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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道說的有錯?&
哦,見著余宗主我倒是想起來了,上回在海州之時你派門下弟子半路攔截,欲趁我重傷內力尚未恢復之際除之后快,這件事我還沒找你清算呢。只是人人都知道家丑不外揚,余宗主你也真是,居然放這么些貨色出來丟人現眼,也不嫌害臊。你們趁我重傷之際拉幫結派的要來殺我,結果來的人全死光了,哦,對了,還跑了一個。而我如今卻好端端地站在這,你說你丟不丟人?」
洛熙晨說「還跑了一個」時,食指刻意指向莫槐安,當眾諷刺他危難當前生死關頭貪生怕死拋棄同門。
始終在一旁默默觀察形勢的單宇涵暗暗垂下眼眸,眼珠子四處轉悠,顯然是在盤算什么。
當初洛熙晨身負重傷之時他們一群人尚且殺不了她,而今她的武功已然恢復如初,再和她硬碰硬,怕是今天他凌霄宗和赤霄宗都得滅門。
況且洛熙晨如今明面上看來是在為太子做事,若現在能與她交好,也算是給自己留條后路。
再說,雖現下他和余靖童暫時將私人恩怨放至一旁,但那也是因為前些日子雙方皆被洛熙晨重創元氣大傷,不得已而為之,來日重整旗鼓勢必又是兩相對立勢同水火,并且他深知余靖童也是這么想的。
是以若屆時能得到劍雨樓或太子的助力,他要并吞赤霄宗也是指日可待。
單宇涵是個擅長見風使舵的主,不過須臾便已權衡好利弊。
他語氣諂媚,低聲下氣,面露討好之色,全無半點一宗之主的威嚴霸氣。
「洛少主,俗話說和氣生財,念在我們曾經同為九爺效力的份上,不如你我放下過往恩怨,此事就此作罷,誰也不要再提,大家摒棄前嫌攜手合作,化干戈為玉帛,豈不妙哉?」
北冥冷哼:「妙你媽!」
雖北冥不知單宇涵心中打的什么算盤,但見他忽然轉性也知道準沒好事。
大家都是人精,單宇涵心中這點小九九怎能瞞的過洛熙晨?
只是單宇涵這么快就賣乖示好,倒是合她的意,也讓她省了不少力氣。
不過要徹底馴服這兩只老狐貍,讓他們為她所用,還需添把柴火。
洛熙晨挑眉,故作不屑:「合作?我知道你們私底下也與蕭玄翊交往甚密,不過你們與我劍雨樓向來各自行事素無瓜葛,憑什么要我和你們合作?就連親生父母對待最不受寵的孩子,也都得看見那個孩子的利用價值才會轉而對他和顏悅色百般討好,你們于我而言又有什么利用價值?」
洛熙晨唇角一勾:「不如這樣,我這邊恰好有一樁差事,你們要是辦好了,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單宗主的提議。」
單宇涵片刻都不曾猶豫,當即開口應允:「洛少主請講!但凡有我單某能為洛少主略盡棉薄之力之處,我單某卻之不恭!」
九王府內,眾人喋喋不休,議論聲此起彼落,似乎正在商議著什么。
在深宮長大的蕭玄翊深諳利益對一般人的誘惑有多大,更知人性有多貪得無厭。
要想讓人為你所用,最好的方法就是誘之以利,用利益將大家捆綁在一起。
蕭玄翊循循善誘:「如今劍雨樓手中有五片地圖殘片,另外四片已然落入丞相閻凌手中。閻凌的武功雖不及君陌璃和洛熙晨,但若和他單打獨斗也未必能占多少便宜,不如你我眾人連手圍攻,將地圖殘片搶過來,屆時我們便可瓜分龍脈底下的寶藏。」
余靖童四下張望:「說到劍雨樓,君陌璃怎么沒來?」
單宇涵訕笑道:「江湖中人誰不曉得自從他家少主失蹤之后,他整天像行尸走肉般把自己關在房中,什么事都不管了。」
「哼!&
說到那洛熙晨,那日她殺我門下弟子,這筆債我要是不討回,我就不姓余!」
「我門下弟子竹新月和花寒雨也折在他們手中,這筆帳我也得和他們清算!」
一伙人氣憤難耐的樣子,最終順利達成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