚直接就留在莫家用的飯,兩人心情都很不錯,一邊吃一邊喝,兩大壇子酒,片刻的功夫就都被兩人喝掉了。
“唱晚,你們婚期定了嗎?要我說啊你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成家了。”莫縱有些喝多了,語氣也愈發(fā)的親熱起來,稱呼上也恢復到了以往的樣子,更甚至還攬著花唱晚的肩,關(guān)心起了花唱晚的婚事。
花唱晚也有四五分的醉意,臉色微紅,卻是認真的道:“恩,已經(jīng)派人去請我父母過來了,婚期就定在這一兩個月。”
“真的,那到時候你會邀請我的吧,我一定會送上一份大禮的。”莫縱一邊說還一邊比劃著,企圖證明她要送的禮真的很大。
“多大?”花唱晚笑瞇瞇的看著莫縱,這人平時就有點跳脫,喝醉了酒之后就直接變成二了。
“啊?多大?好大的啊,恩……什么比較大呢,要不送你一座宅子,宅子夠大了吧,什么都能裝下。”
“……”那你咋不送一塊地呢,地更大,連宅子都能裝下了。
花唱晚帶著一身酒氣回了宮,侍衛(wèi)們早就記住了她以及她的馬,連問都沒問就直接放行了,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御書房門口,御書房里果然還是亮著的,她就知道那男人不會早休息。
“喂,休息了。”花唱晚直接越過了守門的天月,推門進去之后,就語氣有些輕佻的對著許南毅喊道。
許南毅有些錯愕的抬頭看她,這個樣子的花唱晚顯然不太正常,剛想問怎么弄成這個樣子,就看到了花唱晚異常紅潤的臉色,再看那有些漂移的眼神,便知道她這是喝了酒的緣故,立刻便走過去扶住了花唱晚。
“你喝酒了,我這就讓人去泡一杯蜂蜜水來。”許南毅一邊說著一邊給天朗遞眼色,天朗立刻就去準備了。
“回晚悠宮喝。”雖然花唱晚覺得自己還是很清醒的,并沒有真的喝多,但說話的語氣卻有些不同,帶著一點任性,也帶著一股子撒嬌的味道,又霸道又可愛。
許南毅哪里能夠拒絕得了這樣的花唱晚,立刻就乖乖的跟著她回了晚悠宮,回去的路上花唱晚走路有些飄,許南毅一直都在穩(wěn)穩(wěn)的扶著她,甚至怕她吹了冷風,脫了自己的披風給花唱晚披著,照顧的很仔細。
天朗端來蜂蜜水的時候,許南毅已經(jīng)伺候著花唱晚躺在了床上,喝了酒的花唱晚有點小性子,但并不吵鬧,許南毅讓她喝水,她便一口都干了,喝完之后還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還要嗎?”許南毅看到她這種孩子氣的模樣,溫柔的笑著道,就像是在寵溺一個孩子。
“要!”
不一會功夫,又是一杯蜂蜜水送到,花唱晚這次喝的慢了,一邊喝一邊看著許南毅,而許南毅也一直盯著她看,她眼神閃了閃,喝下一大口蜂蜜水,然后猛地拉住了許南毅的脖子吻住了他,將滿滿的一口蜂蜜水都喂給了許南毅喝。
天朗就站在兩人旁邊,本想搭把手照顧花唱晚的,誰知道竟然看到了這樣的場面,瞬間就紅了臉,猛地轉(zhuǎn)過了身去。
許南毅也很驚訝,但卻反射性的抱住了花唱晚,任由花唱晚強勢的吻著自己,甚至還壓低了身子配合著花唱晚的動作,也努力的回應著花唱晚,讓花唱晚可以吻的更盡興一些。
花唱晚自然感覺到了他的配合,吻的更加放肆起來,一個用力,便將許南毅整個人都壓在了床上,女上男下的姿勢,讓許南毅瞬間紅了臉。
“我,我還沒有沐浴。”許南毅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他這自然不是拒絕的意思,只是想著自己還沒有沐浴,怕被花唱晚嫌棄罷了。
“我也沒有。”花唱晚聲音有些沙啞,已然動情。
“那,那我們一起去?”許南毅紅著臉建議道,笨拙又不解風情。
“笨,都這個時候了還沐什么浴,你應該直接脫了衣服撲上來!”花唱晚氣惱又無奈的笑罵了一句,話落的同時,就再次吻上了許南毅,沐浴什么的,還是等等再說吧,這種時候就應該做些最該做的事情才對啊,沐浴多浪費時間啊。
許南毅被吻的暈頭轉(zhuǎn)向的,立刻就忘記了沐浴的事情,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笨拙的回應著花唱晚,人雖然笨了一些,但卻是一個聽話且努力的好學生。
一旁的天朗紅著臉為兩人拉下了床幃,遮擋住了這一室的春光,悄無聲息的退到了門邊,低著頭連眼神都不敢亂瞟一下,就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事情。
而帷帳內(nèi),交纏在一起的兩人,也根本沒有精力去注意其他人的存在,因為此時此刻,他們的腦子里視線里,也只剩下了彼此的影子,哪里還容得下其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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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定情信物
清晨,陽光很費力的想要穿透那層層帷帳,卻仍舊只能透過一絲絲亮光,留下一室曖昧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