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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花唱晚的話落,許南毅反射性的揪緊了自己的衣領,緊張又防備的看著花唱晚,很是有種想要逃跑的感覺。
“怎么還不脫?真的要我來幫你?”花唱晚說著就走上前了幾步,距離許南毅更近了,許南毅被逼著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兩步,想要拉開距離,卻碰到了身后的浴桶,已然沒有了退路。
“你,你出去,我自己洗,自己能洗!”這個時候,許南毅總算是找回些理智,盡量冷靜的開了口,但一句話還是說的斷斷續續的,足以見他的緊張程度。
花唱晚卻是不退反進,再次向前走了兩步,直直的站到了許南毅的面前,兩人之間近的都能夠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了,可以說是曖昧極了。
“你攆我走?我以為你應該想讓我留下才是?!被ǔ磉@話已經算是明晃晃的調戲了,不過她壓低了聲音,多了一絲冷意,倒也像是質問的感覺,讓人弄不懂她的情緒。
許南毅原本只是緊張的心情瞬間就變得涼涼的,猶如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一樣,這話在他這個有些做賊心虛的人聽來,顯然不是什么調戲的意思,更像是一種質問,或者說是指責,雖然他從來都不后悔自己做過投懷送抱的事情,但因此而被指責,或者是被瞧不起,更甚至是被怨恨,也是他無法避免不得不承受的后果!
許南毅剛剛漲紅的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了起來,花唱晚一直在觀察著他的表情,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雖然無法完全了解他的想法,卻還是心下一軟,放柔了聲音,甚至是淺笑著說道:“怎么,嚇到你了?臉色都白了,和你開個玩笑而已,你快泡吧,記得要泡半個時辰,我這就出去了?!?
花唱晚說著就已經向外走去,許南毅看著她的背影,悄悄的松了一口氣,眼神卻是變得復雜起來,不過他倒是很聽話的,乖乖的脫了衣服,進了浴桶里泡澡,熱乎乎的感覺,終于讓他可以放松一些,有花唱晚在身邊的時候,給他的壓力實在是有些大,那種莫名的緊張,有時候讓他連呼吸都不敢太放肆。
而除了浴間的花唱晚,卻是被小三子攔住了,小三子一臉曖昧的詢問道:“主子,您看這許公子的房間,那個還需要安排嗎?”
“為什么不需要安排?”花唱晚反射性的問道,但話剛出口就明白了小三子的意思,這人是要將人安排進她的房間啊,立刻便接著說道,“就安排在我左側的房間吧,好好照顧著?!?
那一夜是人為的意外,但這種意外顯然不適合在現在發生,至少,她還需要給他第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是,奴才這就去安排。”小三子覺得有些可惜,但也不會質疑自家主子的決定,立刻就安排人打掃房間去了。
許南毅從浴間出來,就被帶入到了新房間,看到這不是花唱晚的主臥,心下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略微有些失望,至于失望什么,他卻只能自嘲的笑笑,自己這是在胡思亂想什么呢,花唱晚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留下自己,難道還真的會看上自己不成?
躺在床榻上,許南毅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沒一會的功夫,他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靈水和藥浴的效果是極好的,一夜無話,許南毅睡的極沉,翌日一早起床的時候,整個人都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連臉上的病色都退去了幾分,看起來健康許多。
早飯是下人們做的,許南毅本想動手,卻是見到已經有人在做了,便去了寶寶的臥室看寶寶,小寶寶睡的很沉,嘴角還帶著絲可疑的水痕,小拳頭松松的握著,偶爾還會一抓一抓的,感覺上極為可愛。
許南毅輕輕的走了過去,將自己的手指放在了小寶寶的手上,隨即便被輕輕的握住,軟軟的,暖暖的,讓許南毅情不自禁的就露出了一抹笑容,溫暖至極。
早飯是小三子親自來請的,奉了花唱晚的命令,許南毅過去的時候,花唱晚已經坐在了餐桌上,招呼了許南毅坐下,就安靜的吃了起來。
飯后,許南毅就隨著花唱晚去了書房,不一會的功夫,就有一只信鴿撲騰撲騰的飛了過來,許南毅伸出手,那信鴿就落到了他的手上,而在信鴿的腿上則綁了一卷皮紙,皇宮的地圖送到了。
“這是地圖,你看看吧。”其實許南毅對皇宮很熟悉,但再熟悉也沒有地圖來的詳細,許南毅看過之后,又在上面添加了兩筆,是兩座后建造的小亭子,這才交給了花唱晚。
花唱晚接了過來,大概看了一炷香的時間
大概看了一炷香的時間,就將皇宮的地圖記在了腦子里。
“這地圖很有用,暫時就放我這里吧?!彪m然記住了,但以備不時之需,花唱晚也沒有將地圖還回去。
“這里還有一份名單,是我們的人,現在都在宮里當差,還有一份皇帝的日常作息記錄,你看看吧,也許會有些用處?!痹S南毅說著又從懷里拿出了一份名單和一本小冊子,這名單是他不久前寫下的,上面有數十人,可以說是他們在皇宮中最可信的力量了,而小冊子則是他這近兩年來的心血了,上面記錄的都是關于皇帝的作息習慣。
實際上他們在皇宮布置下的人還有很多,有那么一部分甚至都不知道自家的主子是誰,只知道聽命做事而已,而這些人顯然都不是十成可信的,所以許南毅為了以防萬一,并沒有將這些人的名單寫在上面,不過他還是補充道:“其實還有一些人,只是并不是很可信,你需要他們的名單嗎?”
“要!”萬一需要殺人的情況下,總不好錯殺了自己人。
許南毅深深的看了花唱晚一眼,走到書桌前,再次開始默寫起來,如果說交出皇宮地圖不算什么,那么交出這份名單,可就意味著他對花唱晚無條件的信任了,這種信任倒不是相信她有能力去刺殺那個皇帝,而是信任花唱晚不會背叛自己!
想到背叛二字,許南毅的手就是一抖,雖然從未懷疑過花唱晚,但花唱晚的身上實在是有太多需要懷疑的地方了,無論是突然之間的富有,還是那些商業方面的奇思妙想,亦或者是那屬于武者最頂級的身手,都是被懷疑的問題所在,只是即使如此,他還是愿意選擇信任她,如果弟弟妹妹在這里,也許又會說他是傻了吧。
他這一次回來,并沒有瞞著弟弟妹妹,畢竟手下的那些個勢力還需要他們幫著做事,而弟弟妹妹最初的態度都是反對他回來的,是他不顧眾人的意愿,一意孤行回到了這里,甚至還在離開之前,隱隱的將大權交在了弟弟妹妹手中,如若他真的無法再回去主事,復仇的事就只能靠他們了。
很快,許南毅就寫好了名單,再次放到花唱晚面前的時候,他極為鄭重的說道:“這些人可不用的時候就不要用?!?
“我明白?!被ǔ砜戳搜勖麊?,這兩份名單寫的都算是詳細,除了名字以外,還有性別年紀和職務,而從職務的分類上來看,男侍,女侍,御醫,御廚,守衛,這些都是有的,如果利用好了的話,她刺殺成功的把握就又可以增加一分了,雖然不好說十成十,卻也可以做到九成**了。
許南毅沉默了片刻,然后再一次不太確定的問道:“你真的會去嗎?”他實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會如此輕易的說出要去皇宮刺殺皇帝這種話,或者說花唱晚到底是憑借什么樣的心態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即使到了現在,許南毅仍舊是擔心的。
“我會先探路,找到合適的機會再動手,不會冒險的?!被ǔ碇涝S南毅擔心自己,也很有耐心的解釋著。
許南毅不語,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不信,過了好一會之后才道:“如果我不希望你去呢?甚至可以保證,即使你不去,我也可以答應你任何事,這樣的話你還會去嗎?”
如果花唱晚是為了自己的留下才要去冒險,那么他的希望如果是不愿意她去呢?她是不是就會停下這冒險的舉動!
“會!”因為只有解決了那個皇帝,許南毅才能夠真正的安全且安心,所以即使許南毅阻止她,她也會去,更何況這也是她的承諾,她不會食言而肥。
許南毅被噎了一下,說不上是失望還是高興,失望的是這人果然不會聽他的話,高興的卻是這人這么做顯然還是為了自己,分析了這兩種感覺之后,許南毅連自己都有些不待見自己了,覺得自己愈發的矯情起來,面對花唱晚的時候,總是這么糾結可不好。
“既然如此,那你一定要小心!”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再多勸了,不過與此同時,他也在心底暗暗發誓:你生,我生,你死,我死!若花唱晚真的能夠殺掉那個人,那么他就愿意承諾這一生一世的不離不棄,服侍,且順從!
這一日花唱晚都沒有外出,打發走了許南毅去照顧孩子之后,她就開始準備起了夜探皇宮的裝備問題,夜行衣,各類攀爬器械,武器,暗器,藥物,除了槍支外甚至還準備了微型炸彈,她空間里的寶貝真不少,以前冒險時用的各種裝備,都是最精良的科技產物,用在這個古代絕對算是綽綽有余了。
午飯,晚飯,白天過去,黑夜降臨,當許南毅聽說花唱晚今晚就要夜探皇宮的時候,整個人都驚的站了起來,極為擔憂的想要阻攔花唱晚,卻是被花唱晚率先一步阻止了。
“今日不去,明日也是要去的,我只是去探路,你不用擔心?!币姷皆S南毅這么擔憂的模樣,花唱晚也是有些后悔告訴他了,早知道自己就暗中行動了,也免得讓他擔心。
“我怎么能不擔心,我……”許南毅無法讓自己不擔心,只是這話剛說一半就被堵住了,而且這堵住的方式還極為讓人震驚!
花唱晚吻了他,花唱晚竟然準備吻了他!這,這怎么可能!
許南毅腦子暈暈的,瞪圓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花唱晚,只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花唱晚就已經極為干脆的轉身離開了,
身離開了,只留下他站在原地,呆呆的有些不知所措,臉色紅了又白,白了又紅,變換的極為精彩。
“你一定要平安的回來,我和寶寶都會等你,一直等你!”過了好一會之后,許南毅才用著一種極為擔憂,也極為絕然的語氣自言自語道。
花唱晚騎著天墨一路向著皇宮的方向奔去,雖然天色已晚,卻也不是太晚,花唱晚打算三更動手,現在并沒有到預計的時間,便找了一家距離皇宮最近的客棧,要了一間上房休息,同時也在調整狀態,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后,她還沒有執行過這么重要的任務呢,也不知道自身狀態有沒有下降。
三更,花唱晚從客棧的后窗翻了出去,神不知鬼不覺的一路暗行到了皇宮外,她預計潛入的地方是皇宮的北面,那里距離后宮最近,雖然守衛森嚴,但她也有把握潛入進去。
如果真的要行刺的話,更適合在探明皇帝的行蹤后,來個里應外合的行刺,所以花唱晚這一次來皇宮,只是為了探路,也實地考察一下皇宮的守衛力量,卻是沒有真的要下殺手的意思。
皇宮的圍墻建造的很不一般,但再不一般也攔不住花唱晚的腳步,潛入到皇宮之后,花唱晚一路尋著皇帝寢宮的方向而去,途中所遇守衛果然很嚴密,但花唱晚也沒多在意,反而更是放心,這些人雖然多,流動性也比較強,但無奈武力值跟不上,完全不是她的對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