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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你,荒唐!”冉逸被氣的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紅著臉顫抖著手指著許南毅,最后只說出了一句荒唐。
許鸞也生氣,但氣過了之后就反應(yīng)了過來,臉上流露出明顯的自責(zé)和愧疚,是她無能,是她連累了孩子們,不是她粗心大意失了先機,自家孩子也不會亡命天涯,淪落到如此地步!
許鸞在腦子里腦補了許多情節(jié),大多都是許南毅很是悲慘的樣子,這也就讓她不免的自責(zé)起來,倒是也沒有了責(zé)怪許南毅的心思。
“好了,別生氣了,也別教訓(xùn)孩子了,雖然做法離經(jīng)叛道了些,但結(jié)果總歸是好的,抓緊時間讓兩個孩子完婚吧,只要他們能好好過日子,就可以了。”許鸞十分感慨,這幾年之中,她是真的想了許多,想自己曾經(jīng)的所作所為,有后悔,有痛恨,也想在外亡命天涯的孩子們,同時也慶幸自己的身邊還有冉逸的陪伴,而往往這個時候,她都會想,如果重來一次,哪怕舍棄皇位,她也希望全家可以幸幸福福的在一起。
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或者是經(jīng)歷過諸多坎坷的人,很多時候都會覺得,或許平凡也是一種福氣,而在這樣的心態(tài)下,許鸞此時的想法,也只剩下希望家人可以幸福了。
“可是……”冉逸還想說什么,但是手卻被許鸞握住,隨即便對上了許鸞溫柔的目光,心下一軟,無奈的說道:“好,我不生氣,我就是心疼,可憐我們的攸兒,竟然經(jīng)歷了這些,以后,唉,希望花唱晚是個好的吧,不會在意這些。”
冉逸是生氣,但更多的何嘗不是心痛和擔(dān)憂呢,男子重名節(jié),做出未婚產(chǎn)子這種事,這要讓未來的妻家怎么看,而且萬一要是傳了出去,自家孩子的名聲可就要毀了啊!
聽到父親的話,許南毅神色也是一變,這何嘗不是他所擔(dān)心的事情,雖然花唱晚愿意娶自己,甚至還說了和自己是兩情相悅,但誰能保證這是真心話,又有誰知道這其中是不是有可憐他的成分存在,亦或者只是為了承擔(dān)責(zé)任,或者就算是真的喜歡他,難道就不會因此而輕視他嗎?
許南毅心中所想的,只會比冉逸這個做父親的更多,但這種苦,這些擔(dān)憂,他又能和誰說呢,畢竟這是他當(dāng)初做出的選擇,即使現(xiàn)在想來,他也是不后悔的,而且他也想的清楚,哪怕花唱晚真的會因此而輕視自己,亦或者真的只是為了責(zé)任才愿意娶自己,自己也是十分愿意的!
他想要留在花唱晚的身邊,無論是因為什么,他當(dāng)初甚至就想過,哪怕是以身份壓人,他也要和花唱晚在一起,所以說現(xiàn)在這種情況,已經(jīng)是好的不能再好了,他該知足才是!
“父親,您別擔(dān)心,唱晚很好,真的很好,這次要不是她冒著極大的風(fēng)險殺掉了許玥,孩兒也不可能再見到父親和母親,孩兒是真的很喜歡她,還請父親母親能夠成全!”許南毅猛地跪在了地上,十分認(rèn)真的懇求道。
“傻孩子,我們怎么可能不同意,只是擔(dān)心你啊,快起來吧,和我們說說這些年發(fā)生的事情,都是母親沒用,苦了你們了。”許鸞眼眶都紅了,十分動情的說道,這個時候,她不是那個曾經(jīng)風(fēng)華絕代的太女殿下,也不是即將要登基的大雅皇帝,只是一位心疼孩子的母親罷了。
許南毅站起身,依偎在父母的床邊,許寧和許灼也都一起,一家五口說了好久的話,直到許鸞昏昏睡去,讓大家更加擔(dān)憂,卻只能在心中祈禱,希望母親可以恢復(fù)健康。
雖然許南毅很想一直陪伴在母親身邊,但是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去處理,像是登基大典,還有宮洺等許玥心腹,都需要他親自去處理,不過好在不久前已經(jīng)和父親母親商議過一些處理方法,有父母出主意,也讓他輕松許多。
走出了房間,許南毅就打算去皇宮了,除了司徒鈺和鳳涼這些已經(jīng)確定站在己方的大臣,其余的大臣還都被軟禁在宮中,雖然現(xiàn)在處理這些人會讓人覺得心急了些,但他是真的不想等了,尤其是在見到母親那病弱的樣子時,就讓他更加痛恨那些助紂為虐的大臣們,他們一個個都該死!
“在想什么?一身的殺氣?”花唱晚的聲音突然冒出來,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站在了許南毅的面前。
許南毅一愣,周身的殺氣就散掉了,氣息也變得溫順起來,解釋道:“我正打算去處理那些許玥的心腹大臣們,如果不是有他們支持許玥,母親也不會病重到如此地步。”
“我和你一起去。”花唱晚立刻就明白了許南毅的意思,沒有想問再多,只是不放心的打算一起跟著去,她總覺得此
她總覺得此時許南毅的精神狀態(tài)不太穩(wěn)定,大起大落大悲大喜,很容易做出什么偏執(zhí)的事情,傷害到別人她是不在意的,就怕許南毅傷了自己,這才不放心的打算一直跟在他的身邊。
“你也喝點水吧,事情再多也要注意身體。”花唱晚是真的擔(dān)心,尤其是看到許南毅臉色也有些蒼白的時候,想也不想就又拿出來了一小瓶靈水遞給了許南毅。
許南毅沒有拒絕,握緊了瓶子,心里暖暖的,乖巧的點了點頭道:“我知道的,你也是,不要太辛苦了。”
如此平淡又溫情的對話其實很少會出現(xiàn)在兩人之間,許南毅是太過羞澀心思也多,不好意思這么說話,而花唱晚則是太過冷淡有些話即使是想到了也不會明著說出口,只會用行動去表達,不過這個時候,綜合很多原因,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顯然有了一些變化,感覺上更默契了,也更溫情了。
默默的喝了水,水有股甘甜的味道,很熟悉也很好喝,喝下去之后,就覺得全身都暖暖的,本來還有些疲憊的感覺也消失不見了,果然不是普通的東西。
“……這水還有嗎?”許南毅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中所想,他倒不是為了自己問的,而是為了母親。
“你想給伯母喝?我這里還有許多,等下讓人送過來。”這個問題花唱晚也考慮過,不過她也不可能憑空變出來太多,就只能想了個借口,如果這些靈水能夠救許南毅母親一命的話,她也不會吝嗇。
“謝謝!”唱晚幫了他這么多,讓他連說謝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恩,我們走吧。”花唱晚淡淡的應(yīng)了下,沒有再說什么不客氣或者沒必要道謝的話,這樣的反應(yīng)反而顯得更隨意,讓許南毅也更放松了些。
許南毅,花唱晚,再加上許臣等人和一隊侍衛(wèi),同時還有隱藏在暗處的四名暗衛(wèi),一行人再次走進皇宮的時候,整個皇宮的氣氛都變得不同了,所過之處,侍從和侍衛(wèi)都極為恭敬的行禮問安。
“參見大皇子殿下!”
許南毅很坦然的接受了眾人的改變,或者說是很坦然的接受了比往日更盛的榮耀。
“按照這份名單抓人,所有的人一個不落的都給本殿抓來!”許南毅拿出一份寫好的名單,名單上有數(shù)十人,大部分都被軟禁在宮里,侍衛(wèi)們需要做的只是帶過來,但也有少部分還在宮外,不過也都被軟禁在了各自的府里,只要抓過來就是了。
“是!”
許南毅將辦公地點定在了御書房里,所謂的龍椅他也毫不避諱的坐了,氣勢十足,讓人不得不刮目相看,花唱晚一路相隨,對于皇權(quán)二字,體會的更深了。
侍衛(wèi)們除去辦事的就都守在了御書房外,御書房內(nèi)則只剩下了許南毅的心腹,除卻花唱晚外,還有五個人,其中三人是花唱晚見過的,前幾日的謀劃都有這三人的參與,只有兩人是第一次見到,是早朝之后才跟在許南毅身邊的,應(yīng)該是一直都隱藏在朝中的。
“許臣,你負(fù)責(zé)輔助唱晚管理都察院,暫任都察院副督察使一職,等局面穩(wěn)定下來之后,再給你安排一個更合適的位置。”都察院的大部分行動都在暗處,要監(jiān)察朝中各大臣動向,花唱晚剛剛?cè)氤瑢Υ蟪紓冿@然不夠熟悉,有許臣在一旁輔佐,許南毅也放心一些。
“是!”許臣對此毫無異議,對于花唱晚,他是很敬佩的,而且身為男子,能夠做到如此地步,他已經(jīng)很滿足了。
聽到這樣的對話,花唱晚也再次意識到自己身份的不同,在早朝的時候聽到了這樣的任命,她就很意外,現(xiàn)在被提起,她也應(yīng)該認(rèn)真的考慮一下自己的想法了,這官,她是當(dāng)還是不當(dāng)呢?
……
☆、【080】前任未婚妻
接下來許南毅又安排了一些任務(wù)給其余的四人,楚碧、談悅、嵐傾、邱東菱,這四人有文有武,都是許南毅很信任的人,分配的任務(wù)也很重要,楚碧和談悅配合禮部尚書準(zhǔn)備新皇登基大典,嵐傾負(fù)責(zé)整頓皇宮內(nèi)務(wù)以及宮內(nèi)的安全問題,邱東菱則負(fù)責(zé)皇宮外的安全問題,安排好了任務(wù)之后,便將這五人都打發(fā)走了,只留下了花唱晚一人。
侍從這個時候泡了熱茶過來,本打算先給許南毅倒茶的,卻是被許南毅攔住了,許南毅接過了茶壺,走到了花唱晚面前,彎腰俯身,親自為她倒了一杯茶。
“都察院的事,我沒有提前和你說,你不會生氣吧?”如果說不久前給眾人分配任務(wù)時的許南毅是強勢果敢的領(lǐng)導(dǎo)者,那么這個時候的許南毅就是溫婉柔順的小男人,一舉一動都透著以花唱晚為尊的意思,看的一旁的侍從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眼神中都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生氣倒是沒有,我只是在考慮要不要應(yīng)下這份差事。”花唱晚實事求是的回答道,喝了一口茶,味道很不錯,不愧是皇宮里的東西。
“都察院的權(quán)力很大,督察使可以很忙,卻也可以很輕松,我讓許臣去做副督察使,他可以幫你做許多事情,尤其是你不愿意做的,都可以交給他。”許南毅聽到花唱晚說不生氣,眉眼間多了一抹笑意,整個人更顯得柔和了,聰明的換了種方式解釋自己的意圖,他想給花唱晚身份地位以及權(quán)力,而花唱晚想怎樣處理這種權(quán)力,他都會尊重花唱晚的意愿。
花唱晚有些意外,她沒想到許南毅會是這樣的心思,不過這樣的安排對她來說卻是最合適的了,進可攻退可守,很自由。
“你這么安排,會讓人說閑話的。”花唱晚感慨的說了一句,倒是沒有太多的擔(dān)心,她現(xiàn)在也算是了解許南毅一些了,這人絕對不是個在意旁人眼光的,性子中很是有種強勢和偏執(zhí)的成分存在。
“不會的,我會安排好的。”許南毅若有深意的說道,心中卻是在想,如果真有人不要命的敢說閑話,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那好吧,暫時就這么安排,我試試看。”花唱晚沒有忽略掉許南毅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殺氣,心中也愈發(fā)的對許南毅滿意起來,她看上的男人呢,果然不是一般人,這性子,雖然危險了點,但她很喜歡。
這個時候,抓人的也陸陸續(xù)續(xù)的都回來了,聽到手下人的匯報之后,許南毅猶豫的看了花唱晚一眼,試探著問道:“如果我將這些人都殺了,你會覺得我太過狠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