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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凌將洛熙晨劫走后,便暫時將她安置在丞相府別院一處僻靜的廂房內,外頭又派人嚴加把守。
他也希望洛熙晨能夠住得舒服些,可畢竟他倆身分尷尬,一個是當朝丞相,一個是劍雨樓少主,如若光明正大將洛熙晨安置在顯眼處,對他們倆人都不是件好事,不得已他只能出此下策。
閻凌并未點洛熙晨的睡穴,僅僅是將她擊暈,故而不一會洛熙晨便轉醒。
洛熙晨清醒后,發現自己身在陌生環境內,頓時心生警惕,目光迅速打量了四周。
好在看來只是一間普通的廂房,并無怪異之處。
但她仍舊不敢放松警惕,畢竟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
將她帶來此處的人又是抱著什么目的?
又是誰將她劫了過來?
她復又回想起方才自己被擊暈之前,似乎聞到閻凌身上的香味。
洛熙晨重整了一下思緒,剛想起身查探究竟,驀地發現自己的手腳似乎有點使不上力,她當即明白自己十有八九是被下了軟筋散。
閻凌對洛熙晨下藥的用意是要避免洛熙晨趁他進宮面圣時逃跑,因為他知道蕭玄翊定會不擇手段要殺她滅口,而洛熙晨清醒后發現自己忽然到了一個陌生環境,又肯定會設法逃脫。
可偏偏他卻忽然被蕭帝召見,需即刻入宮,不能留在洛熙晨身邊向她解釋,無奈之下他只能這么做。
但從洛熙晨的視角來看,卻以為閻凌是要對自己不利,畢竟二人立場對立,是敵非友。
哪怕那日她手下留情放過閻凌,她也不認為閻凌就會因此對她心懷感激。
她從不對人性抱有期望,因為沒有期望就不會失望。
別人讓你傷心,是因為你把心給了他,讓他有傷害你的機會。
洛熙晨也不再多做他想,眼下當務之急是趁著藥效才剛發作,勉強還能走動,趕緊逃離才是上策。
剛逃出丞相府不久,洛熙晨便因為藥效而四肢麻木無力,只得被迫找一暗處坐下歇息,順便思考自己下一步該怎么做,畢竟劍雨樓是回不去了。
怎奈此時又冤家路窄碰上憐月。
「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我正想找你呢!把她給我帶走。」
身中軟筋散的洛熙晨,此刻只能束手就擒,任由憐月等人將她帶至九王府中。
蕭玄翊悠哉悠哉緩步走到此刻被壓制著、跪在地上,雙臂被一左一右牢牢箝制住的洛熙晨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
「怪不得君陌璃這么舍不得你,長得可真美……」
蕭玄翊冷不防伸出舌頭在洛熙晨的脖頸和耳窩間貪婪的舔舐。
「哈啊……啊……」
蕭玄翊好淫成性,怎會滿足于「淺嘗輒止」?
他按耐不住般,一把將洛熙晨抱起,扔至床上,并迅速脫下自己的外衣,欺身壓到洛熙晨身上。
蕭玄翊褪去洛熙晨的衣物,扳開她的雙腿,將臉埋進她的下體,舌尖不斷在小陰唇和陰蒂間上下左右滑動打轉。
「呵啊……嗯啊……」
洛熙晨口中不斷發出陣陣令人骨軟筋酥的媚叫,玉體也頻頻扭動著。
「君陌璃嘗過的,本王也要嘗嘗……」
蕭玄翊用上下門牙磨啃洛熙晨腫脹的陰蒂,洛熙晨渾身酥癢,拱起后腰不斷浪叫大喊。
他饑渴難耐般的將舌頭鉆進洛熙晨的花穴,不停蠕動翻攪,令她的淫液更加止不住流淌。
不過須臾,淫水滿溢而出,從洛熙晨的穴口汨汨而下幾條小溪流,泛著瑩瑩水光。
蕭玄翊終于心滿意足般將軟舌拔出,唇上沾染許多黏稠。
他雙手合力撕爛洛熙晨的衣衫,俯下身來含住她粉嫩的乳頭奮力吸允。
「哼嗯……啊啊……」
忽地,憐月的眸底閃過一絲陰險:「九爺要不要試試這個?」說著她便從袖中掏出一瓶藥水。
蕭玄翊瞇起雙眼,目光直直盯著憐月手中那瓶藥水:「這是何物?」
憐月不急不慢的解釋:「據聞樓主曾將它加進洛熙晨的酒中,那日洛熙晨可是要多淫蕩有多淫蕩,喊得整個劍雨樓都聽見了,不斷的渴求樓主的『憐愛』,什么『求求您弄死我』、『快射滿我的穴』……唉唷,可是聽得連奴家都臉紅心跳面紅耳赤呢!」
這些話當然有夸大和加油添醋的成分在里頭,目的是為了引起蕭玄翊對這瓶藥水的興趣。
憐月眼珠子轉了轉,顯然不懷好意,復又開口:「但她淫蕩也只是在樓主面前淫蕩,若對象換了您,怕是起不了這么大的作用,畢竟這玩意只是讓人提高情欲。不過……此催情藥只要下了足夠的藥量,便會讓人喪失理智,神智不清,放縱淫欲。當然,凡事有利就有弊,若真下了足以令人頓失理智的藥量,那被下藥之人也可能因服用過量而喪命,只能說碰運氣了。」
憐月此言不假,然而她故意這么說是因為她太了解蕭玄翊。