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個奴隸有什么資格和我們說話,讓花唱晚那臭丫頭出來,我們要和她講講道理,憑什么說退婚就退婚,天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白母瞪著眼睛很是霸氣的開了嗓,嗓門大的門外的人都可以聽到,讓看熱鬧的都變得更興奮了。
“她不在家,你們要是找她,就等著好了。”許南毅也沒覺得這些人是來找自己的,板著臉回答了一句,繼續冷眼看著眾人。
“你那是個什么態度,如果不是你,花唱晚怎么會和我弟弟退婚,還有臉站出來說話,真是不要臉!”白恩賜就是看許南毅不順眼,尤其是在看到許南毅那種冷冷的樣子,就忍不住怒從心起,想要諷刺上幾句,覺得這人有什么好裝的,再怎么清高還不是個奴隸,而且還是一個長得那么丑的奴隸!
白恩賜看不上許南毅,一部分原因是被忽視的不甘,一部分也是隱藏在骨子里的那么點不為人知的嫉妒,這一點也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畢竟誰會去嫉妒一個奴隸呢,只是許南毅這人,哪怕現在只是一個奴隸的身份,哪怕相貌不太符合大眾的審美觀,哪怕穿著粗衣破衫,哪怕實際上看起來有多么的不好,但也不知怎的,那骨子里透出的傲氣,就是會讓許多人覺得,自己好似被比下去了一樣。
而對于白恩賜潑婦般的喝罵,許南毅卻還是那淡定的樣子,面無表情冷冷的站在那里,一言不發,只是那眼神就好似在看著個無理取鬧的瘋子,讓白恩賜看的更加生氣了,惱羞成怒之下,紅著臉便向著許南毅沖了過去,抬起手就想打許南毅。
許南毅的反應極快,閃身便躲開了,實際上趁著這個機會他是有反擊之力的,至少踢對方一腳還是可以的,但是那一瞬間的猶豫過后,許南毅卻是沒有這么做,他不想惹麻煩,更不想給花唱晚惹麻煩。
只是許南毅雖然有所顧忌的沒有還手,白恩賜卻因為太大力而站不穩跌倒在了地上,白家人急匆匆的跑過去扶起了他,他卻揮著手氣惱的不讓人扶,踉踉蹌蹌的站起來之后,就再次向著許南毅沖了過去,張牙舞爪的想要打許南毅,這一次許南毅退的更遠了,眉頭也皺的更緊了。
許南毅躲遠,但白恩賜卻沒有放棄,仍舊追在后面想要打他,兩個人一跑一追的,頓時就讓院子里變得更亂了,而被追了好一會的許南毅,也終于動了氣,眼神一冷,看準了一個時機,回身就一腳踹在了白恩賜的腿上,狠狠的,讓白恩賜瞬間就跪倒在了地上!
要么不踹,踹就踹一腳狠的!反正這事看起來也是件麻煩的,他想息事寧人估計也不可能,那又何必再繼續忍下去呢,就提前找回來一些好了!
由此一點可見,在性格方面,許南毅和花唱晚也是有著極為相似的地方,那就是先下手為強,都是不喜歡讓自己吃虧的主。
見到白恩賜被打,白家人可就炸了廟了,紛紛圍了上來,一部分人去查看白恩賜的狀況,一部分人則想要去抓許南毅。
許南毅微微瞇著眼睛,整個人看起來都凌厲了許多,這是他在花唱晚面前一直都沒有表現出來的一面,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在花唱晚面前的許南毅,也許是隱忍的,也許是倔強的,也許是乖順的,卻絕對不是凌厲的,這大概也是因為在他心中,對花唱晚一直都沒有恨意的原因吧,至少是花唱晚將他從奴隸販子的手中買了回來。
不過除了花唱晚,在面對別的人時候,許南毅可就沒有那么好的脾氣了,尤其是讓他越來越覺得厭惡的白家人,許南毅已經在暗暗的思考著該如何下黑手了,趁著逃跑的時候,抓住墻角的掃帚,就毫不客氣的揮舞起來。
什么皇子,什么尊貴優雅,什么懦弱卑怯,讓你們欺負人,讓你們閑著沒事就來找麻煩,打死你們!
人啊,很多時候并不是自己想變的如何,而是被生活逼迫到了某種程度,就不得不變得如何了。
而當花唱晚急匆匆回來的時候,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幕,因為一對多的弱勢,許南毅雖然發了狠,身上卻還是受了些傷,衣服也是灰突突的,被花唱晚看到的時候,又恰好被白父打了一拳,腳下不穩,身體很明顯的晃悠了一下,眼看著就要倒在地上了!
看到這樣的一幕,花唱晚的臉色瞬間就變冷了,毫不猶豫的就沖了上去,一腳將白父踢飛的同時,還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許南毅,將他整個人都抱在了懷里!
花唱晚的功夫那是極好的,當兵的時候是尖兵中的尖兵,當殺手的時候就是殺手中的殺手,雖然現在換了個身體,身體狀態不如以前,但動作方面卻是沒有丟下的,這一腳踢出,毫不客氣的就將白父踢趴下了,爬都爬不起來,而且這還沒算完,踢完了白父,看到許南毅已經能夠自己站穩了之后,花唱晚又三拳兩腳的將其他追著許南毅打的白家人都打趴下了,這才走到許南毅身邊,認真的查看了起來。
“沒事吧?”上下查看了一番之后,花唱晚才輕輕的問上了一句,以她的眼光自然是可以看出許南毅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但卻還是不太放心的問上了一句。
許南毅搖了搖頭,看著花唱晚的眼神,除了一點點的委屈,一點點的感動之外,更多的卻還是驚喜和贊賞,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花唱晚與旁人打架的樣子,出手如此的干脆利落,讓他在覺得意外之余,突然間就有些心跳加速,隱隱的便有了些崇拜的感覺!
自古以來,美人總是喜愛英雄的,美人不分男女,英雄自然也是如此的,雖然現在的花唱晚還稱不上是什么英雄,但以這種英雄救美的方式出場,簡直是不能夠再好了,尤其是再加上那干脆利落的身手,毫不猶豫的態度,事后噓寒問暖的關懷,如此一番下來,就是再冷硬的心腸,也會變得柔軟幾分,更何況,許南毅的心本來就不是那么冷硬的。
好久好久以后,許南毅想到今天的這一幕,感覺都是有些復雜的,甜蜜卻也有些無奈,心動的那么不受控制,被溫暖包圍的同時也一點一點的沉迷在其中,只是剎那的心動,便已淪陷終生。
……
☆、【019】要錢不要臉
得到了許南毅的回應,花唱晚這才有心思去注意其他人,眼神冷冽的掃向白家眾人,看的那些人都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身體。
“花,花丫頭,你竟然敢動手打我,你,你太混賬了!”白母也被踢了一腳,臥在地上一邊嗷嗷的叫著,一邊色厲內荏的喊道。
“你們組團來我家找事,不打你們還要貢著你們不成?”花唱晚是生氣的,在她看到許南毅被打的時候,火氣就無法壓制的往外冒,氣的都有些口不擇言了。
“混蛋,你欺負我兒子,現在又打了我們一家人,我告訴你花唱晚,你要是不給我們錢賠禮,我們就不走了!”白父財迷的個性可以說是眾所周知的,白家越窮,白父就越財迷,來的時候就說好了是要錢,所以即使被揍了,白父想著的還是錢,而且還是要更多的錢。
花唱晚就想笑了,自然也是嘲諷的笑,這群人來找麻煩,為的估計也就是那么點東西了。
“想要錢?好啊,說個合適的理由,說好了,我就給錢。”花唱晚語氣滿含譏誚的說道,只是提到錢,那掉進錢眼里的白家人就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諷刺,反而紛紛高興起來,挖空了心思的開始想起了各種理由。
“想退婚就得給錢,我家兒子給你當了十多年的未婚夫,怎么能說退婚就退婚呢,怎么的也得給點補償吧,不然我兒子的名聲怎么辦?”白父指著一直站在角落里的白恩儀,理直氣壯的說道。
白恩儀的臉色是極為難看的,他覺得自己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這么丟臉,被人當做是猴戲一樣觀看著,羞恥,憤怒,壓抑,想要抗拒,想要大聲喊著讓那些看熱鬧的都滾開,但卻只能控制著脾氣,為了那點錢財極力忍耐著!
白恩儀告訴自己,為了讀書,為了能夠爬到更高的地方,今日之恥他忍了,但也定會在日后功成名就之時,洗刷今日的恥辱,讓這些看熱鬧的人全部都后悔莫及!
“我也可以不退婚,現在就娶了他,他也有十四歲了,也是可以嫁人的,娶回家里再養上兩年,也就可以用了。”花唱晚可不覺得這是個理由,她是想退婚,但白家可是比她還想的,逼急了她,就是真的娶了白恩儀又如何,只是放在家里養著,就足以讓白恩儀痛苦一輩子,所以怕的絕對不會是她。
白家的人其實也明白這一點,聽到花唱晚的話心里也都有所準備,但白恩儀的臉色還是肉眼可見的變得更加的蒼白了,被如此的羞辱,他真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夠了,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聽著周圍嗤笑的聲音,看著那些落在自己身上嘲諷和輕視的眼神,白恩儀終于還是忍無可忍的出聲了,怒吼一聲過后,埋著頭就沖出了花家的小院,將所有議論的聲音都拋在了身后,估計又要有好長一段時間不好出門了。
白恩賜還是挺心疼弟弟的,猶豫了一下就追了出去,但白家的父母可就沒有那么臉皮薄了,沒拿到錢,他們怎么能夠走呢。
“婚事的事,可以暫且不提,但你和你家那個奴隸今天把我們都打了,你難道不該賠錢嗎?”白母咬著牙道,暫且不提就是還得要提,雖然逼迫不了花唱晚,但在背后多說些壞話卻是可以的,既然敢毀了她兒子的名聲又不賠錢,那她就讓花唱晚也沒有名聲可言!不過那也是以后的事,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錢!
“打人是該賠錢!”這一次,花唱晚答應的極為痛快,只是還沒等白家的人高興呢,就聽到花唱晚接著說道,“我打人賠錢,那么你們打人是不是也要賠錢,這么多人欺負南毅一個,都不要臉了是吧?”
“你說誰不要臉?我們要錢怎么啦,你也不想想你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你想和恩儀退婚,不也是因為一個野男人,這難道就是要臉啦?”白父和白母果然不愧是一家人,一個還在想著怎樣毀了花唱晚的名聲,另一個就已經堂而皇之的說了出來,簡直就是無恥加陰險。
花唱晚很久沒有被人罵過了,這顯然不是什么有趣的感受,尤其是這種被反咬一口的誣陷,讓她覺得自己很是有種打狗不成反被狗咬的感覺。
“我說過了,我現在就可以娶白恩儀,你要是再拿婚事說事的話,我可就真的娶啦,到時候讓他在家里給我洗衣做飯種田種地,我也樂得輕松。”這一次,花唱晚的話可就是**裸的威脅了,反正她是不怕娶的,惹急了她,真的娶了,后悔的一定不會是她!
莫要說花唱晚將婚姻當作是兒戲,對于一個從小就不懂親情,長大之后又不懂愛情的人,婚姻二字,如果是真誠以待,心心相印,那自然是一生一世的承諾,但如果是逼不得已,或者是陰謀詭計中的應對,那也就只是一場有勝有負的游戲罷了,半點都不值得她認真。
“做夢!”白父惡狠狠的反駁道,但隨即眼神一閃,好似想到了什么,用著一種恍然大悟般的語氣說道:“你這臭丫頭不會是想用那個什么激、激將法吧?根本就不是想要退婚,而是想著逼我們把恩儀嫁過去?我告訴你,你就別白日做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我兒子是要考科舉做官嫁給高官大戶的,你個鄉下臭丫頭就不用想了!”
隨著白父的話落,周圍聽到這話的人也紛紛露出了一種果然如此或者是豁然開朗的表情,好似終于想明白了些什么,再次看向花唱晚的眼神,就充滿了懷疑和審視,好似已經認定了白父的話,覺得花唱晚是在以退為進了。
花唱晚都快被氣笑了,還激將法呢,這些人也配她用激將法?她這是明晃晃的威脅好吧,難道這些人都不長眼睛或者是不長腦子不成?難道就看不出她神色之中滿滿的都是不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